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就在白起炮兵營對著鬼子陣地狂轟濫炸的時候,天邊出現了十幾道黑影。
那是鬼子的空軍。
如果讓鬼子空軍抵達老邱山山頂,那麽白起和他的炮兵,都會遭到毀滅打擊。
就在這危急關頭,李雲龍大腦飛速轉動。
隨即,他想到了辦法。
“係統,我要毒刺導彈!!”
毒刺,地對空單兵武器,是打擊空中目標的最強單兵之一。
【叮,宿主許可權不夠,無法兌換!】
“屮!”
李雲龍大叫,眼看著飛機越來越近,他來不及思考,繼續呼喚道:
“給我兌換防空武器!”
【叮,雙聯裝20毫米高射炮(一百發炮彈):積分15/門】
“立刻兌換二十門!!”
【叮!兌換20門雙聯裝20mm高射炮(含炮組人員基礎技能灌輸),每門15積分。】
【總計消耗積分三百點,剩餘積分1680點。】
幾乎在兌換完成的刹那,老邱山主峰及附近幾個預先清理好的、視角開闊的製高點上,憑空出現了一門門造型奇特、有著細長炮管和十字形瞄準具的鋼鐵造物!
“白起,架炮!”
白起立刻派遣八十個分身,前往高射炮附近。
隨著高射炮射擊技巧的灌輸,他們每個人都知道如何打炮。
分身們沒有絲毫猶豫,如同演練過千百遍,迅速解除炮身固定,搖動方向機和高低機,黑洞洞的雙聯裝炮口以令人咂舌的速度抬起,指向天空!
天空中,日軍轟炸機中隊長井上一郎已經能夠清晰地看到山頂上那些剛剛結束怒吼、還冒著青煙的火炮輪廓,以及周圍忙碌的渺小人影。
他臉上露出獰笑,手指按在了投彈按鈕上。
“該死的支那人,承受帝國空軍的怒火吧!”
“為了天皇——嗯?!”
正當他瘋狂怒吼的時候,一個個黑洞洞的炮口,指向了他。
他的獰笑僵在臉上,瞳孔驟然收縮!
瞄準鏡裏,那些突然出現的、從未見過的鋼鐵支架和指向天空的密集炮管......
那冰冷的金屬光澤,那特有的結構......
“高射炮?!怎麽可能?!這裏怎麽會有成建製的高射炮?!”
無邊的寒意瞬間淹沒了井上一郎。
作為資深飛行員,他太清楚這種口徑、這種結構的高射炮,對低空慢速轟炸機的威脅有多大!
“規避!全體緊急規避!拉高!散開!!”
他對著無線電瘋狂嘶吼,同時拚命拉桿,企圖讓笨重的轟炸機逃離。
可惜,太晚了。
“咚咚咚咚咚!!!”
二十門雙聯裝20mm高射炮同時開火!
炮口噴吐出綿密的火舌,炮彈如同暴怒的鋼鐵蜂群,以每分鍾上百發的射速,撲向空中那些試圖轉向的鋼鐵巨鳥!
熾熱的彈鏈在空中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
“噗噗噗噗!!”
井上一郎駕駛的九七式轟炸機首當其衝,機身瞬間被十幾發20mm炮彈接連命中。
薄弱的蒙皮如同紙糊般被撕裂,發動機爆出火光,油箱被擊穿,烈焰瞬間吞噬了整個機翼。
轟炸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拖著濃煙烈火,翻滾著墜向大地,在半空中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
“轟!!!”
緊接著是第二架!
它被交叉火力鎖定,駕駛艙、機腹彈倉同時中彈,淩空爆炸,碎片四濺!
第三架轟炸機嚇得魂飛魄散,拚命爬升、翻滾,仍被數發炮彈擊中尾部,拖著黑煙,歪歪斜斜地向遠處逃竄,最終也消失在山後,兇多吉少。
護航的六架中島式戰鬥機試圖俯衝掃射高射炮陣地,但它們脆弱的機身同樣無法承受20mm炮彈的直擊。
兩架戰鬥機在俯衝過程中被打得淩空解體,一架被擊中油箱,化作風中火燭。
還有兩架見勢不妙,拉起機頭,狼狽逃離了戰場,根本不敢再靠近。
短短不到兩分鍾的空戰,或者說是屠殺,日軍一個精銳的轟炸機中隊加戰鬥機護航編隊,十二架飛機,十架被當場擊落或確認墜毀!
剩餘兩架戰鬥機在高空驚恐地盤旋,連降低高度進行偵查的勇氣都沒有了,最終也隻能悻悻返航。
地麵上,無論是正在遭受炮火蹂躪的日軍,還是老邱山上狂喜的守軍,都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
原本以為要絕地反擊的鬼子們,此刻如喪考妣。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殘存的鬥誌。
而殺倭軍一方,士氣暴漲到了頂點!
.......
“吹衝鋒號!全線反擊!!”
李雲龍拔出腰間的駁殼槍,第一個躍出了隱蔽部,大聲怒吼。
“滴滴答滴滴——!!!”
激昂嘹亮的衝鋒號聲,刺破了爆炸的餘音和垂死的哀鳴,在老邱山上空迴蕩!
“殺啊!!!”
常遇春、冉閔、沙五斤三位悍將,如同三頭出閘的猛虎。
各自率領早已蓄勢待發的一千多名核心分身精銳。
從老邱山主峰、側翼預設出擊陣地,如同三股勢不可擋的鐵流,向著山下混亂不堪的日偽軍殘部,發起了反突擊!
這四千人,是殺倭軍最核心、最精銳的力量。
他們裝備清一色的ak-47自動步槍,配備充足的彈匣和手榴彈,班排配備輕機槍、擲彈筒,連營級擁有60mm迫擊炮和rpg-7火箭筒支援。
他們訓練有素,戰術協同流暢,更重要的是,他們心中憋了太久的殺意,在此刻徹底爆發!
反觀日軍,炮兵陣地被毀,空中支援折翼,指揮通訊陷入混亂,各部隊建製被打散。
士兵或驚魂未定,或帶傷在身,更致命的是,他們的士氣已經垮了。
麵對從山上猛撲下來、火力兇悍、氣勢如虹的殺倭軍,許多日軍士兵的第一反應不是抵抗,而是轉身逃跑。
偽軍更不用說,早在炮擊和空戰時就已瀕臨崩潰。
此刻見殺倭軍衝下山來,絕大多數直接扔了槍,跪地投降,或者像沒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反而衝亂了日軍本就脆弱的防線。
戰鬥迅速演變成一場單方麵的追擊和殲滅戰。
常遇春部如同鋒利的尖刀,直插日軍看似還成建製的核心區域,ak步槍潑灑的彈雨和不時響起的rpg爆炸,將任何試圖組織抵抗的節點迅速摧毀。
冉閔部則像狂暴的絞肉機,專挑日軍密集處和潰逃的主力猛衝猛打,白刃見紅,所過之處,屍橫遍野,日軍人頭滾滾。
沙五斤部機動靈活,分成數股,如同狼群般在外圍遊弋、包抄、截擊,將一股股試圖逃竄或集結的日軍分割、包圍、消滅。
李雲龍親自率領衛隊和部分預備隊,坐鎮中央,協調指揮,如同定海神針。
他的身影出現在哪裏,哪裏的攻勢就更加猛烈。
血腥的廝殺在黃昏的曠野上蔓延。
槍聲、爆炸聲、呐喊聲、慘叫聲、求饒聲混雜在一起。
日軍殘餘的抵抗意誌在絕對的力量和氣勢碾壓下,迅速瓦解。
成建製的抵抗越來越少,更多的是小股部隊的絕望困鬥和零星士兵的瘋垂死掙紮。
夕陽西下,殘陽如血,將這片修羅場映照得一片猩紅。
戰鬥持續到夜幕初降。
當最後一小股,依托幾輛損毀戰車殘骸頑抗的日軍,被數發rpg轟上天後,曠野上,除了零星的槍聲和傷員的呻吟,激烈的交戰聲漸漸平息。
遍地屍骸,燃燒的殘骸,丟棄的武器,跪地瑟瑟發抖的俘虜,構成了戰後的景象。
“報告大哥!日軍吉本旅團指揮部被端掉!”
“俘虜日軍旅團長吉本貞一少將一名!參謀長及主要參謀數名!”
“繳獲電台、檔案、關防印信!”
常遇春渾身浴血,提著仍在滴血的戰刀,押著一個披頭散發、肩章被扯掉、神色呆滯的日軍中將,興衝衝地前來報功。
李雲龍看了一眼這個幾個小時前還誌得意滿的日軍旅團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押下去,嚴加看管。”
“老子現在沒空搭理他。”
他的目光,投向了南方,投向了晉城的方向。
老邱山之戰,大獲全勝。
但平安縣的危機,並未完全解除。
吉本旅團主力雖被重創乃至殲滅,但外圍還有日軍其他部隊在運動,筱塚義男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大戰,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