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長夢。
林風晚夢見自己被人追殺,從懸崖上墜落而死,後來夢見林逸哥哥救她得罪了肖夜辰,又被趙錦玉追殺…然後聽到一聲熟悉的暴怒聲,大喊她的名字,林風晚從夢中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林風晚想到鎖在房間裏的人,慌忙穿好衣服出去,就看到應曉輝頂著滿頭紗布回來準備早餐。
“管家,您……怎麽出院了?”
應曉輝端著早餐去餐廳內,林風晚趕緊幫忙接過手,忍不住說道,“好歹您也是應家少爺,沒必要這樣討生活啊,值得嗎?”
“你剛來,很多事情你不瞭解的。”應曉輝輕笑了一下,“昨天,幸苦你了。”
“最幸苦的是管家您啊。”本來就生病了,現在又是摔傷,雪上加霜還要回來伺候人,是個人都會心疼。
“沒什麽辛苦不辛苦的,我隻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應曉輝忙碌著進入廚房。
林風晚跟過去,大膽問道,“管家,是因為秦歌小姐嗎?”
提到秦歌,應曉輝手中的牛奶差點抖翻,眼神恍惚了一下,“秦歌小姐的名字,最好不要讓少爺聽見,不然,又該發脾氣了。”
這麽說來,應曉輝來肖家伺候肖夜辰是和秦歌有關了?難道說,秦歌失蹤是和應曉輝有關係?
“昨晚,少爺有為難你嗎?”
應曉輝轉移話題。
林風晚搖搖頭,“為難到沒有,不過給他擦身的事情…我覺得還是需要您來比較合適。”
“嗯,我知道了。”應曉輝眼底流出溫柔的笑意,“你來這兩天都瘦了不少,我偷偷給你準備了牛奶,趁著少爺沒看見,喝了它,補補身子。”
林風晚心頭一暖,她好久都沒感受到這樣的溫暖了。
“其實少爺他人很好的,隻是偶爾心情不好才會這樣,你也不要往心裏去,就當他是個孩子好了。”
是偶爾?她雖然才接觸幾天,可是每天心情都是陰晴不定,隨時暴走好吧。
而且,肖夜辰對管家老是冷眼相待。
簡直不是人。
她搖搖頭,“不用了,要是哪天被他發現,責備我不打緊,無辜牽連您我心裏會過意不去。”
“你啊,不用太勉強的。如果接受不了這份工作,可以主動提出離職的,我會跟夜辰好好說。”
離職?開什麽玩笑。
“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挺喜歡這份工作的啊。咳咳。做人吧要有始有終,我怎麽可能因為小小的困難就主動放棄呢?再說,您不是說少爺還是個孩子嗎?誰又會跟一個孩子計較這些呢?”
林風晚拍拍胸脯,緩解緊張的氣氛,生怕管家好心辦壞事把她辭了。
“對了,應管家,少爺今天上午要去醫院做理療,錦玉小姐也會過來陪同他,我想請兩個小時的假,回家拿點換洗衣服,您能不能和少爺講講?”
“嗯,好。”應曉輝笑著應著。
他上樓去背肖夜辰下樓吃早餐,全程都沒關心過應曉輝的傷勢,提到林風晚請假,肖夜辰才抬起眼皮看向角落裏站著的林風晚。
過會兒,應曉輝過來同林風晚說道,“少爺同意你請假了。隻不過這裏是郊外,下山需要一段時間,走路十分不便。少爺問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坐車出去?”
林風晚請假是要去打聽基地的下落,跟他一起怎麽行?
她受寵若驚地搖頭,“不用不用,我就一個下人,怎麽能坐少爺的車呢?不用麻煩了,我等會兒會早點出發,少爺要收拾打扮,比我晚一些時間。”
應曉輝把原話傳了過去。
五分鍾後,林風晚提著紅布袋出去了。
肖夜辰盯著纖瘦的背影,瞳孔裏閃過一絲不滿。難得他昨晚因為她心情好了些,發發善心載她一段路,她到拒絕的幹脆,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