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到底是什麽人?!”
謝寶慶聲音有些發抖。
“殺倭軍,李雲龍。”
“李雲龍?”
謝寶慶一愣,“你就是李雲龍?”
“你知道我?”
“晉西北誰不知道你?”
謝寶慶突然笑了,“李團長,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打你的鬼子,我當我的山大王,何必為難兄弟?”
“山大王?”
李雲龍冷笑道:
“你禍害百姓,打家劫舍,姦淫擄掠,也配稱兄弟?”
“那是他們的宿命!”
謝寶慶眼中閃過兇光,“這世道,弱肉強食!”
“老子有槍,就是爺,他們沒槍,就是孫子!”
“所以你就殺老人,搶女人,把孩子扔下山崖?”李雲龍的聲音冷得像冰。
他進寨子時,看到了寨牆下堆著的白骨。
有老人的,有孩子的,甚至有嬰兒的。
這群畜生,不配為人。
“那又怎樣?”
謝寶慶獰笑,“李團長,你裝什麽正人君子?你殺鬼子,不也是為了升官發財?咱們是一路人!”
“放你孃的屁!”
李雲龍怒喝,“老子殺鬼子,是為了給老百姓報仇!是為了把畜生趕出華夏!”
“你呢?你禍害的是自己的同胞!”
他不想再廢話了。
“剁了他!”
分身們一擁而上。
“李雲龍!你敢殺我?!我大哥是閻長官的人!”
“殺了我,閻長官不會放過你!”謝寶慶掙紮著嘶吼。
“閻長官?”
李雲龍笑了,“閻錫山?他現在自身難保,還能管得了你?”
他一揮手:“綁了,帶出去。”
謝寶慶被五花大綁,押出小院。
這時,寨子裏的戰鬥已經基本結束。
寨子中央的空地上,燃起了幾堆篝火。
火光映照著滿地屍體,也映照著那十二個跪在地上的土匪。
李雲龍站在他們麵前,目光冰冷。
“你們這些雜碎。”
他一字一頓地說,“知道為什麽打你們嗎?”
土匪們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因為你們不是人,是畜生。”
李雲龍的聲音在夜風中傳得很遠,“老人,你們殺,孩子,你們殺,女人,你們糟蹋。”
“你們跟鬼子有什麽區別?”
“大爺……饒命……”
“我們也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啊!”
“都是大當家讓我們幹的!!”
一群土匪痛哭流涕。
李雲龍連看都不想看,直接讓白起把這群人拉出去剁了。
十二個土匪被押到寨牆,那裏堆著白骨,都是被他們害死的百姓。
“跪下。”白起說。
十二個個土匪跪在白骨前。
“磕頭。”
他們不敢不從,砰砰砰地磕頭。
“謝寶慶。”
李雲龍走到他麵前,“你還有什麽話說?”
謝寶慶抬起頭,臉上沒有恐懼,隻有猙獰:
“李雲龍,今天你殺了我,明天就有人殺你!”
“這世道,誰拳頭硬誰就是爺!我謝寶慶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好漢?”
李雲龍笑了,“你也配?”
他抽出身後的刀。
那是一把鬼頭刀,刀身厚重,刀刃閃著寒光。
“這把刀,專殺畜生。”
李雲龍殺氣騰騰道:
“今天,我用它,送你們上路。”
刀光一閃。
一個土匪的人頭滾落在地,眼睛還睜著,滿是驚恐。
李雲龍提著滴血的刀,走向下一個。
兩個,三個……
十二個土匪,全部被砍了頭。
最後,輪到謝寶慶。
“李雲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謝寶慶嘶聲大吼。
“那就來做鬼吧。”李雲龍舉刀,劈下。
“噗嗤!”
謝寶慶的人頭飛起,滾到那堆白骨前,死不瞑目。
李雲龍扔下刀,看著那十三具無頭屍體,又看看那堆白骨。
“挖坑,把這些畜生埋了。白骨好好安葬,立個碑。”
“是。”
分身們開始忙碌。
李雲龍則走進聚義廳,坐在那張虎皮椅上。
椅子很寬大,但他坐得不舒服。
李雲龍直接讓人換了一張會議桌。
從今天起,黑風寨就是他的了。
這個易守難攻的寨子,將成為他的第一個根據地。
他將在這裏擴充實力,積攢擊殺點,等待著殺向鬼子老巢的機會。
......
半小時後。
“大哥。”
朱勇走進來,“都處理完了。”
“寨子裏的物資清點出來了,糧食夠咱們吃三個月,彈藥也不少。”
“一共有兩門迫擊炮,炮彈十發,一挺野雞脖子,三挺歪把子,其他槍支五十多杆,子彈和手榴彈也有不少。”
“另外,在後院的地窖裏,發現了三十幾個被搶來的女人……”
李雲龍霍地站起:“帶我去看看。”
後院地窖,陰暗潮濕。
十幾個女人蜷縮在角落,個個衣衫襤褸,麵黃肌瘦。
看到李雲龍進來,她們嚇得抱成一團,瑟瑟發抖。
“別怕,我們是八路軍,來救你們的。”
李雲龍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溫和些。
女人們愣愣地看著他,眼裏有恐懼,也有希望。
“你們自由了。”
李雲龍說,“等天亮了,我派人送你們下山,迴家。”
一個年紀稍大的女人突然跪下來,砰砰磕頭:“恩人!恩人!謝謝恩人!”
其他人也跟著跪下,哭成一片。
李雲龍心裏一陣酸楚。
這些都是普通百姓,本該在家相夫教子,卻因為這群畜生,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畜生……”他咬牙吐出兩個字。
大部分人都選擇了離開,還有八個女人卻迷茫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她們的父母兄弟都被殺了,身子也被糟蹋了,迴去之後,也是無家可歸。
李雲龍可憐她們,讓她們留在山寨,暫時給李雲龍他們做飯。
如果未來李雲龍要離開,會把她們送去八路軍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