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律,你總會記起我的。”
柔弱無力的聲音深入他的內心底處。
瘦弱的身影最終還是倒在大家的視線裏,從他的視線裏倒下,那一瞬間,淒涼的笑容莫名地牽動著他。
讓他不由生出了一絲疑惑:她,到底是誰?
訂婚宴結束後,肖律坐在沙發裏盯著微信出神,她說的微信記錄,為什麽他都沒有?
林蘇晴換了一身簡露的絲綢睡衣,她端著半杯紅酒來到肖律身邊,細長的手纏在他脖子上,喝了半口酒,順勢坐了下去,找準他的薄唇,貼了上去。
肖律滿腦子都是那個女人的身影,雖然,他隻見過她一麵,但那熾熱而真切的眼神,倔強不服輸的底氣怎麽也揮之不去。
麵對林蘇晴的熱情,他毫無興致!
“蘇晴,我的微信記錄,為什麽全部都清空了?”
林蘇晴一愣,將嘴裏的紅酒嚥下去,風情萬種的笑起來:“阿律,你怎麽還想著那個瘋女人說的話?我剛纔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你之前的記憶體滿了,我替你清空過兩次,所以,那些記錄自然就沒有了呀!”
如果是記錄清空,那那個女人,夏葉,他手機裏為何沒有好友?
見他滿臉疑雲,林蘇晴又貼了上去,親了親他的鼻梁,無辜地眨眼睛:“阿律,你不相信我嗎?”
“怎麽會。”他將她抱起來,朝房間走去。
說起來,這還是肖律第一次主動抱她呢?
從他第一次闖進她的世界裏,她對這個男人就產生了濃烈的興致。原以為,他會死在父親手裏,沒想到,他卻意外失憶,把過去的種種忘徹的一幹二淨。
他把她放在床上,林蘇晴雙腳勾纏著他的腰,將他拉下來,一雙眼睛勾魂攝魄熱情似火。她輕輕吹著熱氣,指尖落在他胸膛,一點點遊移…
“阿律,我們一起生寶寶吧…”
肖律注視著她的眼睛,順勢壓在她身上,紅唇貼了上來。他緩緩俯身,準備親下去,腦海裏猛然間回蕩起那個女人的聲音,他頓了頓,停了下來。
“怎麽了?”
肖律翻身,躺在床邊,表情凝重。
這還沒開始,怎麽就停下來了?林蘇晴不甘心,主動攀上去,挑逗著他。
“阿律,怎麽了?今天可是我們訂婚的日子呀!”
肖律側目,抬起眸子,沉了沉:“今晚有些累了,早點休息吧。”說完,他便起身,朝書房走去。
林蘇晴急了,快他兩步跑過去,把門抵著,可憐巴巴地看著他:“阿律…可是人家想和你一起睡嘛…”
林蘇晴解開紐扣,露出玲瓏的身段。
肖律掃過白皙嫩滑的肌膚,腦袋又不自覺地想起那個滿目蒼夷的女人,他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上,掖好被子,安撫著“乖,明天吧。”
林蘇晴臉色有點難看了,她都脫到這個地步了,他竟連點反應都沒有!
嚴重懷疑他是不是男人!
要怪就要怪夏葉,今天要不是她突然出現,他怎麽可能拒絕她?
思及此,林蘇晴勾唇:“好吧,但是你要跟我拍一張照片。”
他從心底不喜歡拍照。
林蘇晴拍了好幾張貼臉照,得到夏葉的電話後,直接發了彩照。
哼,想跟她鬥,還嫩著呢!
看到照片的人不是夏葉,而是盛流禾,他想把照片刪除了,不讓她看見,思慮片刻,他還是保留下來。
夏葉修養了幾天,身子漸漸好轉。
她看到了林蘇晴發來的照片,默默將它刪除了,隨後撥通了肖律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不是肖律。
夏葉掛掉電話,苦笑起來,林蘇晴這麽敏感,怎麽可能保留她的電話?
夏葉安慰自己,當初她能把他追到手,再追一次也無妨。她暗暗鼓勵自己,一定要振作起來,不把林蘇晴拉下水她誓不罷休!
盛流禾做了一桌的菜,夏葉來到桌前坐下,嚐了一碗蓮藕豬蹄湯。
“味道怎麽樣?”
夏葉又喝了兩口,“味道不錯,誰做的?”
“家裏就我和你,你說呢?”
夏葉笑了笑:“我還以為你隻會埋頭寫字呢,沒想到還會廚藝。”
“我的小說已經交稿了,現在有一大把空閑時間,沒事就學學做飯。”
“交稿了?那你接下來要準備新文嗎?”
盛流禾歎口氣:“想休息半年,八月後再考慮,你呢?躺了快一個月,小說還要繼續連載?”
夏葉猶豫片刻,說道:“我想迴文青繼續上班。剛剛給林老闆發了訊息,明天就回去。盛流禾,謝謝你這個月的照顧…”
“文青公司給你開了多少錢的工資,我給你翻倍。”盛流禾突然沉靜下來,認真地看著她。
撲哧!
夏葉忍不住笑了。
“你給我開工資,請問,我給你打工做什麽?”
“我這套房子才買下來,裏麵好多地方需要佈置,可是我又不懂裝修,也沒有設計感,我把它交給你,按文青公司的三倍工資給你!”
三倍工資,那也是兩萬一個月。
漢嘉小區,她還欠林蘇晴八百萬!
對於缺錢的人來說,當然無法抗拒。
“好吧,你這房子我接手了,但是我還是要迴文青公司上班。”
其實,他就是想把她留在身邊。
“你為什麽非要迴文青?”
夏葉吃了兩塊粉粉的蓮藕,繼續說道:“因為我和以前的老闆娘打了賭約的,必須成為業界頂尖的設計師。塞維恩都親自來教我了,我要是放棄了,豈不是很可惜。”
塞維恩嗎?
盛流禾撥通了他的電話。
“我有個小忙要請你幫忙?”
“哇哦!大作家要請我幫忙!什麽忙啊?我樂意效勞!”
“搬到靜安新城來,收一個設計師當親傳弟子。”
夏葉差點沒嗆夠。
“你把塞維恩搬到你家裏來,教我?”
“十倍工資,就留在靜安新城,等你把身子徹底養好了再考慮去文青。”盛流禾的口氣,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是肖季當上癮了嗎?”
“麵具戴久了,是摘不下來的。況且,你現在的處境很艱難,林家和顧家,包括歐陽家,隨時都有可以置你於死地。”他握著她的手,平靜道:“你曾經保護過我,現在,換我來保護你,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