陸歸尋演唱會青白站,大型音樂會場。
場館外雲集大量粉絲,人山人海歎為觀止,連大明星肖慕也要遜色三分。
夏葉在場外等簫紀念過來後,跟著周全繞了一大圈才進入場內,直奔陸歸尋化妝間。
簫紀念一邊走一邊和秦玉兒開視訊,像個導遊一般,邊走邊介紹四周的環境。
兩人到了化妝間,裏麵站著七八個人,肖律和肖慕除外,剩下的人皆是陸歸尋的助理。
肖慕同陸歸尋交談了幾句,兩人大刀闊斧望過來,撞上夏葉和簫紀唸的視線。
陸歸尋穿著過膝的銀色反光外套,裏麵是黑色短衣,胸口綴著裝飾吊墜。熙黃頭發淩而不亂,煙熏妝妖嬈而嫵媚。
“這就是你口中二嫂了?”
陸歸尋打量著夏葉,黑色外套配破洞牛仔褲,長發披肩,知性而清雅,很是耐看。
再看旁邊的簫紀念,胖嘟嘟的,穿著比較隨意,身上還掛著相機。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那她呢?”
肖慕早猜到簫紀念會來,想起上次在沂水,她把他推進水田,弄了一身泥,幾萬塊的衣服就穿一次新鮮,心裏很是不爽,於是搖搖頭:“除了二嫂,其他人我不認識。”
簫紀念聽得一清二楚,她白了肖慕一眼,“哼,說得好像我認識你一樣!”
“喂,臭丫頭,你能近距離看到明星那都是沾了我二嫂的福,說話能不能客氣一點?”
“我和人說話不僅客氣,還很溫和,對你,隻能這樣!”
和人說話,意思是說他不是人?
“死丫頭,我看你是不見閻棺材不落淚!居然敢說我不是人!”
“嗬嗬,我可沒說,是你自己說出來的。”
兩人一碰麵就開始掐。
彷彿不損兩句,心裏過意不去。
陸歸尋笑了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把肖慕放在眼底的人呢。”
“你!”肖慕握拳,捶了捶他的胸口:“她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麵的臭丫頭,審美有問題,喜歡那種長頭發,穿嘻哈風翹蘭花指的男人。”
“喂,臭不要臉,你說誰都可以,不準你詆毀我偶像!”
“我隻是陳述事實而已。”
“你是羨慕嫉妒我吧!我告訴你,你連我偶像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那是王八看綠豆!也就像你這樣有特殊癖好的人才欣賞娘炮!”
“你纔是娘炮!你全…”
夏葉一震,快速捂住簫紀唸的嘴巴,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警告來。
“簫紀念,注意分寸,你罵肖慕可以,但是別拉上其他人,得罪肖家任何一個人,你都吃不了兜著走。”
簫紀念閉上嘴,嘀咕著:“我這不是被他氣的嘛,你說他好歹也是一個大明星,跟一個女人見識什麽長短?”
小心眼!!缺心眼!肚臍眼!鬥雞眼!
肖律也止住肖慕,讓他安靜。
兩人不服氣的瞪了一眼,別過臉去。
夏葉尷尬的解圍:“陸先生,讓您見笑了,我們這次是替一位好朋友來看您的。她是你的忠實粉絲,因為懷孕的緣故不能到現場,所以想我們拍一點您的視訊發給她,滿足她的心願。”
陸歸尋點點頭,他讓人拿來吉他,撥弄了兩下,隨後說道:“你和她通視訊吧,我談一首她喜歡的曲子送給她。”
簫紀念震驚,陸歸尋偶像也太好了吧!
好隨和啊!
不像某些明星,一天到晚端著架子四處顯擺!
夏葉撥通秦玉兒的微信,秦玉兒接通後,看到的第一眼就是陸歸尋。
三十歲的女人,見到自己的偶像,就跟小孩子見失散多年的父母一般,又緊張又激動,甚至哭了。
陸歸尋不是頭一次隔著螢幕和粉絲互動,但是卻是第一次和女粉單獨開視訊。
陸歸尋讓她選一首曲子,秦玉兒激動的語無倫次,幸好趙平川在身邊扶著她,不然她怕幸福的昏死過去。
他彈奏一曲《我想熱愛你的世界》悠揚的琴聲合著他的歌聲,讓人聯想到美好的一切。
就連不怎麽愛聽歌的夏葉突然喜歡上了這首歌。
靈感寒光乍現,湧上心頭。
最近兩天,她都在苦惱現實主義題材的作品該如何入手,選什麽題材,以什麽角度入手,看到陸歸尋和秦玉兒,她終於有了思緒!
音樂題材的都市愛情市場幾乎是空白的,要是以他們為原型寫一篇新穎的治癒係小說,那應該很受歡迎!
夏葉把這個想法分享給肖律,讓他給點意見,肖律聽完後,覺得還不錯,建議把靈感寫下來,繼續沉澱積累,無需急著開文。
陸歸尋演唱會即將開始,夏葉把門票給了簫紀念,讓她繼續看,她要回去上班了。
簫紀念把相機還給夏葉,拿著票進去,因為她旁邊多了一個空位,她和秦玉兒商量了一下,決定把票高價賣出去。
就在她按序進場的時候,身上的票不見了!
我去!難道是遇上偷票的?
簫紀念被檢票員攔在外麵,簫紀念翻遍了包包,也沒有看到票。她和檢票員解釋,還把剛剛和陸歸尋合影的照片給他們看,仍然不給進。
肖慕從後門溜出來,見簫紀念被攔下來,滿眼急躁,於是讓經紀人在一旁等著。
“怎麽回事?”
簫紀念一看是他,內心是拒絕搭理他的,可她損失了兩張票,又不甘心。
要是扒手偷了她的票,隻要去對應的位置就能把人揪出來打一頓!
簫紀念轉而拉了拉肖慕的衣袖,好聲好氣求道:“大明星…你能不能帶我進去?”
嗬,不是挺橫的嗎?現在知道要求她了?
肖慕挑眉,鼻孔朝天,表情頗為神氣。
“你剛纔不是說不認識我嗎?怎麽,現在有求於人了,改口了?”
簫紀念裝傻充愣,打著哈哈笑道:“有嗎?我有說過嗎?三少爺你一定是聽錯了。哎喲喂,三少爺衣服髒了,我幫你擦擦。哎喲,這兒也髒了。”
“得了吧,你上次毀了我幾萬塊的衣服,現在又來碰?”
肖慕萬分嫌棄打掉她的手。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至於嗎!
“是是是,三少爺金貴著呢…三少爺,能不能幫幫我,讓我進去唄?”簫紀念無事獻殷勤,給他捶起揹來。
汗!要是被人拍到,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一邊去,我不認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