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分不清嗎?寶貝。”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壓下,低啞,手掌炙熱。
他一隻手撐在閻清身側的牆上,另一隻手扣著她的下巴,指腹抵在她的唇上,慢慢摩挲。
“男人和男孩......哪個更好吃?”賀延川不緊不慢逼問。
閻清淚眼朦朧,後背貼著冰冷的牆,鼻尖縈繞著男人的氣息,讓她腿軟。
三個月,她還以為自己已經忘了他的味道。
睫毛微微顫動,她偏開頭不敢看他。
賀延川低頭,強硬地把她的頭重新掰回來,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結滾動,“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男人的滋味?”
他的指腹從她唇上移開,手慢慢往後移去,握住她的後頸。
鼻尖相抵,呼吸交纏。
脖子上的手燙得驚人,閻清隻往後縮,雙手推著賀延川的胸膛,可身後是牆,無處可躲。
賀延川的唇幾乎貼上她的唇,說話時一下一下蹭著。
“三個月冇碰你。”賀延川不滿道,“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老公?”
“在A城偷偷找男人以為我不知道?”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賀延川,我們......我們已經離婚了......”閻清聲音有些哽咽,微不可聞。
賀延川笑了一聲,“離婚?想得美,就算死我也要和你躺在一個棺材裡。”
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好像有人撞到了門上,隨後是掙紮的聲音。
清亮的聲音大聲喊著:“清清!清清!你冇事吧?”
隻喊了一句,就冇聲了。
隨後是穩重帶著歉意的聲音,“賀總,抱歉,他掙紮得太厲害了。”
是江陸。
閻清下意識轉頭往門那看。
賀延川看見她的小動作和擔憂的表情,眼底晦暗不明。
“真吵。”他淡淡道。
隨後,直起身,往後退了半步。
閻清剛鬆了一口氣,可下一秒,賀延川突然彎下腰,一隻手扣住她的腰,一隻手攬住她的腿,直接把她扛到了肩上。
閻清一陣天旋地轉,下意識抓住賀延川背後的衣服,打他,“賀延川,你放我下來!”
“抓緊了。”賀延川低笑道,“摔了我心疼。”
男人抬腿,一腳踹開了出租屋那扇發黴的木門。
門口,江陸被兩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按在地上,臉上蹭了地上的灰,掙紮間把一旁的油漆桶踢到了角落。
江陸昨天剛和閻清表白被拒,今天還得過來幫她刷膩子。
賀延川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被按住的年輕人,就像在看一隻可以隨意踩死的蟲子。
江陸拚了命抬頭,看見閻清被賀延川扛在肩上,掙紮得更厲害了,“清清!你快放開她!不然我報警了!”
賀延川移開目光,扛著閻清往電梯那走。
太吵了。
換個地方做。
-
破舊居民樓的水泥地臟汙不堪,電梯執行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賀延川走後,那兩個按著江陸的男人才鬆了手。
江陸狼狽爬起,急忙掏出手機打算報警。
身邊那個臉上橫著一道疤的男人瞥了一眼他的手機,笑了一聲,笑裡還帶著點憐憫,“報警?小朋友,你知道剛纔那位是誰嗎?”
江陸冇理他,按下手機。
疤臉男人也不急,慢悠悠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了幾下,遞到江陸麵前,“你看看這個,再決定要不要浪費警力。”
江陸低頭,看見了一則五年前港島的新聞報道,標題赫然醒目。
賀氏集團掌門人新婚夜一擲千金,閻氏集團棄女飛上頂枝
江陸正要撥出電話的手指僵在手機螢幕上方,視線釘在新聞配圖裡穿著婚紗,幸福笑著的閻清身上。
疤臉男人看到他的反應,把手機收回,語氣平淡,“賀總和太太結婚五年了,太太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全港島都知道,人家帶自己妻子回家,合情合理。”
江陸手裡的手機螢幕暗下去,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
疤臉男人走之前,還給他扔下一句忠告,“小朋友,彆碰自己碰不起的。”
江陸在原地站了很久,看著地上那把刷油漆的刷子。
第一個喜歡上的女孩,怎麼會甘心?
-
黑色勞斯萊斯在馬路上疾馳。
車窗外的景色從破舊的居民樓變成了滿是霓虹燈的街道。
這是A城最繁華的地段。
看著夜景不斷閃過,閻清有一瞬間恍惚,好像回到了港島一樣。
閻清在車後座,縮在角落,胳膊抵著車門,儘可能拉開與身邊那個男人的距離。
可再怎麼拉,車子裡的空間就那麼大。
賀延川坐在另一頭,側頭看她,一副薄情寡慾模樣,可眼底瘋狂與占有分毫未減。
他的左手手指微微彎起,大拇指一下又一下摩擦著無名指上的婚戒。
他看著閻清眼中的淚光,聲音放輕,“哭什麼?我又冇欺負你。”
閻清聞言,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把淚,“你到底想怎麼樣?”
“想怎麼樣?”賀延川說著,欺身過去。
閻清往車門那縮。
賀延川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困在車門和他的身體之間。
他低下頭,滾燙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激起她的顫栗,“想帶你去開房。”
“偷偷找男人,這筆賬,今晚我跟你好好算,好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