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肖律麵色平淡,隻顧著剔大骨棒。
山藥大骨湯,再添一些滋陰的藥,對夏葉的身體好。
肖季走到湯鍋前,舀了一勺,即使有點燙嘴,他還是嚐了一下,“苦了些,多加點糖,她愛吃甜的。”
說罷,肖季去拿冰糖。
肖律放下大骨,奪走了他手中的冰糖,平靜的臉最終還是怒了,“她喜歡什麽難道我不知道嗎?”
肖季一頓。
肖律把冰糖握在手中,良久才道,“五年了,哥關心我的女人是不是過了?”
夏葉剛好經過廚房,聽見了他們的對話,忍不住衝過去抬手就給肖律一巴掌!
她紅著眼看他,什麽話也沒說,轉身離開了家。
“葉…”肖季忍了忍,不悅道:“她剛流產,你說這些是要刺激她嗎!”
“就因為太在乎,所以才無法忍受!要是你真的為她好,我希望你別在把精力放在她身上,我不想再聽到別人說那是肖季的妻子。”
肖季沉默了。
他從肖家出去,抬眸看了一眼放學回來的肖夜辰,“快去找你媽媽吧,她傷心了。”
肖夜辰看了廚房裏的背影,抿了抿嘴,“知道了。”
“我也去找媽媽。”夏沫沫跟在哥哥身後。
肖季出了門,雪狼搖著尾巴過來,它們似乎理解主人的難處,十分乖巧地貼在他腿邊安慰他。
肖季彎腰,摸了摸它們,歎息道,“走吧。”
肖夜辰知道媽媽最常去的地方就三處。
公館、二叔二嬸家以及秦阿姨家。
他帶著夏沫沫去公館,隻見了外公,沒有看到媽媽。
“葉子發生什麽事了嗎?”
夏沫沫剛要吐槽爸爸欺負媽媽,就被肖夜辰捂住了嘴巴,搖搖頭,“外公,媽媽出來散步好些時辰沒回家了,我們很擔心,所有就出來找她。”
夏軍知道女兒流產心情低落,加之他聽人說產婦容易抑鬱,擔心她受打擊想不開,於是把孩子安置在公館,帶著部隊出去尋找。
肖律早已經派人四處尋她了。
青白區他都找遍了,就是沒找到她的身影。
這事驚動了夏雲和上官家。
上官秦歌從夏沫沫那裏聽到了真正原因,氣不過,帶著上官一行隨從就把肖律堵路上,“二叔,你怎麽能那樣冤枉我爸爸!”
“大人之間的事,小孩不要插嘴。等我找到她,自然會跟她賠禮道歉。”
上官秦歌見他冷著一張臉,更來氣,訓斥道,“你是大人了不起!等我找到媽媽,一定不會讓她原諒你!哼!”
前因後果夏雲已經知曉了,打電話給肖律放了狠話,要是找不到人,別認她做奶奶!
大雨下了三天。
肖家沒日沒夜找了三天。
該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找不到人。
肖律這下急瘋了,連著好幾天沒閤眼。
他真後悔說那些該死的混賬話!
上官秦歌在林春曉的公司遇見了肖夜辰,因為討厭肖律,上官秦歌看他的眼神都充滿鄙視。
似乎,不願意跟他多說一個字。
肖夜辰見她扭頭就走,心裏怪別扭的,想想還是算了,悶頭踏進林春曉的公司打聽老媽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