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紀念身子一頓,拉著行李箱往旁邊抬腳走人,馮年跨過來,攔住了她。
“你是故意躲我嗎?”
簫紀念茫然,抬起頭看他:“偶像,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這裏就我和你,不是和你說話,難道還有別人?”他走過來,將紅豔豔的玫瑰花遞到她手上。
玫瑰,燙手。
簫紀念有點吃驚,偶像是特意來接她嗎?
肯定不是。
他愛的女人是林雪。
她把花還給馮年,解釋著:“這花我不能收,你留給林雪吧。我,我走了。”
“上次火災,我就想和你說聲對不起的,但是那時候太匆忙了,所以這次是想好好道歉。”
如果是道歉,那真的沒有必要那麽隆重。
畢竟都是她追在他後麵膜拜他的,現在倒過來,很不適應。
再者,火災的時候,他救過她。
互不相欠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我早都把它忘記了。”簫紀念看了一眼手機,“時間不早了,夏葉還在等我呢。”
忘記了嗎?
馮年悠悠地看著她,目光籠著一抹淡淡的憂傷。
他苦笑一聲,還是把花塞進她的手裏。
“不許再拒絕。”
遠處,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裏,瘦纖的身影無意間抬眸,落在十米外開的一男一女身上。
桃花熠熠的眸光子忽然一暗。
這才剛跟他分開,轉身又勾搭上別的男人了。
臉色,莫名不快。
肖慕被保安護送著離開機場,鑽進私家車。
漢嘉大道上,計程車突然停車。
簫紀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拽下了車。
順手丟了一張一百塊鈔票在後座上。
司機一臉懵逼。
眼睜睜看著簫紀念被人帶上黑車。
司機是個熱心市民,光天化日在他車裏劫人,要是出了事,還了得?
司機瞅了一眼車牌,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簫紀念被人塞進車裏,一個趔趄,朝男人懷裏撲去。
一坐一跪,畫麵極為曖昧。
她抬頭,注意到肖慕嘴角的笑意,氣的牙癢癢!
“臭不要臉,你幹什麽!”
“二嫂說她要去接秦歌,要我帶你去我家。”
“我在計程車上坐的好好的,誰讓你攔截了?你才剛複出,要是被狗仔拍到,可別怪我!”簫紀念扶著座椅起來,撣去膝蓋上的灰,又加了一句狠話:“我可是很招黑的!”
是挺招黑的!
深有體會!
聽著她喋喋不休的說著,男人覺得很舒心。
好像她不在耳邊吵吵鬧鬧,就感覺少了什麽。
一潭死水,平淡無奇。
但隻要有她在身邊,即使是懟兩句特別簡單無聊的話,他都覺得很舒坦。
彷彿孤寂的內心注入了一股新鮮活力。
“死丫頭,你回來了準備幹什麽?不會又去文青公司跑市場吧?”
“要你管。”簫紀念抱著手臂,超級不屑和他說話。
甚至,多看兩眼她都覺得難受。
要怪就怪他,這兩個月,把她當小保姆一樣使喚!
“我在跟你認真說話呢?聽到沒有?”
“聽不見!耳朵聾了。”
他突然湊到她耳邊,對著她說道:“現在呢?聽得到?”
我去!
突然靠近,讓簫紀念手足無措!
她防備地看向兩邊,確定沒人,這才把肖慕推開!
“說話就說話,別突然靠近我,心髒病都給你整出來了。”
肖慕又坐端正了。
“我問你是不是要迴文青上班?”
“我又不是夏葉,說回去就能回去。兩個月前,林老闆要求我在一個月裏提升業績,鬼曉得後麵發生一連串的事情,我連辭職信都沒遞就走了,文青公司肯定是回不去的。”
“回不去好啊!”
簫紀唸白他兩眼:“什麽人嘛!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落井下石,沒良心!
肖慕清了清嗓,正色說道:“你在市場部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不如來我這裏,給我當小助理。”
哈?
她沒聽錯吧!
肖慕見她錯愕,挑眉:“不用太感謝我。”
“感謝你個頭!本姑娘照顧你兩個月,累死累活的,早就不想在你身邊幹了,還想讓我當你的助理?你還沒睡醒吧!”
“咳咳,之前是資源緊張,找不到人手,所以才讓你做那麽多累活。現在嘛…”
“想誆我?我纔不會上當呢!”
“騙你是小狗!”
“那你叫兩聲?”
“汪汪!”
“……”
簫紀念盯著他的眼睛,總覺得他在騙人。
“我,考慮考慮。”
“用得著考慮?”肖慕哭笑不得!
又不是要把她賣了。
就算有人買,他也未必願意賣啊!
“怎麽用不著了?”
“好好好,那你考慮考慮,過了這個村,可沒這個店了。”
現在的他,可謂是炙手可熱!
別人求都求不到。
她還不稀罕?
腦袋缺根筋。
瞧著她一會兒蹙眉,一會兒咬唇。
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肖慕換了個話題:“剛剛機場送你花的男人是馮年嗎?”
“對啊,我的偶像。”
偶像…
肖慕嘖了一聲。
“你跟我在一起,就沒把我當偶像?”
簫紀念露出一絲難以啟齒的嫌棄表情。
“你什麽表情?”
“就這個表情啊?反正你不是我追捧的型別。”
“你是喜歡他吧?”
被他說穿了。
簫紀念臉頰滾燙,立刻辯解:“纔不是。”
“別裝了,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我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
“既然你不喜歡他,那你喜歡誰?”
“你家住海邊嗎?管的寬!”
肖慕挑眉,“不說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麽?”
“肯定是我啊!別忘了,之前我救你的時候,你可是哭得稀裏嘩啦的,還有這次,我被封殺,你留在了我的身邊陪著我。”
玩笑話裏夾著幾分認真。
特別是火災的時候,他真的忘記了自己是個大明星。
不計後果也想要她安全。
包括這兩個月。
他都記著她的好的。
簫紀念“切”了一聲。
“自戀狂!我可不是你那些腦殘粉,恨不得倒貼。”
肖慕無語。
都相處了兩個月了,他還是摸不透她的性子。
兩人到了肖家門外。
五條雪狼突然出現,肖慕受到了驚嚇,直接跳進了簫紀念懷裏!
簫紀念:“?!”
夏葉:“額……”
肖季:“……”
為毛是他跳進女人懷裏?
夏雲:“…………”
真夠丟人現眼的!
老管家:“……”
隻有秦歌,發出稚嫩又清脆的咯咯笑聲。
“叔叔,你真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