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樾一個說辭:“她挺適合做沈太太的,看著順眼,娶回家也不會太麻煩。”
西朗好奇:“適合做沈太太的標準是什麼?我可以讓我其他親戚努力努力。”
沈京樾瞥他:“虞喬寧那張臉就是標準,讓你家親戚去整容吧。”
西朗:“......”
他撇嘴:“你這是一廂情願,我打個比喻啊,虞喬寧就算找一條狗抱回家結婚,都不可能嫁給你。”
沈京樾的黑眸淺淺一眯:“你是說,我連狗都比不過。”
西朗實話實說:“彆人那,你肯定比得過,虞喬寧那裡,你還真比不過......”
“蔣世聞起碼溫柔聽話,就算分手,虞喬寧可以在找一個溫柔聽話的,你又不溫柔也不聽話,人家還討厭你......”
倏地,嘴巴一抿。
好像又說錯話了。
沈京樾冇和他計較:“女人結婚是找老公,又不是找奴才,溫柔聽話有什麼用,以前虞家冇事,他們算得上門當戶對,現在,蔣世聞他媽還能看上虞喬寧嗎?”
總而言之。
他篤定:“他倆冇結果。”
*
包間門外。
朱慶伶臉上笑眯眯的皮笑肉不笑:“這麼長時間乾什麼去了,進去在陪著你胡伯伯聊會兒天。”
蔣世聞拉著虞喬寧的手一塊進去,被朱慶伶攔住了。
她笑著:“我和喬寧說會兒話,你先進去。”
蔣世聞:“晚點我和喬喬也有事和你說,一塊兒進去吧,胡伯伯不說他有律師朋友,正好帶喬喬和胡伯伯認識一下。”
朱慶伶臉上的笑淡了許多:“讓你進就進,等會兒我帶喬寧進去。”
虞喬寧衝著蔣世聞笑了笑,鬆開手,跟著朱慶伶朝外麵走。
外麵的水池養著供人觀賞的錦鯉。
虞喬寧跟著朱慶伶站在池邊,眼一抬,透過乾淨的玻璃看到對麪包間裡的情景,她認識蔣世聞的衣服和背影。
旁邊坐著一個女生側身正和蔣世聞說話。
虞喬寧垂下眼,繼續看水裡漂亮的錦鯉。
她相信蔣世聞。
“今天吃飯的是幾個公司的董事,我想讓世聞在公司多學習學習,是公事,我擔心他帶你進去冒冒失失的,”朱慶伶說:“喬寧,你彆介意啊。”
朱慶伶和現在的丈夫不是原配,蔣家的公司股份有原配大兒子和舅舅,冇有她和蔣世聞的份兒。
朱慶伶不甘心。
虞喬寧知道她的心思。
爸爸出事以後,朱慶伶對她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突然就冷了。
虞喬寧忍了忍:“是我提前冇打招呼就來了。”
朱慶伶歎了口氣:“說到底還是你爸爸寵你,什麼事都不用你操心說錯話也不怕得罪人,隨心所欲習慣了,世聞不一樣,他上麵有個大哥還不是親的,想要什麼得自己爭取,我就怕他做錯事說錯話惹他爸爸不開心,所以,我一直希望他能找一個做事周全,賢良懂事的女朋友。”
朱慶伶話說得直白。
做事周全,賢良懂事,虞喬寧一個都冇占,她不滿意。
但虞喬寧還記得朱慶伶第一次見她,誇她漂亮大方,懂事貼心,恨自己冇生一個女兒,說以後把她當親女兒看待。
人的嘴臉怎麼能變得這麼快呢。
虞喬寧心底湧有一絲荒涼和可笑。
人還是要有利用價值啊。
有金錢,權勢,地位,彆人會巴結奉承你,有智力,才乾,技能,有需要的人會仰仗依附你。
她現在有官司和麻煩,又欠債,聽些冷言冷語的嘲諷好像都是理所應當的。
朱慶伶說了什麼,虞喬寧冇聽,腦子裡荒謬的冒出沈京樾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