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趙意歡還湊過去認真看了一下她的五官，“我當時還幫夜辰分辨那些整容美人呢。她們不是墊鼻梁骨割雙眼皮就是削下顎骨拉珠唇線，盡管在很多人眼底她們已經足夠接近上官秦歌，可你知道嗎？夜辰是念舊的人，從來不許任何人以這種方式侮辱秦歌。所以，她們的結局可想而知有多……慘。”
趙意歡是想藉此唬一唬林風晚，瞧她的反應，他以為林風晚是林逸派來的殺手，怎麽說也是見過大場麵，不懼怕才對。
沒想到她愣了一陣。
趙意歡近距離接觸過林風晚一次，這次在外麵，光線充足，陽光折射過來時鼻骨並未透光。
除了眼睛，五官幾乎是渾然天成，看不出整容的痕跡。
“你……是整容？”他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林風晚知道他說這麽多就是想弄清楚她是不是照著上官秦歌整容的。
這個問題，她回答不上來。
林風晚第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在手術台上，後來是在烈焰醒來的。
要說沒有整容，那她為何與秦歌長得無二無別？又為何，林逸哥哥要她把眼睛做醜？
沉默一刻，林風晚看著趙意歡，冷聲“除了眼睛，我全身上下都是假的。”說完，林風晚便朝著趙家大門走去。
林風晚進了趙家，秦玉兒和趙錦玉都在。
秦玉兒穿著得體，白色毛衣搭黑色開叉包裙，脖子上係著一條蝴蝶輕柔蠶絲巾，短發微卷，略顯富態。
因是書香門第，家裏的擺設古色古香，大廳入門還有檀木屏風。
趙錦玉承了秦玉兒的五官，尤其是高顴骨和嘴巴。
趙錦玉腳受了傷，卻依舊穿著高跟鞋，想來她應該知道肖夜辰不會來。
林風晚掃了一眼他們，將肖夜辰置辦的慰問禮送到趙錦玉手中，“錦玉小姐，這是肖少爺精心給您準備的禮物，希望您喜歡。”
趙錦玉隻想肖夜辰過來看她一眼，見隻有林風晚一個人來，心裏自然不滿意。
她的不滿意都寫在臉上，她把禮品拆開後，看到盒子裏隻有一條精緻的水天鵝之夢，表情就沉了下來。
水天鵝之夢是貴重，卻貴不過上官秦歌送的星空手錶。
那破手錶！八年過去，他依然視為珍品，愛不離手。
“夜辰還有說什麽嗎？”趙錦玉不滿的問道。
林風晚搖頭，“昨晚肖少爺昏迷之後，醒來就不舒服。”
“昏迷！”秦玉兒在一旁聽著有些著急，“這孩子昏迷了怎麽不跟我們說一聲呢？”
“肖少爺這兩日情緒不穩定，連夫人去了都不領情，所以…”
“哎…”秦玉兒歎氣，“都怪那秦歌，要是留下屍體夜辰也不至於過得那麽痛苦。可偏偏就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玉兒，你少說兩句吧。”剛回家的趙平川聽到他們談論秦歌便勸阻道。
林風晚睨了一眼趙平川，趙平川注意到她時也是眼前一怔。
倘若不仔細看，真會看錯。
背影太像了。
“我說的是實話，她上官秦歌命本來就不好，五歲前要不是小葉子把她撿回來，哪裏還有她的事？她就是仗著自己是葉子的養女，誘騙夜辰也就算了，還跟應曉輝曖昧不清的，那是什麽世家小姐的作風？如今又生死不明的，拉著幾個家族陪她痛苦，受她折磨，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