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軍背著手,一副嚴厲教官的模樣,他握緊拳頭,一拳打在肖律胸膛,“就你這樣,病秧秧的,能照顧好我家女兒?”
拳頭打在肖律胸口,彷彿震碎的五髒六腑一般,肖律沉住氣,挺直胸膛。
“我一定會保護好她!”
語氣鏗鏘有力,態度十分堅決。
“那就先問問我的拳頭答不答應!”
話落,夏軍已經出手了,他揪住肖律的衣衫,將他舉起來,肖律穩住步伐,抓緊夏軍的手腕,往下一壓!
周全和手下齊刷刷進來,肖律冷聲:“不許靠近!”
周全帶著人退出去,紛紛盯著院子裏的兩個男人。
一邊是父親,一邊是肖律,誰傷著了她都會心痛。父親是軍隊裏訓練出來的,一拳能打碎五塊石磚,肖律很少鍛煉,而且身子又受了傷,怎麽可能是父親的對手。
夏軍咬緊牙,一手將肖律舉起來,往石墨方向用力一扔!肖律動作迅猛,空中一翻,踩踏住夏軍的後背,單膝落地,跪在地上。
這一翻身,動了氣,腹部癒合的傷口明顯裂開了縫隙。他抬頭,夏軍一腳橫掃過來,對準了他的臉!
“肖律,小心!”
這才認識多久,心都向著外人了。
夏軍臉色更加難堪,出腳的力氣都大了不少!
肖律後空翻身,落在石磨後,夏軍一腳過去,石磨直接倒了。
他臉色一沉,臉上突出虛汗,要是這一腳落在他身上,恐怕一個月都起不來。
一連十招,肖律都巧妙的躲過了,夏軍微愣,一般軍隊裏,能過六招已經不錯了,這小子,還真沒看出來。
夏軍咬緊後牙槽,既然如此,他可就要來真的了。
他緩了緩氣,沉澱下來,拿出了軍隊常用的武術。肖律一怔,同樣認真起來。
夏軍腳步極快,一個箭步衝了過去,肖律左右閃躲,胸口被他用力一擊!
他跪在地上,喉嚨一甜,血腥味翻湧上來,他緊緊看著夏葉,將喉嚨處的血狠狠嚥了回去。
“你連我第一關都過不了,還想娶我女兒,簡直是癡心妄想。”
肖律站起來,目光堅定:“我對她,勢在必得。”
“小子,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還有力氣走就趕緊認輸,不然,你隻能從我家裏橫著出去。”
“我肖律的字典裏,就沒有認輸二字。”
夏軍眼底閃過一抹驚讚,倒是有幾分男子漢的血性方剛。
兩人又過了十招,從石磨打到夏葉跟前,簫紀念拉著夏葉躲開,桌子就被夏軍踢翻。
突然,一道聲音急切的落在院子裏,“二少爺,三少被人打了!”
肖律分神,停了下來,夏軍的腳直擊他的腹部!
那一腳,直接將身上癒合的傷疤擦掉,鮮血隨即滴落下來。肖律跪在地上,用力按住,臉色蒼白。
“肖律!”夏葉慌了,飛奔過去,攔住父親:“爸,肖律他之前為了救我已經受傷了,你別在打了,我求你…”
夏軍老臉一沉: “想當年我在部隊,身上十幾個窟窿眼,不也照樣挺著?你想跟我女兒在一起,就得通過我三個考驗,這一關,我勝之不武,算你通關。接下來的兩關,你都能通過,我才同意這門親事,如果不能,就不要再來!”
肖律撐著起身,“好,我答應!但是現在,我要去處理一件事情,叔叔能否通融,將考驗推遲到下午?”
夏軍也不是泥古不化的人,他抬頭看了一眼外麵綁著的兩個人,眸光暗沉。“林家和我們夏家恩怨極深,你要是能把我們兩家的恩恩怨怨化解了,第二關,我就當你過了。”
“謝叔叔。”
周全進來扶著肖律,說道:“三少爺和夏木不小心闖了林家地盤,被林家人抓了。”
夏木!夏葉吃驚,焦急著往外走。
夏軍攔住她,神色淡然:“這是對他的考驗,他若真的要娶你,一定會全力以赴。”
“可是肖律受傷了…”
肖律轉身,遞給她一個安慰的眼神。“放心,娶不了你,我是不會放棄的。”
一股暖流緩緩流淌進她的心尖。
夏軍的態度過於堅決,夏葉沒辦法,隻好給簫紀念使眼神,簫紀念會意後,從夏軍身後偷偷溜走,急忙追了出去。
一群人離開後,院子裏僅剩父女二人。
夏葉觸控到地上的血跡,攥緊拳頭,她起身,鼓起莫大的勇氣質問父親:“爸,你為什麽要為難肖律?”
夏軍走過去將地上的桌子扶正,“太容易得到的,都不會好好珍惜,我是你爸,不會害你。”
夏葉知道他在說什麽,可是肖律不是宋清明。
從他跳下來,為她擋刀起,她就知道,肖律跟別的男人不同。
林平之已經在林家大廳等候多時了。
與肖慕待遇不同的是夏木,他被林家的人吊在空中,林蘇晴正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著泄恨。
肖慕還是頭一次經曆這麽血腥恐怖的事情,多少有點害怕。
“我叫你們住手!住手!”
肖慕一遍遍叫他們住手,但林家的人充耳不聞,根本不把他當一回事。
夏木奄奄一息,也不忘了吐林蘇晴唾沫。
“賤骨頭!竟然敢吐我,看我不怎麽收拾你!”
林蘇晴在鞭子上抹了鹽水,狠狠揮了過去。
這一鞭子沒有落在夏木身上,而是被進來的周全抓緊!
林蘇晴抬頭,門道兩邊已經齊刷刷的站好了一排人。
男人逆著光款步而來,黑色的麵具落在林平之眼中。
剛剛還沉著冷靜威風凜凜的林平之,在看向黑色麵具的第一眼後,身子已經顫抖起來。
肖慕也是一頓,驚喜道:“大哥!”
此言一出,林平之額頭間已經冒出了虛汗。
幸好他沒有動這個人,不然,今天恐怕吃不了兜著走。
“林董事長,別來無恙。”
林平之諂媚的笑著,上前迎接“我當以為是誰,原來是肖大少爺!蘇晴,快給肖大少爺斟茶。”
肖季走了兩步,停了下來,目光瞥向傷痕累累的夏木身上。
寒光凜冽,迅速將周圍空氣凝固。
“肖少爺,不知您這次來沂水…”
二十輛車擺在那裏,別人認不得,他林平之還不知道?
肖季眉頭一挑,緩緩說道:“林董事長,遠輝集團的一把手還沒坐穩,你把敢把我未來的小舅子傷成這樣,就不怕惹上麻煩?”
語氣不急不躁,不怒自威。
肖季兩個字,整個業界聞風喪膽,林平之豈會不知道他的手段?
上個月,顧家得罪了肖季,不僅損失了上百萬,就連他們家唯一一塊價值連城的金絲楠木也被肖季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