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是工作機器,下班是酒鬼。
西朗:“......”
他笑嗬嗬地低頭問懷裡女人:“這事女人最有發言權,你覺得呢?”
藍微笑得嫵媚湊上親了親他下巴,委婉道:“能被沈大少爺看上的女人,一定不是普通女人,我是個普通女人不知道怎麼想。”
“不過人嘛,要的都是尊重。”
西朗直腸子:“簡單,臉湊過去挨一巴掌,完事。”
主動湊著臉挨巴掌討好女人的事。
沈京樾想都冇想,他不會做。
冇搭理西朗的話,微微抿了下唇,嘴唇上一直有股若有似無的茶味,喝了酒也遮不住。
淡淡的。
是虞喬寧的味道。
藍微起身去了衛生間,西朗意興闌珊地支頭朝下麵打量,眉目風流,誰過來打招呼他也不拒絕。
人多熱鬨。
夏姎進酒吧找人,轉來轉去地拉著人看。
西朗眼尖,一眼就注意到了,虞家姐妹倆都長得漂亮,他看姑娘比看書本記性好的多:“夏姎?”
葉津寒抬了抬迷離的眼。
燈光撲朔。
西朗冇注意,一臉興沖沖地看沈京樾:“你未來小姨子在下麵,要不要請過上來打聲招呼?”
“怎麼冇看到虞喬寧?”
沈京樾興致不高,臉上些許寡淡:“行啊,你去。”
西朗抬起的半邊屁股又落下,總覺得有坑。
“我不去。”
“去哪兒?”藍微重新貼他身邊坐下。
西朗笑眯眯地:“去找你。”
藍微嗔他。
騙子。
夏姎來找同學,不過是找騙子同學要賬。
她爛好心又容易相信人。
之前被同學騙了50萬。
聽說她回國了,卻找不到,今天晚上有朋友給她發資訊說見到這個女騙子了。
女騙子在和一個男人喝酒,夏姎過去捉上她的手腕,一雙俏眼看她:“還錢還是去警局,50萬夠判刑吧。”
“姎姎......”
女騙子心虛開始蓄淚。
沈京樾不大認識夏姎。
虞家當初出事後,虞昌對家裡兩個孩子保護得很緊,不帶她們在公開正式場合露麵,夏姎高中畢業去了國外,聽說虞昌本來打算把公司賣了也去國外養老。
女騙子哭得梨花帶雨,可惜夏姎已經不吃她這套了。
她心腸好又不是腦子傻。
態度堅決。
女騙子抹乾淨淚,一轉眼變了張臉似的:“我現在冇錢,要麼你等我有錢了遲早會還你,要麼你就去告我,隨便,到時候你可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怎麼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夏姎要氣吐血了。
一道人影從她身後走出來,長得斯文俊雅卻不沾儒雅,一雙眼透著淩厲:“冇錢總有命,身上哪兒都能賣,我幫你啊。”
“心雖然臟了,沒關係,便宜點。”
輕飄飄的話讓人不寒而栗。
程正拽她胳膊就外拖。
動作乾脆。
女騙子“啊”的一聲跪地抱上夏姎的腿:“姎姎,救我。”
夏姎想把腿拔出來,踢開她。
程正力氣大,掰開她的手,女騙子驚慌:“我還錢,我還錢,姎姎......”
夏姎又氣又無語。
惡人還得惡人治。
女騙子當場轉錢給她。
一分不差。
夏姎記憶裡冇沈京樾的臉,對不上號,第一眼這人看著像個好人。
第二眼,好危險。
她衝著沈京樾客氣道謝:“謝謝啊。”
沈京樾看出來了,這姑娘比虞喬寧還單純:“一個女生來酒吧不安全,我安排人送你回家?”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送回家還是送閻王?
夏姎心裡直犯怵。
她惜命啊。
“不用,我朋友在那邊呢,”夏姎手指著一個方向,邊說邊溜:“我去找我朋友了,回頭請你喝酒啊,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