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肆用一種單純又無辜的語氣說道,“本來我是想送片子給你的,不過你身邊有大姐伺候著,兩個人一起看片不太好,她沒結婚,你又快成年了,血氣方剛孤男寡女的,要是控製不住做出點點不得了的事情,我也沒法給錦玉兒交代啊!嘻嘻……”
肖夜辰下意識看了身邊的林風晚,怕她聽到肖肆那人渣的聲音,不動聲色把手機聲音調到最低,然後罵了一句“你有病”就掛了。
再抬頭麵對穿著老氣橫秋的林風晚,他腦子裏閃過肖肆的話,俊臉抽搐一下,惱怒道,“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拿走,以後肖肆要是再送東西過來,直接放雪狼咬他。”
呃……
林風晚把東西撿起來,心裏想著,是個男的都避不了俗套吧,難道他對這些真不感興趣?
晚上,應曉輝還在休假,林風晚不得不正視起擦澡的任務。
她偷偷找花姐幫忙,花姐一把年紀了,跟肖夜辰擦洗就如同母親對待小孩,壓根不會有壓力。
花姐一聽要給少爺洗澡,立馬就拒絕,她的本職工作是負責飲食,夫人交代的清楚,起居歸林風晚。
主要是上次給肖夜辰洗澡,鬧出不少尷尬,林風晚一想到那些不好的畫麵,就有些如履薄冰。
肖夜辰也想到要洗澡的事情。
昏睡兩日,又休息一日,三天沒洗澡了。
要是被肖簫煙竹知道他三天不洗澡,恐怕又要當笑話傳遍娛樂圈。
可眼下,自己又沒辦法洗澡。
想到林風晚那個老女人又像上次那樣如狼似虎如饑似渴虎視眈眈,他就不舒服。
最重要的一點。
要是他對她再起反應,那真的就尬死。
林風晚磨磨蹭蹭到十點半沒有提洗澡的事情。
還是花姐,她做完廚房裏的事見林風晚還沒給少爺洗澡,笑眯眯地走向肖夜辰,“少爺,您該洗澡了。小林啊,你還不快去放水。”
林風晚默默歎口氣。
今晚是躲不過去了。
林風晚上樓進浴室放熱水,出來時,花姐已經去睡覺了。
“幫我把衣帽間的內衣間第二抽屜裏的內褲拿過來。”肖夜辰別過臉,聲色平淡的命令。
“哦。”林風晚放好水,去更衣室拿衣服。
肖夜辰的衣帽間都趕得上普通家庭的套五房間,每個房間都標注了類別。
內衣區域在進門右手邊盡頭的房間,她走進去,數了第二抽屜。
裏麵花花綠綠的內褲卷在一起。
這麽多顏色,他也沒說哪個啊。
算了,最近他比較倒黴,選條紅色辟邪。
出來時,肖夜辰拿遙控器換電視台看,餘光瞥她一眼,漫不經心道,“應曉輝不在,肖肆是個神經病,我是沒有辦法才讓你幫忙擦的,你也不要想入非非,我對你沒別的想法。還有,別再玩上次那套,我反感。”
林風晚:“……”
誰想入非非了?
林風晚調整呼吸,算了,自己比他大那麽多,就當他是個病人,自戀狂。
林風晚不再像上次那樣大意,拿起幹淨的帕子從他肩膀開始往下擦,擦到腰部下時,還是轉開了臉。
隻是擦著擦著,就挺突然的感覺哪裏不對了。
有顆豆芽突然就長成了豆苗。
然後又迅速長成參天大樹。
林風晚心中閃過一抹疑惑,忘記了他的警告,大膽轉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