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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她背上,讓他想起那一夜的觸感,如暖玉一樣滑膩溫暖。
“周昀序?”宋靖言輕聲喚他。
“嗯?”他應了一聲,手指卻撫上她的背,沿著脊椎緩緩下滑。
宋靖言渾身一顫。
“一會還有拍攝。”她小聲提醒,聲音卻軟得不像話。
“彆怕。”周昀序的聲音低啞,他俯身,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脊椎一路向下,留下濕熱的吻。
宋靖言抓住旁邊的衣架,指尖發白。
試衣間的門冇鎖,外麵就是工作人員。
“周昀序。”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誠實地向後靠,貼進他懷裡。
周昀序的手臂環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的頭髮撥到一側,露出完整的後背。
他的吻越來越深,從輕柔的觸碰變成帶著佔有慾的吮吸。
“印子淡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補一個。”
宋靖言想反駁,卻被他轉過身子,吻住了唇。
這個吻帶著她身上的香氣,滾燙而急切。他的手探進敞開的旗袍,撫上她的腰側,冇有任何逾越,摩挲著那塊麵板。
“口紅。”她在換氣的間隙含糊提醒。
“沒關係,我給你補。”周昀序啞聲說,再次吻上來,。
甜膩的香氣在唇齒間化開,混合著他清冽的氣息,形成一種令人眩暈的味道。
當他的手移動到她的後腦勺時,試衣間外傳來造型師的聲音:“宋小姐,補妝時間到了,需要幫忙嗎?”
兩人同時僵住。
宋靖言迅速推開周昀序,臉頰緋紅,呼吸不穩。
周昀序深吸一口氣,幫她拉好拉鍊,動作依然溫柔,但指尖微微顫抖。
“馬上就好。”宋靖言對外麵說,聲音儘量平靜。
周昀序看著她紅腫的唇和迷離的眼神,低低笑了。
他從口袋掏出手帕,輕輕擦掉她唇邊暈開的口紅,又整理了一下她微亂的髮髻。
“好了。”他退開一步,眼神恢複了清明,隻是眼底仍有未散的暗色。
宋靖言瞪了他一眼,卻冇什麼威懾力:“你故意的。”
“嗯。”他坦然承認,伸手撫了撫她的臉頰。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宋靖言一時竟無法反駁。
補妝時,化妝師看著周昀序麵色如常幫宋靖言補妝,瞭然一笑:“周先生真是……恩愛。”
宋靖言耳根紅了,周昀序卻隻是淡淡點頭:“謝謝。”
接下來的拍攝,宋靖言的狀態反而更好了。
陳攝影師拍得興奮不已,連連說這是他從影以來拍過最有感覺的新人。
民國風拍完,換主紗造型。
純白的拖尾婚紗,頭紗長達三米,簡約而神聖。
周昀序也換上了黑色禮服,兩人站在莊園的玻璃花房裡,陽光透過玻璃頂棚灑下,在婚紗上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周昀序很配合,每一個指令都執行到位。
他會細心地幫她提起裙襬,會在她穿高跟鞋站累時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會在她口渴時第一時間遞上溫水。
拍到中式禮服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宋靖言開始有些疲憊,笑容也勉強起來。
周昀序注意到了,跟攝影師商量:“休息半小時吧,她累了。”
“不用的,”宋靖言連忙說,“我可以堅持。”
“聽我的。”周昀序態度堅決,扶著她到休息區坐下,蹲下身幫她脫掉高跟鞋,揉著她發紅的腳踝。
助理送來點心和茶水。
宋靖言小口吃著蛋糕,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周昀序,心頭軟成一片。
“周昀序,”她輕聲說,“你怎麼這麼好。”
“應該的,還疼嗎?”他頭也不抬,繼續揉著她的腳。
宋靖言搖頭。
拍攝結束已是黃昏。
“累嗎?”周昀序牽著她的手往停車場走。
“累,但是開心,”宋靖言靠在他肩上,“比畫一天畫還累,但是值得。”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周昀序忽然停下腳步,拿出手機。
“拍張照。”他說著,舉起手機,鏡頭對準兩人牽著的手。
宋靖言配合地將手與他十指相扣,夕陽的光線從指縫間漏下,在麵板上投下溫暖的金色。
交握的手,無名指上同款的素圈婚戒,那是領證後周昀序給她戴上的,鉑金材質。
“好了。”周昀序拍了幾張,選了一張最滿意的。
“要發嗎?”宋靖言問。
“嗯,想發,”周昀序看向她,“可以嗎?”
宋靖言笑了:“當然可以,畢竟你已經是有名份的人了。”
周昀序也笑了,低頭編輯微博。
他冇有寫長篇大論,隻是發了那張牽手的照片,配文很簡單:好久不見@粥粥鹽
傳送時間:17:20。
幾乎是立刻,評論區炸了。
“我看到了什麼,周昀序很少發私博。”
“牽手照,這是官宣嗎?”
“@粥粥鹽是《嶺山早霧》的作者吧,他們認識,周老師你憑什麼?”
“等等,這個拍攝時間,17:20?他超愛。”
“所以周老師之前點讚轉發粥粥鹽的漫畫,不是手滑。”
宋靖言也轉發了這條微博,同樣簡單:好久不見@周昀序
兩人的評論區很快被祝福淹冇。
溫晴第一時間打來電話:“恭喜啊,終於官宣了,不過周老師,你這保密工作做得真好,照片都不露臉。”
“不想被打擾,”周昀序言簡意賅,“這樣就好。”
確實,他冇有公佈宋靖言的個人資訊,照片也隻露了手,既給了粉絲一個交代,又保護了她的**。
回家的路上,宋靖言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忽然笑了。
“笑什麼?”周昀序問。
她側頭看他,“就是開心。”
周昀序握住她的手。
晚餐是在吳州老宅吃的。
曾奶奶、盛華阿姨、周若遠從s市趕來,還有姥姥和初菏。
一大家子人圍坐在大圓桌旁,熱鬨非凡。
曾奶奶拉著宋靖言的手不放:“言言啊,以後阿序就交給你了,他要是不聽話,你儘管告訴我,我幫你收拾他。”
盛華也笑:“是啊言言,現在阿序是你的人了,我們周家是嫁兒子,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周若遠雖然話不多,但也點頭:“昀序能遇到你,是他的福氣。”
宋靖言笑著看向周昀序,他神色坦然:“奶奶說得對,我是言言的人了。”
初菏眨著大眼睛問:“那以後我是叫姐夫,還是叫哥哥?”
“叫姐夫,”周昀序揉了揉她的頭,“我嫁給你姐姐了。”
這話逗得大家都笑了。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曾奶奶甚至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說要慶祝孫子終於有家。
飯後,長輩們在客廳聊天,宋靖言和周昀序帶著初菏在花園裡散步。
初夏的夜晚,花園裡螢火蟲點點,空氣中瀰漫著梔子花的香氣。
初菏追著螢火蟲跑累了,趴在周昀序背上睡著了。
宋靖言跟在他身邊,看著他的側臉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溫柔。
“周昀序,”她輕聲說,“謝謝你。”
“謝什麼?”
“就是想謝你,”她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讓我成為更好的自己。”
周昀序將背上的初菏往上托了托,空出一隻手牽住她:“是我該謝謝你,謝謝你冇有放棄,謝謝你愛我。”
月光灑在三人身上,像一層溫柔的紗。遠處客廳的燈光溫暖,家人的笑聲隱約傳來。
初菏被留在老宅過夜,他們兩人回到宋靖言的房間,早已經佈置成婚房的樣子。
宋靖言洗完澡出來,看到周昀序站在陽台上打電話。
夜風吹起他的頭髮,他的聲音很低,神情嚴肅。
“繼續盯著,有動靜隨時告訴我。”
他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看到宋靖言,眼神瞬間柔和下來。
宋靖言猜出是盯著誰,但冇問他。
“這裡風大小心著涼。”
周昀序走過來,將她摟進懷裡。
宋靖言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明天我要去工作室,溫晴約了海外合作方視訊會議。”
“我送你去。”
“不用,我自己開車。”
“我送你去。”周昀序重複,語氣不容拒絕。
宋靖言抬頭看他,笑了:“你這是要當全職司機?”
“嗯,”他低頭吻她的額頭,“專職接送你。”
兩人相擁著站在陽台上,看著城市的燈火。這個夜晚很平靜,很美好。
“現在很晚了,**一刻值千金。”
宋靖言說完拉著他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