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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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這世界上隻有上官秦歌,任何人想冒名接近,隻有死路一條!”
林風晚緊閉著雙眼從夢中痛苦地掙紮著。
“啪!”。
清脆的瓷器破裂聲劃破寂靜的深夜,她猛地睜開雙眼,從三年前的夢魘中清醒過來。
林風晚記起來了,半月前因為刺殺任務失敗,逸哥哥為了救她,被肖夜辰抓住關在秘密基地。而她來這棟別墅,名義上給肖夜辰少爺做看護,實際上是為了救哥哥。
順便找機會下手。
三天前,肖夜辰去南極考察時路上遇上雪崩,一隊人馬被雪嘯衝進了斷崖,訊號中斷,救援不及時,肖夜辰受了重傷。
林風晚趁機殺他,卻跟著跌進斷崖。
在這個過程中,肖夜辰替她擋了一塊冰石,脊柱受了重傷。雖說動了手術,可到現在也沒有康複,因此,他的脾氣也變得十分惡劣,將她關在旁邊倉庫好幾天。
今日,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肖夜辰突然改變主意,要她來伺候他起居。
肖家和林家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如今林逸哥哥生死不明,林風晚也不敢冒然行動,隻能耐心等待時機。
“林風晚!還不快滾過來!”。
男人陰冷盛怒的聲音從臥室正中間的大床上響起。
林風晚打了一個激靈,連忙將眼裝偽裝好,開啟門,匆匆來到隔壁的大房間。
暖黃的燈下,肖夜辰瞪著一雙寒薄如星河的雙眸躺著, 身上的被單僅僅蓋住了腰身。他身著深色絲綢睡衣,胸前幾粒紐扣沒係,鬆垮半敞的睡衣裏健碩和強勁的身材一覽無餘,白皙的肌膚讓人挪不開眼。
他今年明明才十八!
而她,已經二十了!
不,準確來說,今年她二十三,因為林逸哥哥,她必須死守自己的身份。
床邊,白瓷茶杯摔成了兩半。
剛剛,她聽到的聲音應該就是這個。
八年前,她就在扶搖廣場見識過他的臭脾氣,到如今,惡劣到骨髓裏去了。
真是該死!
“你是不是不想幹了?嗯?知道我叫了你多少聲嗎?”肖夜辰盯著她,眸裏結著一層薄薄的寒氣。
“對不起,肖少爺,以後我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了”,林風晚咬牙,忍耐著道歉。
她被關的三天,每晚都要照顧他,一晚上要醒來七八次,跑前跑後,睡覺的時間幾乎沒超過四個時辰,她能醒來,已經很不錯了,還要怎樣?
若不是林逸哥哥被抓,她非剁了他不可!
片刻,她問:“少爺,您是要喝水嗎?”
肖夜辰抿了下薄唇,“ 去把應管家叫來。”
林鳳晚一點就通。這兩晚雖然是她陪護,但每次半夜要上廁所,他都是讓應管家伺候的。
應管家手頭事又多,還得晝夜不停隨叫隨到伺候,白天
見到他疲憊不堪,還咳嗽的厲害。
應管家同她年紀差不多,以前還是位富家少爺。林風晚聽說他是為了贖罪,具體什麽原因她也不清楚。
“小少爺,不如…我把夜壺拿過來吧?”,林風晚猶豫了幾秒提議。
“讓我再說一次嗎?去叫應管家!我不用夜壺,我要去廁所!”肖夜辰冷冷的瞪視著她,臉上的不耐煩已臨極限,快要將她生吞活剝。
“嗯…管家今天好像人不太舒服,感冒了。”林風晚細聲道:“其實,我也可以帶您去廁所。”
“怎麽帶?你一個女.....”
肖夜辰話還沒說完,就見她掀開被子,打橫抱起肖夜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