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過,以後這個女人的飯菜隻有饅頭麽?”銳利的眼神掃過廳內的兩個人,最終盯向應曉輝,聲音異常冷漠。“我傢什麽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還有這個女人。
回家前就在吃,回來又吃。
什麽動物變得?這麽能吃?
林風晚見他來者不善,慌忙將肥牛嚥下剛要替應管家解釋,應曉輝就站出來了,“少爺,我看小林一個人煮泡麵吃擔心她吃壞肚子,所以才炒了兩道菜讓她嚐嚐味道。那些肥牛都是我自己買的,算不上少爺家的公物,自然談不上自作主張了。”
林風晚心裏一熱,沒看出來弱不禁風的應曉輝也有替她撐腰說話的時候。真是個好人。
肖夜辰聞聲,英俊的臉一下跟打了霜似的,周圍一片寒氣凝結。
應曉輝從他臉色能看得出來,今天他和趙家小姐相處的並不愉快。
很小的時候,應曉輝就知道趙錦玉對肖夜辰不似姐姐對弟弟的感情,今年就是夜辰十八歲的重要日子,趙家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應曉輝知道,肖夜辰最不想聽到的就是定親,他之所以帶著脾氣來也就是想發泄一下,可這麽多年過去,秦歌還是沒有訊息,也該站出來麵對現實了。
應曉輝的態度刺激到肖夜辰,以前,不管他做什麽,應曉輝都不會頂嘴的。
這個女人一來,他就發生了變化,莫非,他也留意到林風晚有幾分秦歌的影子?
肖夜辰咬牙,“這味道難聞死了,把我家搞得烏煙瘴氣,你,給我端出去吃!”
林風晚挺驚訝的,還以為他會為此大發雷霆,沒想到就這樣?
“好的,少爺。”林風晚不敢多說,她要若為應管家辯護兩句,吃虧的還是管家。他已經夠可憐了,可憐的人應該被人保護。
林風晚端著菜,嘴角含著一抹特別乖巧的笑容出去了。
注視著遠去的背影,肖夜辰忽然又記起路邊吃麵的情景,於是眯著眼看應曉輝,“你不是覺得餓著她了麽?再煮兩碗麵給她,吃不完,不許進門!”
應曉輝微微低頭,轉身進廚房準備晚餐。
晚上,應曉輝為肖夜辰擦完澡,趙錦玉又來探望他了。
肖夜辰不想見她,但又找不到理由,隻好呆在浴室裏泡澡,等她自己走。
林風晚準備睡衣上樓,趙錦玉快步走過去攔住她,林風晚當然明白她的意思,笑著把衣服遞給她做順水人情。
趙錦玉在浴室門口敲門,肖夜辰眉頭一皺,斥聲責備起林風晚起來,“我花錢請你來是要你伺候我的,你倒會偷懶,竟然把下人的活丟給錦玉做,想死啊!”
那聲音跟驚雷一樣,把趙錦玉都嚇唬的,臉色多少有些不好看。
“林風晚,還不滾進來!”
林風晚無奈地看了一眼趙錦玉,提醒她手中的衣服,“錦玉小姐。”
趙錦玉心裏明白的,勉為其難地笑了一下,“好好照顧夜辰,等他心情好些我再來吧。”
林風晚心想:嗬嗬,隻要少爺心裏的那個人沒死,你來多少次都沒用。
這一點,趙錦玉也想到了。
當年,她把上官秦歌推下山,以為,隻要她死了肖夜辰就會忘記她。可是這麽多年過去,她無論對夜辰有多好,始終替代不了。
從那麽高的山上掉下去,為何沒有屍體?
就為了這一個空空的念想,肖夜辰無視了身邊的一切。
可惡!
看來,她趙錦玉必須要斬斷他最後的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