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不是故意的。剛剛,我就是看到你的微信,一時好奇……就走神了。”林風晚結結巴巴解釋道,“應該沒有擦破,下麵黑乎乎的,根本就…看不出什麽來。”
說完,她有種咬舌自盡的衝動。
她都在說些什麽,究竟說了什麽啊!
怎麽可以當著他的麵直接說出感受呢?
肖夜辰聞聲,一下子炸毛了,犀利的眼神好比兩把無形的利刃逼過來,彷彿要將她千刀萬剮!
“林風晚你什麽意思?誰黑—乎乎的?你的意思是我不幹淨了?”
誠然,他雖是受了傷就極少清理,可是每天都有擦洗好吧?竟然被一個女人方麵指責,難道平時應曉輝就沒清理幹淨?
“沒有啊,我,我不知道。”林風晚漲紅著臉,腦袋一抽又補了一句,“我以前又沒見過。”
“你,你你你都二十多的女人了,少在我麵前裝清純。”肖夜辰極度鬱悶,極度惱火,極度…
林風晚很無辜地眨著眼睛,臉上泛起的紅暈表現出純情少女的樣子。
肖夜辰忽然說不下去了。他很懷疑這個女人二十多了還不會是個雛吧?難怪,難怪她像個色中餓鬼一樣找藉口不停地擦。
沒人要也是有原因的!
肖夜辰忽然覺得惡心,更惡心的是,自己竟然對她有了犯迎?
難道他單身…看什麽都眉清目秀?
肖夜辰不禁打了個寒顫,“你,你去樓下打電話,叫趙歡意過來。對了,還有肖乾。”
這兩個人都不熟悉。
在這種情況下能第一時間想到他們,應該是他的好朋友。
倘若真到這種地步,是不是意味著她離炒魷魚不遠了?
“少爺,你是哪裏不舒服嗎?”林風晚緊張的問道。
“讓你叫他們哪兒那麽多問題?”肖夜辰眼底掠過一抹尬色,語氣比剛剛惡劣了許多。
林風晚擔心,再刺激她就離開除不遠了。雖然她並不喜歡這份工作,可這也是她唯一能留下來的理由。
她趕緊下樓去打電話,隨後上樓在門口站著。她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他發話,心裏就鬆了些。
趙歡意來的很快,十五分鍾就出現在林風晚麵前。他一身白大褂,帶著金色眼鏡,看上去斯文儒雅,還沒來得及問候,裏麵的人就揮揮手,不耐煩著,“你,下去。”
林風晚猶豫道,“少爺,我是您雇來照顧你的,有必要瞭解您的傷情吧?不然,我今後怎麽好好照看你呢?”
“你再不下去以後就不要再來了!”他冷聲警告,“出去,把門關上。”
林風晚癟癟嘴,按照他的吩咐下樓。
隻是,她剛轉身關門,一道白色身影匆匆跑上來,臉色焦急地大喊,“辰辰,辰辰,你大半夜打電話來叫叔叔過來是快不行了嗎?”
林風晚腳下一趔趄,差點和他撞上。
眼前這個肖乾,是肖家旁支肖二老爺的外孫,年紀比肖夜辰小半歲,但輩分比肖夜辰大。
注意到眼前的林風晚,他頓了一下,歡蹦亂跳朝裏去了。
哦耐嘎!
辰辰!
好惡心,好麻的稱呼。
裏麵猛然傳來暴躁的警告聲,“肖肆,我說過不許你這麽叫我的!你信不信等我好了拿針把你嘴縫成一條蜈蚣!”
“辰辰,這是二叔對你的關愛呀!要是你能爬起來,我也不敢這麽叫你的,是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