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轟隆隆!”
兩輪齊射,炸的鬼子哭爹喊娘,嚇得四散而逃。
李雲龍看到這群鬼子跑出來,樂了。
“嘿嘿,老子等的就是你!”
李雲龍當即心神沉入係統,叫道:
“係統,給我兌換。”
此時,李雲龍的積分已經達到了二十九個。
“三個分身,三把ak,五發107火箭炮炮彈!”
【叮,兌換成功!】
【五發107火箭炮炮彈,五積分,總計二十九積分!】
“唰唰唰!”
李雲龍身邊,立刻又多出來了三個兄弟。
“快,一人一把ak,給我幹死這群狗娘養的。”
“是,大哥!”
“突突突!”
“突突突!”
三發點射一個人頭,小鬼子直接被閻王點名。
衝出來的八個小鬼子和偽軍,當場被報銷了六個,剩下兩個瞬間被嚇尿,不敢再跑,當場跪下求饒。
“哪位好漢爺爺,求求饒命!”
“饒命啊!!”
李雲龍見狀,攔住了打算補槍的分身們,大喇喇走出了掩體。
等他走到炮樓前,整個炮樓已經燒得不成樣子,還有兩個偽軍跪在地上,鼻子一把淚一把的嗷嗷大哭。
見到李雲龍,偽軍們立刻雙手高舉,“八路軍爺爺,我們錯了,饒過我們這一次!”
李雲龍緩緩抽出大刀,獰笑一聲: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你們是知道要死了。”
偽軍們見狀,知道李雲龍動了殺心,轉身就要跑。
結果李雲龍兩步追上,刀光劃過,兩顆人頭衝天而起。
“下輩子記好了,當什麽都別再當漢奸!”
三十七個鬼子和偽軍,被李雲龍全部殺光,據點重新陷入寂靜。
隻有炮樓還在燃燒,火焰劈啪作響,黑煙滾滾升騰,把黎明的天空染成一片汙濁。
李雲龍站在滿地屍體中間,喘著粗氣。
汗水混著硝煙,從額頭流下,在臉上衝出一道道汙痕。
但他眼中,卻燃燒著熊熊火焰。
那是複仇的火焰。
“大哥,都解決了。”
朱勇走過來,槍口還在冒煙。
朱勇在遠處檢查屍體,挨個補槍,戰場上,隻有死透的敵人纔是好敵人。
“炮樓裏......應該還有活口。”
李雲龍望向燃燒的炮樓。
“大火燒了這麽久,沒跑出來的,要麽被炸死了,要麽被燒死了,要麽......”
他話音未落,炮樓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不是火箭彈爆炸的聲音,而是建築坍塌的轟鳴。
三層炮樓在烈焰中終於支撐不住,上半截轟然倒塌,磚石和木料砸進火海,激起衝天的火星和煙塵。
整座炮樓,變成了一堆燃燒的廢墟。
“看來......是死絕了。”
朱勇喃喃道。
李雲龍沉默地看著那堆廢墟。
“打掃戰場。”
李雲龍收起槍,“能用的武器彈藥全部帶走。糧食、藥品、布匹......凡是能拿的,一樣不留。”
“那炮樓裏的東西......”朱勇問。
“等火滅了再進去搜。”
李雲龍說,“現在先清理外圍。”
五個人開始忙碌。
這場戰鬥持續時間很短,從第一發火箭彈射出,到最後一個偽軍被斬首,總共不到十分鍾。
但戰果驚人。
炮樓被徹底摧毀,駐守的鬼子和偽軍全滅。
繳獲的武器堆成了小山,八支完好的三八式步槍,兩把歪把子輕機槍,二十多把手槍,幾千發子彈,幾十顆手榴彈。
還有兩門60毫米迫擊炮,這是從炮樓外圍工事裏找到的,鬼子還沒來得及用。
糧食更多。
三十多袋白麵,二十袋大米,十幾筐紅薯土豆,還有成箱的罐頭、鹹魚、幹菜。
藥品也有一些,磺胺粉、繃帶、酒精,甚至還有兩盒盤尼西林,這是戰略物資,不知道鬼子從哪裏搞來的。
“發財了。”
朱勇看著滿地戰利品,眼睛都直了。
“大哥,這麽多東西,咱們三個人拿不完。”
“誰說是三個人了?”
李雲龍笑了笑,轉頭看向張寨村方向。
村口,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聚集了一大群人。
男女老少,足足有上百人。
他們遠遠地看著這邊,眼神中有恐懼,有好奇,但更多的是......期待。
李雲龍知道他們在期待什麽。
期待有人能把鬼子趕走。
期待有人能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現在,這個人來了。
“你們誰是村長?”李雲龍問了一聲。
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顫巍巍地走出來,正是小王莊的保長,老王頭。
“八......八路同誌......”
老王頭走到李雲龍麵前,看著滿地鬼子的屍體,又看看燃燒的炮樓,嘴唇都在哆嗦。
“您......您真把炮樓打下來了?”
“打下來了。”
李雲龍點頭,“以後張寨沒有鬼子了。”
“嗚......”
老王頭突然蹲在地上,捂著臉哭起來。
他這一哭,像是開啟了閘門,後麵的村民中,也響起了壓抑的哭聲。
三年了。
張寨被鬼子占了三年。
這三年裏,村民們的糧食被搶,房子被燒,女人被糟蹋,男人被抓去當苦力。
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生不如死。
現在,炮樓倒了,鬼子死了。
天,終於亮了。
“都別哭了。”
李雲龍提高聲音,“老王頭,你組織一下村民,把這裏的糧食、物資,全部分了吧。”
“武器彈藥單獨放,我有用。”
“哎!哎!”
老王頭抹了把眼淚,站起來,衝著人群大喊。
“都聽見了嗎?八路同誌讓咱們搬東西!這是咱們自己的糧食!自己的東西!”
“搬!”
“搬迴家!”
村民們一擁而上。
他們看著滿地的鬼子屍體,開始還有些害怕,但很快就變成了仇恨。
有人往屍體上吐口水,有人用腳踹,有個老太太甚至撿起石頭,狠砸一個鬼子兵的腦袋。
“畜生!還我兒子!”
“還我閨女!”
哭喊聲,咒罵聲,響成一片。
李雲龍沒有製止。
血債,就需要血來償。
哪怕隻是對著屍體發泄,也能讓這些受苦受難的人,心裏好受一點。
“大哥,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朱勇走過來問。
李雲龍看了看正在搬運物資的村民,又看了看遠處漸漸泛白的天際。
李雲龍思索了片刻,說道:
“埋伏。”
“埋伏?”
朱勇滿臉疑惑,“埋伏誰?”
“埋伏小鬼子!”
“張寨的據點十分重要,炮樓被端,小鬼子一定會支援,咱們就在八路伏擊,打他個措手不及。”
李雲龍說道:
“從縣城到張寨,必須經過騎風口,咱們就在那裏等著鬼子。”
“那咱們什麽時候去遼東,過三韓,殺上鬼子老巢?”朱勇現在恨不得在老巢大開殺戒。
“急什麽?”
李雲龍訓誡道:
“咱們現在勢單力薄,連一個隨身空間都沒有,怎麽保證後勤?”
“先想辦法增加積分,擴充勢力,然後兌換隨身空間,這樣就不用為糧食發愁,以後也能輕裝簡行,不怕小鬼子圍追堵截。”
“大哥說的是。”
朱勇點頭。
而後朱勇立刻開始安排,他沒有在張寨招兵買馬。
這些都是普通百姓,招募他們沒有意義,不僅沒有時間訓練他們,李雲龍帶著他們,也會束手束腳,不敢放肆開掛。
所以李雲龍讓這些百姓把糧食和武器搬走藏好之後,就帶著朱勇和其他三個分身,前往了騎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