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的人也有點慌了,他的目光落在夏葉身上,趁上官宮爵圍剿之際,一個箭步奪了過去,長刀架在她脖子上!
“不許動!誰動一下,我就捅了她!”
上官宮爵吹了一聲口哨,雪狼立刻停了下來。
這女人果然不一樣!
男人譏諷地勾唇,“上官宮爵,讓他們把槍放下!”
上官宮爵回頭,示意身邊的人把槍放下。
光頭不情願地交出家夥。
“還有你的!”
上官宮爵把槍拿出來,丟在地上,不緊不慢道:“放了我的女人。”
帶頭的人冷哼一聲,她可是人質,要是放了,他連命都保不住。
“要我放她也可以,你把那幾頭狼殺了我就放了她!”
男人眼神淩厲了幾分,周身散發著駭人的氣息,和暗夜下的漫天飛雪一樣,冰冷凍骨。
“你放了她,我留你狗命。這是我給你的最後通牒!”
他要挾著夏葉往後退,光頭目光吃緊,往前走了一步,那人的刀立刻貼上她的肉,劃出一絲血跡來。
“不許過來!誰過來,我就殺了她!”
“那就看你的刀快,還是我的箭快!”
男人聞聲,臉色俱變,一刀還未下去,箭頭已經穿過了他持刀的手!
“狼兄,別讓他死了。”
長刀落地,雪狼立刻湧上來,瘋狂撕咬!
光頭男人帶著人立刻去抓那些逃跑的人。
上官宮爵走到她旁邊,將地上的雪狼抱起來,帶到一塊幹淨地將它埋了。
夏葉跟在他身後,良久才道了一聲:“謝謝。”
“你把那些女人放走了?”聲音寡淡,聽不出喜怒哀樂。
夏葉盯著他肅殺的臉蛋,毫不猶豫說道:“是我放走了她們。”
男人沉默了。
夏葉被上官宮爵關了起來,一連好幾天也不見他的麵。光頭男人偶爾會來看看她,給她送點碳火和吃的。
“光頭,爵爺去哪裏了?”
光頭沒說,隻是抱怨地說了一句:“你不該把她們放走的。”
他是帶著狼群去追她們了?
又過了兩天,雪狼來了。
夏葉聽到了秦歌的哭聲,急著要見上官宮爵,光頭男人帶著夏葉進了帳篷,這才見到了秦歌和奄奄一息的李清。
上官宮爵坐在桌前,渾身帶著血,雪狼嘴邊也掛著血…夏葉衝過去,憤怒的指責道:“你有什麽衝我來!為什麽要殺清阿姨!”
“夏姑娘……”
“清阿姨。”夏葉氣憤地瞪了他一眼,趕緊走到床邊,握著她的手,帶著哭腔:“清阿姨,你不是已經逃走了嗎…”
“不是他傷的我…是是…強盜…是爵爺他救了我…他是…他是…軍…”
她錯怪他了?
“清阿姨?清阿姨?”夏葉慌了,搖了搖她,眼淚簌簌掉下來。
“媽媽……”
上官宮爵坐在桌前,默了片刻,低沉道:“她死了。”
他把秦歌帶到她跟前:“照顧好這個孩子。”
上官宮爵帶走了李清的屍體,把五隻狼留在帳篷外守著。
夏葉追到門口,也不知道他要去哪裏,隻好進屋陪著秦歌。
頭兩天,秦歌每天都要哭一陣,到處找媽媽,時間一長,她也就忘了。夏葉教她畫畫,識字,偶爾出去堆雪人。
稍微走遠一些,雪狼就把她們圍起來,夏葉沒辦法,隻能在帳篷外五米遠的場地活動。
多一步都不可以!
挨著她帳篷的是上官宮爵的帳篷,夏葉想起她還留了一些止痛藥,人吃了容易打瞌睡。
狼吃了,應該也會犯困吧?
夏葉隻想進他的帳篷裏找點線索,於是就把藥片磨成粉末,混進羊肉裏。
夏葉把肉盤子放在它們麵前,讓它們吃,起初它們都不吃,但過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吃了起來。
夏葉帶著秦歌在雪地裏畫畫,慢慢靠近帳篷,等那幾頭狼趴下了,她拉著秦歌進去上官宮爵的帳篷裏,四處翻東西。
夏葉在櫃子下找到一個小木匣,上了鎖。夏葉取來箭,把它當螺絲刀,費了點力氣把它開啟。
匣子一共有兩層,上麵放著一些看不懂的數字,下麵一層是一方絲帕。
絲帕上繡著一株木棉花!
肖季的絲帕!
他果真是肖季!
外麵響起了一串沉穩的腳步聲,夏葉慌亂把絲帕揣進身上,把匣子放回去,拉著秦歌出去。
“爵爺,你回來了?”
男人和她碰了個正麵,他寰宇了屋內,目色一沉:“你給狼兄餵了藥?”
“就是一點止痛藥,我想來你房間拿虎皮被子,但是它們不讓我來,所以我就隻好讓它們睡一會兒。”
上官宮爵也不管眼前有沒有孩子,一把抱起夏葉就往床上走。
光頭識趣地拉著秦歌出去,還給了她一顆糖吃。
“爵爺,你放開我。”
他把她甩到床上,傾覆下來,“女人,你騙我!”
夏葉推開他:“爵爺,我騙你什麽了!”
“你根本沒有懷孕!”
她以為他不會發現,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他惱怒不已,一手鉗製著她,急著扯開她的衣服,粗暴的吻落在她的細頸上。
夏葉慌了,掙紮著喊道:“肖季!”
上官宮爵虎背一震,垂眼看她,眼底散發著醋意:“誰是肖季?你的男人?”
夏葉趁著空隙,慌忙將衣服拉攏,取出絲巾。
上官宮爵把絲巾奪過來,不滿道:“誰讓你碰我東西了!”
“爵爺,這絲巾不是上官宮爵的!”
“這東西一直在我身上,不是我的,難道是你的?”
“它的主人是帝國集團的掌權人,名京城的大少爺,肖季!不是什麽土匪強盜海盜賊,更不是上官宮爵!”
男人臉色發青,“女人,不管你編什麽,今天我是要定你了!”
他鉗製住她,大手用力一扯,將她衣服扒了精光!
“肖季!你要是做了,就亂了倫常!”
“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肖季在乎!我是你弟媳!”
混亂中,她摸到他的槍,對準了他的胸口。
上官宮爵停了下來,直視著她的眼睛。
“你要殺我?”
“我不會殺你,要是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自殺。”說完,她把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