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
小鬼子被打的落花流水,拚命撤退。
“轟隆隆!”
“轟隆隆!”
白起的炮擊還在繼續,這些後撤鬼子,又被炮彈洗了一遍。
常遇春站在戰壕邊緣,望著那些正在潰退的鬼子,掏出懷表看了一眼。
八點二十四分。
距離炮擊結束,還有不到一分鍾。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弟兄們!”
他狂吼,“鬼子跑了!跟老子追上去,殺他個片甲不留!”
他一馬當先,第一個跳出戰壕。
他的手裏,端著一支ak,槍口噴吐著火舌。
子彈像暴雨一樣掃向那些正在逃跑的鬼子。
一個鬼子剛跑出去幾步,就被擊中後心,撲倒在地。
又一個鬼子迴頭想開槍,被一梭子打成了篩子。
身後,三千個殺倭軍戰士,同時躍出戰壕,跟著他向前衝去。
冉衝在最前麵,手裏也端著一把ak。
“殺!殺!殺!”
“殺光這群畜生!!”
冉閔眼睛發紅,手指頭在扳機上就沒有移開過,即便槍管已經發紅,他仍舊沒有停手的意思。
那些正在潰退的鬼子,聽見身後的喊殺聲,迴頭一看,嚇得魂飛魄散。
他們看見,無數條黑影正從戰壕裏衝出來,像潮水一樣向他們湧來。
那些黑影的手裏,端著那種能連發的槍,噴吐著火舌。
子彈嗖嗖地從他們身邊飛過,一個接一個的同伴倒下。
“跑!快跑!”有人尖叫。
一千多個鬼子,像沒頭蒼蠅一樣,拚命向後跑。
他們扔下槍,扔掉頭盔,恨不得爹孃多生兩條腿。
但跑不掉。
殺倭軍追得太快了。
常遇春衝在最前麵,ak的掃射一刻不停。
一個彈匣打光了,他一邊跑一邊換彈匣,動作快得像變魔術。
他的身邊,一個鬼子跑得慢了一點,被他追上。
他一槍托砸在那個鬼子的後腦勺上,那個鬼子慘叫一聲,撲倒在地。
常遇春看都不看他一眼,繼續往前衝。
那個鬼子倒下,被後麵衝上來的殺倭軍踩成肉泥。
三千個殺倭軍,像一群餓狼,追著一千多個潰逃的鬼子,一路殺向鬼子的後方陣地。
......
八點二十六分,白起的炮擊停了。
戰場上,突然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但那寂靜,隻持續了幾秒鍾。
常遇春帶著三千人,已經追到了鬼子後方陣地的邊緣。
那些潰逃的鬼子,終於跑迴了自己的陣地。
他們躲在戰壕裏,躲在沙袋後麵,躲在一切能躲的地方,拚命地開槍,想要擋住殺倭軍的追擊。
常遇春不管。
他第一個跳進鬼子的戰壕。
腳還沒落地,一把刺刀就迎麵刺來。
他側身躲過,反手一槍托砸在那個鬼子的臉上。
鬼子的鼻子瞬間塌了,滿臉是血,慘叫著倒下去。
常遇春端起ak,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槍。
身後,更多的殺倭軍戰士跳進戰壕。
雙方在戰壕裏,展開了短兵相接的廝殺。
常遇春帶著的這三千人,都是殺倭軍的精銳。
其中三百人,端著ak,火力兇悍。
剩下的兩千七百人,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那些鬼子,雖然也是精銳,但在ak的掃射麵前,根本抬不起頭。
一個鬼子剛從掩體後麵探出頭,就被一梭子打爆了腦袋。
還有鬼子想扔手榴彈,剛拉開弦,就被子彈擊中胸口,手榴彈掉在自己腳下,轟的一聲,把他和身邊的幾個同伴一起炸死。
鬼子躲在沙袋後麵,拚命地開槍。
但他一梭子打出去,連一個人都沒打著。
殺倭軍的火力太猛了,壓得他根本不敢抬頭。
鬼子的指揮官急了。
“衝上去!衝上去!和他們拚刺刀!”他狂吼。
那些鬼子,被ak壓得喘不過氣,聽見這個命令,反而鬆了一口氣。
拚刺刀,是他們最擅長的。
他們端著刺刀,嚎叫著,從掩體後麵衝出來,向殺倭軍撲去。
常遇春看見那些衝上來的鬼子,冷笑一聲。
“上刺刀!”他狂吼。
三千個殺倭軍戰士,同時裝上刺刀。
然後,兩股人流,撞在了一起。
刀光閃爍,血霧飛濺。
常遇春一刀劈翻一個鬼子,如同戰神附體,渾身浴血。
他的身邊,冉閔同樣瘋狂地殺著。
他的大刀上下翻飛,每一刀都帶走一條命,比常遇春有過之而無不及。
那些分身戰士們,同樣兇猛。
一個分身,被三個鬼子圍住。
他一刀砍翻一個,又一刀捅死一個,第三個鬼子的刺刀捅進了他的肩膀。
他不管,反手一刀,把那個鬼子的腦袋砍下來。
然後,他拔出肩膀上的刺刀,繼續殺。
“殺!殺!殺!”
“殺鬼子!!殺光小鬼子!”
嘶吼聲在陣地上不斷響起,殺倭軍徹底殺瘋了。
白刃戰,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鍾。
二十分鍾裏,戰壕裏到處都是廝殺聲,慘叫聲,刀槍碰撞聲。
鮮血,染紅了每一寸土地。
屍體,堆滿了每一條戰壕。
當最後一個鬼子倒下時,常遇春站在一堆屍體中間,渾身是血。
他的大刀,都已經砍捲刃了。
他抬起頭,四處望去。
兩千多個鬼子,全部被殺。
三千個殺倭軍,犧牲了不到兩百個。
十比一。
常遇春咧嘴笑了。
那笑容,在滿是血汙的臉上,顯得格外猙獰:
“小鬼子,知道誰纔是拚刺刀的老祖宗了嗎??”
他爬出戰壕,望向遠處。
鬼子的正麵陣地,已經被他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隻要繼續衝鋒,就能衝碎鬼子的防禦體係,徹底鑿穿鬼子陣地,從後麵包抄鬼子的後路。
透過那道口子,可以看見鬼子後方的指揮部,可以看見那些正在驚慌失措的鬼子軍官,可以看見一輛輛正在調動的輜重車。
隻要繼續衝鋒,就能衝碎鬼子的防禦體係,徹底鑿穿鬼子陣地,從後麵包抄鬼子的後路。
常遇春的眼睛,亮了。
“弟兄們!”
他狂吼,“鬼子快撐不住了!跟老子衝!鑿穿他們!”
兩千八百個殺倭軍戰士,爆發出震天的怒吼,跟著他,向那道缺口衝去。
......
鬼子指揮部裏,安倍太郎舉著望遠鏡,看著前線的一切。
氣的咬牙切齒,怒火中燒。
“八嘎......八嘎呀路......”他喃喃道。
他的一千多個士兵,被那些殺倭軍追著殺,像砍瓜切菜一樣。
帝國兩千多個精銳,在戰壕裏被那些殺倭軍屠殺,十個人換一個人。
如今,他的正麵陣地,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那些殺倭軍正在向那道口子湧去。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參謀長的衣領:
“廢物!一群廢物!”
“兩千多人,就這麽被殺了!他們是豬嗎?!”
參謀長被他勒得喘不過氣,臉憋得通紅,艱難地說:
“師團長閣下,那些支那人......太猛了......他們的火力......”
“閉嘴!”
安倍太郎一把推開他,“傳令下去,讓預備隊立刻上去!”
“三千人,全部投入戰鬥!給我堵住那道口子!”
參謀長愣住了:
“師團長閣下,預備隊是咱們最後的力量......”
“現在不用什麽時候用?!”
安倍太郎狂吼,“再不堵住,正麵陣地就全丟了!”
參謀長不敢再說話,轉身去傳令。
命令傳到預備隊。
三千個鬼子,從後方開出,向那道缺口衝去。
常遇春帶著兩千八百人,正在向那道缺口猛衝。
他已經可以看見,那道缺口就在前方兩百米處。
隻要衝過去,就能殺進鬼子的後方。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響起密集的槍聲。
“砰砰砰!”
“砰砰砰!”
那是鬼子的預備隊。
三千個鬼子,占據地利,趴在戰壕裏,利用鐵絲網,阻擊常遇春。
常遇春的攻擊被遲滯,不得不命令各部尋找掩體,躲避攻擊。
“找掩體!”
“找掩體!”
常遇春躲在一塊石頭後麵,瘋狂大吼。
冉閔衝到他身邊:
“老常,怎麽辦?”
常遇春盯著前方的鬼子,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咧嘴笑了。
“怎麽辦?殺!”
他一馬當先,向那些鬼子衝去。
身後,兩千八百個殺倭軍戰士,跟著他,向前衝去。
兩股人流,撞在一起。
又是一場血戰。
但這一次,情況不同了。
鬼子占據了地利。
他們依托著戰壕,依托著掩體,拚命地開槍。
殺倭軍的衝鋒,被擋住了。
常遇春趴在一個彈坑裏,子彈從他頭頂嗖嗖飛過,打得身後的泥土飛濺。
他咬著牙,盯著前方那些鬼子,心裏在滴血。
就差一點。
就差那麽一點。
但鬼子的預備隊到了。
他和殺倭軍被壓製在低窪的山腳,不得前進半步!
......
就在常遇春在中路血戰的時候,左右兩翼的戰鬥,也在激烈進行。
左翼,周衛國的陣地上。
三千個殺倭軍戰士,正在拚命地抵擋鬼子的進攻。
進攻他們的,是鬼子的第73聯隊,三千五百人。
那些鬼子,從側翼殺過來,攻勢兇猛。
他們的機槍,他們的擲彈筒,他們的迫擊炮,一刻不停地向殺倭軍的陣地傾瀉火力。
周衛國趴在戰壕裏,耳朵裏全是爆炸聲,眼前全是火光。
他的身邊,一個戰士被炮彈炸飛,屍體落在他身邊,血濺了他一臉。
他顧不上擦,隻是拚命地喊著:
“頂住!頂住!不能讓他們突破!”
他的兵,都是剛從中央軍帶來的。
雖然裝備好,但實戰經驗不足,麵對鬼子的猛攻,有些慌亂。
一個機槍手,剛打了一梭子,就被鬼子的狙擊手爆了頭。
又一個戰士,剛探出頭去,就被子彈擊中肩膀,慘叫著倒下。
周衛國的眼睛,紅了。
“機槍!給我壓製!”他狂吼。
幾挺機槍,拚命地掃射。
但鬼子的火力太猛了,壓得他們根本抬不起頭。
就在這危急時刻,李雲龍的支援到了。
那是一百個分身,端著ak,從後麵衝上來。
他們一進入陣地,就對著那些正在衝鋒的鬼子瘋狂掃射。
ak的火力,比鬼子的機槍還猛。
那些鬼子,瞬間被打倒一片。
周衛國大喜:
“好!打得好!”
他趁這個機會,重新組織部隊,穩住了陣線。
鬼子的進攻,被擋住了。
但他們還在猛攻。
周衛國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他必須堅持住,堅持到常遇春突破中路。
“頂住!”
他狂吼,“李司令已經突破了中路!咱們隻要頂住,鬼子就完了!”
那些戰士,聽見這個訊息,士氣大振。
他們拚命地開槍,拚命地還擊。
鬼子的進攻,一次又一次被打退。
......
右翼,虞嘯卿的陣地上。
同樣的情況,正在發生。
進攻他們的,是鬼子的第74聯隊。
虞嘯卿的兵,和周衛國的一樣,也是中央軍帶來的。
雖然訓練有素,但麵對鬼子的猛攻,同樣吃力。
一個營長衝到他麵前,滿臉驚恐:
“師長!鬼子太猛了!咱們快頂不住了!”
虞嘯卿瞪著他:
“頂不住也要頂!你他孃的要是敢退一步,老子先斃了你!”
那個營長被他瞪得心裏一顫,轉身又衝迴了陣地。
虞嘯卿趴在一處掩體後麵,端著槍,對著那些正在衝鋒的鬼子,一槍一個。
他的槍法很準,每一槍都能打倒一個鬼子。
但鬼子太多了。
打倒一個,上來兩個。
他的身邊,一個戰士被擊中,倒下。
又一個戰士被擊中,倒下。
相比之下,反而是他這邊倒下的人更多。
虞嘯卿的眼睛,血紅血紅。
就在這時,李雲龍的炮火支援來了。
“轟隆隆!”
“轟隆隆!”
火炮精準的命中了鬼子的火力點,讓鬼子的進攻為之一滯。
虞嘯卿鬆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對著那些戰士狂吼:
“弟兄們!李司令的援軍到了!堅持住!”
那些戰士,士氣大振。
他們拚命地開槍,拚命地還擊。
鬼子的進攻,一次又一次被打退。
......
戰場上,形成了僵持。
中路,常遇春被鬼子的預備隊擋住了去路,雙方在戰壕裏展開拉鋸戰,誰也奈何不了誰。
左翼,周衛國死死頂住了鬼子的進攻,但鬼子的攻勢不減,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右翼,虞嘯卿同樣在苦戰,鬼子的猛攻一波接一波,他隻能拚命死守。
整個戰場,就像一個巨大的天平。
哪一邊先撐不住,天平就會向另一邊傾斜。
是常遇春先突破中路?
還是鬼子先突破左右兩翼?
沒有人知道答案。
但每一個人都知道,接下來的一刻鍾,將決定這場戰役的勝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