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不是肖家人,但到底是阿律的朋友,算不得外人!你這樣拖延時間,莫非是想錯過奶奶的救治時間?肖二叔,你是知道奶奶在阿律心裏的分量的,奶奶要真的有什麽閃失,你擔待不起!”
肖困狠狠瞪了夏葉:多管閑事!
盛流禾撿起地上的紙,看了兩眼,那些銷戶資料正是三年前肖季死亡後簽訂的絕密資料,他是怎麽得到的?
他把資料撕得粉碎,扔進池子裏,怒斥:“你明明知道奶奶有心髒病,還把它拿出來刺激她,肖二叔,你不就是想要帝國集團的位置嗎?我告訴你,就算肖季不在,肖家還有肖律和肖慕,怎麽也輪不到你這個旁係插手!”
肖困被他戳穿了真麵目,臉色有點難看。
顧慮到艾家的人還在,他極力容忍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肖家好,起豈會你這個外人能懂的?說我起了什麽心?那你又起了什麽心?嗬!我算看明白了,你們兩個一個鼻孔出氣,指不定你們背地裏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想謀竄起來,爭奪肖家財產!可惜肖律不在,要是被他知道你們這對姦夫淫婦!一定會把你們挫骨揚灰!”
“放你狗屁!”盛流禾激怒了,衝上前就要揍他。
夏葉看出他的企圖,他就是想拖延時間!
可恨!
她努力鎮定下來,對盛流禾說道:“先救奶奶!”
盛流禾冷靜幾分,一把拉住肖困,夏葉讓艾叔叔幫忙,這才將夏雲奪了過來。
肖困見他們人多勢眾,欺負人,大聲嚷嚷,盛流禾看不下去了,對著他屁股狠踹了一腳,將他踢進池裏喂魚。
讓你亂叫!
“你們,給我等著!”
盛流禾背著夏雲送了醫院,夏葉急著給簫紀念打電話,詢問她的情況。
“盛流禾,奶奶這裏交給你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肖二叔把奶奶帶走。”
盛流禾明白,他立即給周全打電話,將人全數派過來,守著醫院。
此刻,肖困帶著肖二爺爺怒火衝衝往醫院趕。
周全將他們攔在醫院外,說什麽也不讓進。
夏葉來到漢嘉,消防車,急救中心和警察都來了,整棟樓大火綿延!
夏葉在人群中看到了肖慕的經紀人何舟,她擠了過去,焦急問道:“肖慕呢?”
“三少衝進大火裏救人了!”何舟緊張地盯著大火,“這可是真火,不是後期模擬出來的,哪能當兒戲!三少要是出點事,我拿命也賠不起啊!”
更要命的是,他還瘸著腿呢!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夏葉給肖律打電話,還是沒有回應。
簫紀念被困在大火裏出不來,想把門開啟,中間的橫梁也塌了,攔在路中,根本過不去。
絕望之際,她聽到馮年的聲音。
簫紀念以為是幻覺,大聲回應了他!
“偶像!我在這裏!”
門踢開後,兩個男人同時衝了進來!
肖慕算是見著簫紀念心裏的偶像了!
兩個男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馮年越了過去,快肖慕一步,將她抱起來。
“偶像…”
“別說話。”
肖慕見他們頭頂的混泥土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砸向他們,於是衝了過去,將兩人推開!
石塊壓在他肩膀上!肖慕咬牙,將它推開!
但,緊接著,又一整塊混泥土坍塌下來。
他,徹底走不了了。
“肖慕!”
臭丫頭,你可算正眼看我一下了…
肖慕衝她笑了笑。
“快帶她走!”
馮年見火勢越來越猛,顧不上那麽多,抱著簫紀念就往下跑!
兩人剛出來,整棟樓就傾塌下來!
轟!
簫紀念猛然回頭,直直地注視著星火肆意煙霧彌漫的廢墟…
“臭不要臉…他…還在裏麵…”
何舟和夏葉呆呆的注視著淪為廢墟的大樓,大腦一時空白。
簫紀念想起法國街頭揍他的情景,想起沂水和演唱會以及醫院…他老是拿自己是明星的身份欺壓她,卻又被她揍得體無完膚哭爹喊孃的模樣…
心,猛烈抽痛!
簫紀念鼻子一酸,掙脫馮年拚命衝向大火!
“肖慕!肖慕!”
她以前恨不得他死,巴不得他死,可真當他要死了,她的心為什麽這麽痛…
她明明喜歡的是馮年,也期待救她的人是馮年,馮年來了,為什麽他也要來!
他不是最討厭見到她嗎?
夏葉將她攔住,簫紀念哭喊著,抽噎著,目充滿乞討:“夏葉,你放開我,我求求你了,肖慕他是明星,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這輩子都會內疚,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我自己…夏葉…我要救他…他不能死在火堆裏…他是大明星啊!不應該為了我這種人白白犧牲的…”
“紀念,你冷靜一點,肖慕他…”夏葉抱著她,眼淚控製不住的掉下來。
“我冷靜不了,我冷靜不了…我一直罵他是混蛋,他就應該是混蛋,混蛋是不可以當好人的…”
簫紀念情緒失控,衝向廢墟,一雙手拚了命地扒廢墟。
眼淚簌簌而落!
“肖慕…肖慕…你不要死,我不想你死…”
夏葉咬著牙,別過臉去擦眼淚,忽然看到廢墟裏出來一個人影。她頓了頓,擦亮了眼睛,肖慕頂著一團濕被子從裏麵,一瘸一拐地走出來。
正當她要叫他名字的時候,肖慕打了一個噤聲,朝簫紀念走去。
何舟老淚縱橫!
肖慕站在簫紀念身後,聽她一遍一遍地說著不準他死。
肖慕笑了笑:“要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死,我怎麽可能留你一個人任由你去喜歡你喜歡的人?那樣的話,做鬼也不甘心啊!”
簫紀念停下來,緩緩轉身。
眼眶掛著兩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看著肖慕灰頭土臉的站在自己麵前,還對著自己憨笑,眼淚奪眶而出!
她衝過去,緊緊的抱著他,哭泣道:“你除了一張小白臉,啥也不會,幹嘛跑來救我…你要是死了,我怎麽向你的三千後宮交代?”
“那我就為了你散了後宮唄!有什麽比你性命更重要?”
簫紀念頓了一下:“我,我有那麽重要嗎?”
他抬起她那兩隻血流不止的小胖手,心疼的吹了吹“之前沒有,不過…現在有了。”
簫紀念收回手,把手藏了起來,“我纔不是因為緊張你!”
“我有說你緊張我?”
不打自招!
馮年看了他們兩人,默默地走了。
夏葉見大家相安無事,打斷他們,對肖慕說道:“肖家出事了,你還是先回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