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晴三個字像警鍾一樣在她頭頂敲醒。
肖律剛走,林蘇晴隨後就潛入進來。
一切發生的太巧合了。
如今她拿刀架在秦歌脖子上,稍有不慎,就會傷著孩子。
夏葉持著冷靜,悄悄摸出手機,背著給肖律打電話。
一邊,又沉靜的問話,拖延時間。
“林蘇晴,是你誆我奶奶去大淵寺的?”
林蘇晴露出坑窪臉來,那張被狗咬的麵目全非的臉,笑起來鬼魅陰森,讓人不安。
“老太婆就是特別好哄,說什麽信什麽,尤其是你,懷著肖家的孩子。我不過就是抓著她的弱點,給她發了一個視訊,她就信以為真,徒步去大淵寺求子,夏葉…感不感動?”
“林蘇晴,欺騙一個年邁老人,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良心?你跟我講良心?我要是有良心還會出現在這裏?”林蘇晴肆無忌憚笑起來,“夏葉,你們把我囚禁在寺廟,找人剃光我頭發時就該知道後果!”
“所以,你是來殺我的?”
“是啊,大費周章接近你,要是不殺你,我豈能安心?”
“那你放了秦歌。”
“放了她?誰知道你會不會耍陰招?”
“你想怎麽樣?”
“從二樓上跳下來!”
二樓上跳下來!
秦歌害怕地哭著:“媽媽,你別聽她的,跳樓會沒命的…”
林蘇晴拿刀子在她小臉上拍了拍:“她不死,你就得死,難道你不怕?”
“我本來就不是媽媽的親女兒,媽媽對我有恩,我不想害死媽媽…”秦歌哭泣著:“你要殺就殺我吧,不要傷害我媽媽…”
秦歌…
林蘇晴見她猶豫,,冷笑了一聲:“怎麽?是捨不得秦歌還是捨不得肚子裏的兩個孩子?”
“林蘇晴,你已經害死我第一個寶寶了,為什麽還不肯罷休,我死了,對你有什麽好處?”
“我說過,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擁有。肖律他愛你,就是我要你死的理由。你這輩子都是被我欺壓過來的,我怎麽能眼睜睜看著你過上好日子?”
說罷,放在秦歌脖子上的刀又近了兩寸。
細嫩的脖子劃出一條血來。
“別傷害秦歌!”
“還不快上去跳?”
夏葉被逼無奈,隻好朝二樓走去,來到扶欄處。
“媽媽…不要!”秦歌哭的更厲害了,“阿姨,我求求你,放過我媽媽吧,我可以替媽媽死…”
“這麽想死啊?好啊,那阿姨成全你!”
聲落,林蘇晴揚起手,一刀刺向秦歌後背!
“秦歌!!!”
秦歌嘴裏一甜,小小的身子跌落下去。
“林蘇晴!你這個畜生!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林蘇晴抓著秦歌的頭發,將她提起來,“你有人性那就救她啊?再不跳,我這一刀下去,她的小命可就沒了。”
夏葉噙著淚,急切著:“我跳!”
她一腳翻出欄杆,還沒來得及縱身,一個人影渾然不覺出現在林蘇晴身後。
“小東西,看見了嗎?比起你的性命,她更在乎肚子裏的孩子。”
“你這個…壞女人…”秦歌拉住她的手,用盡全身力氣咬她!
林蘇晴吃痛,一巴掌呼過去,舉刀就要捅她。
說時遲那時快,男人尋著時機,一把捉住林蘇晴拿刀的手,用力一扭!
“啊!”
骨頭脆裂。
夏葉急著下樓,奔向秦歌,誰知跑的太急,跌了一跤。
“小葉兒!”
“我沒事。”夏葉爬起來,趕緊起來抱起秦歌。
老管家早已打了急救電話,車子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秦歌臉色蒼白,小手緊緊握著媽媽的手,聲顫著:“媽媽別哭…二叔來保護我們了…”
小手一鬆,垂了下去。
“秦歌,秦歌?”
“死了一個也劃得來!”
夏葉見她死到臨頭還如此囂張,狠狠剜了她一眼:“秦歌要是有三長兩短,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肖律斷了她的雙手,將她扔進倉庫讓老管家看管著。
肖律和夏葉將秦歌送去醫院,秦歌失血過多,需要急需輸血。
“醫生,用我的血,我是O型血。”
“小葉兒,你體質不好,不能獻血。”肖律眉頭一蹙,“用我的。”
醫生搖頭:“小孩的血是罕見的MNSSU稀有血型,必須是直屬親緣纔可以,請問誰是孩子的家長?”
兩人都愣住了。
秦歌是撿來的孩子,從小生活在福利院,誰也不知道孩子的家人是誰。
夏葉緊張的看著肖律:“阿律,現在怎麽辦啊…秦歌是因為我才受傷的,我不想看到她……”
“你的抖音再加上我這邊的微博以及肖慕,應該很快能找到血型匹配的人。”
夏葉是太著急了。
經他提醒,夏葉趕緊掏出手機,廣發尋找MNSSU血型的人獻血救人。
肖慕看到資訊後也幫著轉發,幾分鍾時間,就有兩個愛心人士上醫院來獻血救人。
其中一個,夏葉和肖律都認識。
是上官楚喬。
另外一個,是他的叔叔,上官洪。
他們分別獻了一千毫升給秦歌,秦歌得到血,算是度過了危險。
兩人獻了血,需要吃點營養補充機能。
“上官先生,真的太感謝你了,沒想到你和我家秦歌是相同的血型。”
這點,上官楚喬也很意外。
上官洪打量著夏葉,緩緩道:“秦歌…是我女兒。”
“!!”
夏葉吃驚地看著他,眼神難以置信。
“上官先生,你確定秦歌是你的孩子嗎?她的血型雖然是稀有血型,但拿血型來認孩子…”
“夏葉小姐有所不知,整個名京城就隻有我們上官家是MNSSU稀有血型。五年前,我跟我夫人出門遠行,孩子被人偷走,夫人患上精神疾病,鬱鬱寡歡,而這些年,我也一直四處尋找。直到前些日子,櫻秋公主大婚,我在電視上看到了秦歌,這才一路追過來的。”
“所以,你們這次來,是要帶走她的嗎?”
“是。”
能找到秦歌的生身父母,夏葉當然替她開心。
但是…
夏葉和她已經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要是把她送走,她也捨不得。
“若夏小姐不信,可以驗血。”
“不是不信,而是…”夏葉頓了頓:“秦歌已經懂事了,很多事情要她自己選擇,這樣吧,等她醒了,我和她說說,看她願不願意跟你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