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水樓台先得月呀!這種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明白啊?我跟你說,我們圈子就是這樣,稍微長得漂亮的,基本都是被豬拱了的。你……”
肖律冷眼一抬,板著臉走了。
“二哥?”
呃,他說錯什麽了?
肖慕聳聳肩,奶奶說的對,活該你單身。
他無意瞥見遠處有一個女人蹲在地上哭,興致一來,就朝路邊方向走去。
這是失戀了?
哭的好傷心的樣子。
肖慕在娛樂圈也沒少見過這種情況,每次想幫個小忙,都被經紀人阻攔。
他走到一米遠的地方停下來,撿起地上的兩粒紐扣,冒昧地遞過去紙巾。
陰影籠罩下來,簫紀念止住哭聲,抬起頭,打掉他的紙巾。
“我哭我的關你什麽事!”
簫紀念哭的梨花帶雨,眼睛上的睫毛高糊了眼眶,跟熊貓眼一樣。
雖然有點狼狽,但是細細一看,還是蠻招人可愛的。
再者,她是中國人,應該知道大明星肖慕吧?
肖慕突然生出一個幼稚的想法——
想看看這個女孩子見到大明星會是什麽反應?
他估摸著肯定會像他的粉絲們一樣,尖叫、欣喜、激動!
見四下無人,他把口罩摘下來,清了清嗓,衝她微微一笑:“其實嘛…很多事情,都是在經曆後才會明白的。像感情這種東西,失去了,痛過了,才會懂得如何保護自己,懂得適時的放棄。小丫頭,收起心情,繼續走吧。錯過了沒什麽大不了,幸福永遠在下一站等你哦。”
“什麽感情,什麽幸福,什麽亂七八糟的!”簫紀念抽噎著。
肖慕等待她的抬頭,但眼前的女人連頭也沒抬起來一下。
“哭得那麽傷心,不是因為失戀嗎?”肖慕頓了頓:“難道是因為你家人出事了?”
簫紀念快被這人給氣死!
她一抹眼淚,立刻揪住男人的衣服!
氣憤道:“你說誰家人出事了?你是猴子派來的逗比嗎?不會安慰人就別在這裏添亂,本姑娘心情十分不好!暴躁起來就想打人!”
肖慕眼角抽搐,笑容漸漸尷尬。
他紅遍大江南北,沒理由不認識他呀!
“我叫肖慕,當紅偶像明星,你…不認得?”
偶像?簫紀念一想到她的偶像更是火冒三丈!
“偶像偶像!嘔吐的物件!”
簫紀念掄起袖子,拳打腳踢,一頓亂揍!
從大廈門口追打到十字路口。
畫麵跟快進了100倍一樣,笑死!
肖慕圍著十字路紅路燈逃了一圈,還是被簫紀念逮著,踩在腳下。
“哥……救命…鴨…”
啊!疼!
肖慕被打的鼻青臉腫,血從鼻孔裏滴落下來,他抹了抹,見簫紀念還要打,立刻喊停。
“還敢亂說話不?嗯?”
“不,不敢了…”
發泄完情緒,心情果然好多了。
簫紀念拍拍手,哼聲道:“再敢在我麵前冒充偶像,非不打得你奶奶都不認識!”
肖慕痛苦的呻吟著:死丫頭,連我肖慕都敢打!
給我等著!
夜色,撩人。
夏葉跟著林春曉四處尋找,最後在一家酒吧找到了歐陽青春。
歐陽青春喝得醉酒熏天,趴在酒吧吧檯上。
夏葉站在遠處看著他們,順便回複簫紀唸的微信。
“青春,跟我回去!”
歐陽青春抬起頭,迷迷糊糊看向林春曉。她張開手,撒嬌著:“林叔,抱。”
歐陽青春注意到門口的夏葉,酒意醒了一半,趁林春曉抱她起來之際,摟著林春曉的脖子親了親。
“林叔,我喜歡你!”
林春曉眼底一慌,不悅道:“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就是喜歡你!從你第一次踏進我們家把我救出來我就喜歡上你了…”
“青春,你喝醉了。”
“我沒有醉!我清醒的很!我還記得我念初中時,有一次和歐陽婉月吵架,她跟她母親一起陷害我,把我關在狗籠子裏,三天沒給我飯吃,是林叔你第一時間跑來救我,把我從籠子裏抱出來,帶著我回家,給我做飯吃,給我買新衣服…你說從此以後,你的家便是我的家,隻要有你在,絕不允許誰欺負我…你說過的話,我一個字都沒忘記…林叔,我真的很喜歡你…”
林春曉皺起眉頭,當年,他去歐陽家,僅僅是談生意。
插手歐陽家的家事,純粹是同情她。
隻是沒料到,這麽多年過去,她還記得一清二楚。
“青春,你是我的侄女,我是你叔,我們之間可以有很多種關係,唯獨沒有男女關係。”
歐陽青春最害怕他說這句話。
從她懂感情開始,他沒少強調過。
“不…你不是我叔,我也不是你侄女,我是歐陽家撿回來的,我們不沾親也不帶故,為什麽就不可以在一起…”歐陽青春看向夏葉,憤恨道:“是不是她?林叔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因為喜歡她才故意疏遠我?”
林春曉默了片刻,肯定道:“沒有。”
沒有…
“那你告訴我,你喜歡的人到底是誰?”歐陽青春痛哭起來,抓著林春曉的衣服逼問。
林春曉眼底一沉,在她脖子處用力一敲,將她打暈。
接下來的兩天都是旅遊。
塞維恩來給夏葉上了一堂免費課後,帶她和趙溢去了藝術館。
最後一天是公司大型遊戲活動,林春曉把地點安排到海灘,要求所有人必須參與。
夏葉還以為歐陽青春不會參加,沒想到她是隊伍裏最活躍最積極的。
一貫喜歡遊泳的簫紀念,此刻跟個醃蘿卜一樣,萎靡不振。
一群女同事圍著馮年,要他幫她們拍沙灘照片,趙溢也在其中,簫紀念見他們玩得不亦樂乎,小嘴一扁,繼續在海灘上躺屍。
“你不是買了五六套泳衣嗎?怎麽不去換呢?”
簫紀念眯著眼睛,見夏葉穿著保守的泳衣,身上還披著一件白色防曬薄衫,隨即換了個躺屍姿勢。
“怎麽了?”
“夏葉,我感覺我好像生病了……”
簫紀念瞅了一眼遠處的偶像,悶悶不樂。
夏葉隻當她崇拜馮年,從未想過,她會因為馮年不開心。
她回頭看了一眼,馮年正在教趙溢怎麽使用相機拍人物照片。
“是因為趙溢吃醋嗎?”
簫紀念搖頭:“要是馮年是因為她,我或許沒那麽難受…”
簫紀唸的表情十分陰鬱。
“不是因為她,那還有誰?”
簫紀念在沙灘上狗刨式的挖了一個坑,把自己埋進去。“你不是想知道馮年為什麽會把工作室轉讓給林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