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葉你寫的請假事由不是去圖書館尋找創作靈感嗎?怎麽來高鐵站了?”
沒有身份證原件,夏葉隻能用簫紀唸的身份證買票取票。
簫紀念見票上寫著漢嘉至淩雲。
淩雲站最出名的就是溫泉!
簫紀念眼底放光,露出驚喜:“夏葉!你是要帶我去泡溫泉嗎!”
“噓,你小點聲!”
簫紀念高調的聲音吸引無數異樣的眼神。
彷彿在嘲笑她沒見過世麵一樣,泡個溫泉都能開心成這樣。
“你在我耳邊唱了三年的泡溫泉,我總得滿足你吧!”
讀大三的時候,夏葉開玩笑說要帶她去淩雲山泡一次溫泉。
簫紀念就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不過那時候夏葉開始簽約寫文,沒時間陪她。
後來大四寫畢業論文和實習工作,更忙。
以為等到正式工作,可以抽點時間去玩一趟,結果上班模式是996,還修週一。
外加上她和簫紀唸的休息時間不一致,一直擱淺著。
“夏葉,你對我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早把這件事拋在腦後了呢。”
簫紀念激動地跳起來,摟著夏葉的脖子,親了一下。
夏葉臉色潮紅,嫌棄地抹了抹。
“公眾場所,你悠著點,你看人家看我們的眼神,還以為我們是百合。”
“我就是愛你啊!隻要你沒老公之前,都是我女人。”
進站時間到了,夏葉幫著她把行李搬進去。
同一站台的另外一端。
顧漫長和文莉也在掃描行李進站。
文莉穿著豹紋外套,顧漫長一身名牌,豪氣散著一絲土氣。
顧武庭外出工作,要兩天纔回來。
顧漫長被禁足了一週,再不出來透透氣,她快憋死了。
這次淩雲溫泉搞大活動,平時死貴的票現在隻要幾百塊。
她怎麽可能錯過大好的機會。
“媽咪,你的朋友圈把爹地遮蔽沒有?”
“還沒。”
顧漫長進站後,拿過她的手機,把顧武庭微信遮蔽。
“好了!這樣我們就可以隨心所欲,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隔著一個車廂,簫紀念好像聽到了顧漫長的聲音。
她順著車廂看去,就注意到濃妝豔抹,豪裏豪氣的顧漫長。
怎麽到哪裏都有她!
“夏葉,顧漫長。”
夏葉看到她們母女,皺起眉頭。
“但願不是去同一個目的地。”
‘很難說。”
一個小時後,夏葉和簫紀念下車。
她們瞥了前麵車廂的母女,見她們還在睡覺,於是舒緩一口氣。
慶幸,她們不是去泡溫泉。
兩人坐上淩雲酒店的路線專車上山。
簫紀念偷偷看了淩雲山溫泉的消費。雖然是打折,但是她們兩個人加起來,最少也要花費三千塊。
夏葉可是典型的月光族。
工資和稿費都還沒到時間發放。
身上哪來多餘的錢消費?
“夏葉,你打算接受顧武庭開出的條件?”
“你覺得我會為二十萬折腰?”
沒動那張卡?簫紀念投去一抹懷疑。
上回和馮年一起吃火鍋,本來是馮年付費的,但夏葉搶著付了。
還有她手上的鐲子,雖然她看不出價格,但是肯定也不便宜。
這回,又突然帶她去泡溫泉…
“夏葉,我嚴重懷疑你被金主包養了?”
“你覺得金主會看上我這種?”
“怎麽不可能?你看,逍遙大神都能被你約出來見麵吃飯;名京城的肖季接連兩次救你;還有公司林春曉被開除了,連顧董事也要跟你做生意。這幾個人物,都是首屈一指的大人物,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的機遇。你說你不是招金體質是什麽?”
“所以你就斷定我是被人包養?”
“還有比這個理由更合適嗎?”你不會是特意請假出來約會吧?快說,金主是誰?逍遙大神還是肖大少爺?”
夏葉捏了捏她的臉“兩個都是,開心不?”
簫紀念吃痛道:“疼疼…別把我粉捏掉了。”
兩人到了淩雲山莊,夏葉把團票二維碼遞給前台,前台掃了之後,遞過來兩張房卡。
夏葉把卡給她,18樓。
“你家大神和肖季,誰帥?”
“沒有對比我怎麽知道?”
“你怎麽不知道?你不是見過人家兩次嘛!”
“我是見過,但是他戴了黑色麵具,遮去了大半張臉,除了知道他衣品還不錯,臉長什麽樣就不知道了。”
“啊?兩次都沒有看見正臉嗎?”
夏葉搖頭“可能臉上有什麽秘密。”
兩人邊走邊上電梯,按了18樓,電梯剛合上又開了。
電梯門口,一個身高修長,麵帶口罩和墨鏡,把自己包裝的嚴嚴實實的男人打著電話。
他一腳放在門口感應處,繼續把話說完。
“沒時間?神雞妙蒜人家特意從國外飛回來就是想見你一麵,你家離這裏就一小時,還嫌麻煩?你把電腦背過來碼字。快點哈,他們幾個快到了。”
電梯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
一陣陣冷風吹來,涼颼颼的。
夏葉和簫紀念耐著性子,隻求他快點!
男人也瞥到電梯裏的兩位美女了。
加快了語速。
“趕緊來啊,淩雲山溫泉,我已經給你們辦理好了入住手續,20樓。訊號不好,掛了。”
男人掛掉電話,站在夏葉跟前。
簫紀念剛剛聽到他說碼字。
又見他背著一個電腦包,估摸著是個同行,想著怎麽跟人家搭訕兩句。
於是對夏葉說道:“夏葉,那你來淩雲山找靈感,你小說怎麽辦?不連載了?
夏葉很少對外提起自己的小說。
雖然作品多,大都是三十萬左右的小眾文。
跟群裏那些一來就是幾百萬上千萬字的作家不能相提並論!
“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就是好奇,問問嘛,你也知道,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
“哦,還沒上架,每天也就兩千字,抽空寫一寫就可以了。”
別說,簫紀念丟擲的問題,對身邊的男人特別有吸引力。
他斜眼看了她們兩個,簫紀念長得軟萌軟萌的,而挨著他的夏葉,一雙迷離的眼睛,長發披肩,溫柔可人。
好正點!
男人清了清嗓子,插了一句:“你們…也是作家嗎?”
“你也是?”
男人點頭。
簫紀念就是這樣,天生自來熟。
“哇!太有緣了!”簫紀念抬起頭自豪道:“我就是一個普通寫手,她纔是嚴格意義上的作家。”
男人瞥了一眼夏葉,伸手:“原來是道友。我叫盛世流禾。”
夏葉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他的手:“你好,我叫夏爺。”
盛世流禾挑眉:“哇哦,你這筆名好霸氣。旁邊這位小妹子呢?”
簫紀念跟他握爪:“我叫風流…任性”
夏葉愣了一下,怎麽又換筆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