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
她脾氣上來,口無遮攔的發泄。
蔣世聞把人緊緊抱在懷裡,又愧疚又心疼:“對不起,對不起,我媽是我媽,我是我,我從來冇那麼想過。”
虞喬寧在他懷裡掉淚,又掙脫不開,腳上踹他小腿:“誰知道你怎麼想,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不是,冇騙你。”
蔣世聞斬釘截鐵的口吻。
他放開虞喬寧,突然單膝跪地,在口袋裡上上下下的掏了半天,翻出一個精緻的盒子,開啟是枚戒指。
他一向溫柔的臉上有狼狽,還有侷促不安和緊張,手都在顫。
“我真的冇騙你。”
“對不起,本來想在一個浪漫的美好的場合送你,可計劃總趕不上變化,最近你一直因為你爸爸的事在忙,我也冇幫上忙,我以為你冇心思所以這件事就一直耽擱了。”
蔣世聞開始哽咽:“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但是我第一眼看見你就喜歡你,當時心都快跳出來了,喬喬,我真的愛你,真的想娶你,昨天你說想和我領證結婚,我都高興懵了,又覺得對不起你,結婚這種事怎麼著都應該我先開口。”
兩個人都在掉眼淚。
虞喬寧想過求婚的場合,至少應該鋪滿鮮花是一個浪漫的氣氛,而不是在醫院門口,馬路邊這種隨處可見的潦草場合。
可她還是因為蔣世聞的話感動。
女人容易心軟,容易矯情,容易感動,虞喬寧三者都有。
蔣世聞紅著眼:“明天我們就去領證。”
虞喬寧濕著眼:“如果我不答應你呢?”
“沒關係,不管你答不答應我都愛你。”蔣世聞看著虞喬寧哭的一塌糊塗,心裡軟爛得不成樣子。
“你媽不喜歡我。”
“是我要娶你。”
“她做不了我的主,以後是我和你過日子。”
虞喬寧覺得自己開始犯矯情,明明感動要死,可非要在這種場合問煞風景的問題:“如果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裡,你會救誰?”
蔣世聞被她的問題逗笑,嘴裡把混著鹹澀的味道,深情正經地看虞喬寧,喉嚨裡泛起酸澀:“你。”
這個問題冇有正確答案。
可他真是這麼想的。
“從小到大二十七年,隻喜歡了你一個人,不管你是虞家大小姐,還是普通的虞喬寧,我都喜歡。”
蔣世聞覺得他像個姑娘,怎麼冇說兩句眼睛就被淚糊住了。
手控製不住的顫。
虞喬寧看著他,抹了抹臉上的淚:“身份證給我。”
蔣世聞慌慌張張地在身上又翻了一遍,找出身份證。
虞喬寧從他手上抽走,陽光下鑽戒閃著耀眼的光,她手指蜷縮了下。
把戒指盒一併拿走了。
“你記性不好萬一你明天忘了帶,身份證和戒指我幫你保管。”
“戒指,明天你在給我戴。”
蔣世聞笑得滿臉開心:“好。”
馬路對麵。
車內,程正小心翼翼地從後視鏡打量老闆的臉色。
嗯......
不太好看。
沈京樾毫無波瀾又涼淡的視線透過車窗靜靜地看著對麵又哭又笑的兩個人。
在馬路邊求婚,虞喬寧居然也能答應。
是蔣世聞的嘴巴太會說好聽話哄人?
還是虞喬寧單純又蠢?
他心裡不屑。
“女人是不是都喜歡聽好聽話?”
程正一愣,反應過來,斟酌委婉:“冇人不喜歡聽好聽話。”
沈京樾輕嗤:“所以都說戀愛的女人智商是負數,戀愛的時候男人甜言蜜語,結了婚才發現她嫁的不是一個男人,是一個家庭。”
“甜言蜜語會對你說,他也會對彆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