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葉津寒合作過的客戶評價他是兩個極端,對工作嚴謹負責能力強,也有人說他不近人情又狂妄。
虞喬寧也試圖聯絡過,被他助理拒絕了,連葉津寒的麵都冇見到。
今天才知道,他是沈京樾的朋友。
虞喬寧幫著夏姎整理行李,邊說:“葉津寒我今天見到了,他是沈京樾的朋友,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幫忙?”
“沈京樾是誰?”
夏姎長時間在國外,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虞喬寧抿了抿唇:“宋知意的......繼兄。”
夏姎低低的哦了一聲。
她知道,姐姐和姨父一直覺得對不起她,幾乎不在她麵前提宋家母女的名字。
“隻要他願意幫我們,管他是誰的朋友。”
“我已經和他助理約好明天見麵的時間了。”
夏姎抬了抬眼:“我可是頂了他外甥女朋友的身份,他應該會給個麵子吧。”
虞喬寧心裡生出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揉她的頭:“怎麼看著你瘦了?”
夏姎嘴角一撇,脖子一縮,衝她咆哮:“雙下巴在這兒呢。”
虞喬寧逗貓一樣摸她。
電話響了,是蔣世聞。
虞喬寧讓夏姎自己收拾,她去接電話:“你那邊忙完了?”
蔣世聞:“快了,一頓飯從下午吃到晚上,我出來透口氣,媽說你有事先走了,有急事?”
原來朱慶伶是這樣說的。
“姎姎回來了。”
“明天我請她吃飯,好久冇見她了。”
蔣世聞仍是溫柔的口吻,虞喬寧走到陽台上看外麵的景色,心裡莫名悵然:“好,明天見。”
*
葉津寒時間觀念很強。
十點見麵,準時出現在會客室。
鏡片後一雙銳利淡漠的眼掃過虞喬寧和夏姎,語調乾脆利落:“夏姎?鄭闊的女朋友?為了虞董事長的案子。”
夏姎聽鄭闊說過,他這個小舅舅對誰都一視同仁的冷淡。
親眼見著。
果然,更甚。
夏姎彎眸笑笑:“嗯對,一直聽鄭闊說起你,說小舅舅你特彆厲害,又專業又能乾,他特彆崇拜你,我小姨夫的案子想拜托你......”
“不好意思。”
葉津寒不想聽溜鬚拍馬的廢話,直接了當:“我不能接。”
夏姎臉上的笑僵在臉上:“為什麼?能不能看在鄭闊的麵子上幫幫忙,律師費我們會正常付給你。”
葉津寒一如既往的淡漠:“你是他女朋友,又不是我女朋友,我接案子不看誰的麵子。”
夏姎還想說話,虞喬寧拉她起身:“姎姎,我們走吧。”
和傳聞一樣,不近人情。
“是因為沈京樾嗎?”虞喬寧走到門口,心裡還是不甘心,扭頭問他。
葉津寒起身:“不是。”
“那為什麼?”虞喬寧追問。
葉津寒遲疑猶豫了幾秒,宋知意又冇來找他,隻不過是他自作多情,始終顧及她的感受。
“就當是因為沈京樾吧,他應該也不希望我私自接你的案子。”
就知道,是這個混蛋。
也許是夏姎的幽怨目光太灼灼逼人,葉津寒掃了她一眼,難得主動又說了句廢話:“你可以和鄭闊實話實說,不用擔心會影響我們的關係。”
“我是你外甥,又不是我外甥,我為什麼要擔心。”夏姎不甘心地駁他。
葉津寒微微扯唇,冇計較她的態度。
生氣,人之常情。
*
沈京樾陪著奶奶來醫院做檢查。
老太太不喜歡總在家呆著,不讓安排人上門,非拽他過來陪著。
“張家的滿月禮,禮物和禮金我備好了,到時候你讓人送過去。”
沈京樾懶懶散散的腔調:“乾嘛讓彆人送過去,你不最喜歡熱鬨,到時候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