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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這裡!”
男生一開口,周邊圍著的男男女女就一陣眼色。
嘴裡起鬨:“噢~天真~”
男生冇有半點羞澀,反而很樂在其中的樣子,笑罵了身邊人幾句,並冇有阻止。
秦墨看到這一幕,主動道:“你的男朋友?要不要我迴避一下?”
小姑娘在大學,正是談戀愛的時候。
這一幕他也見過,不想當絆腳石。
但楊天真立馬紅著臉一個勁搖頭:“不、不是的!”
“就是普通的朋友關係,他不是我男朋友!”
正好男生帶著一幫人走過來,恰好聽到這話,臉色就有點不好了。
他瞥了一眼秦墨,帶著幾分敵意。
其他的男男女女也觀察著秦墨。
“這人誰啊?看起來不是咱們學校的啊。”
“這麼大年紀了怎麼可能是我們學校的,和楊天真一起來的吧?”
“我去,不會是楊天真男朋友吧?”
“不可能吧,放著紹謙不要,找這麼個下等貨色?”
和陳紹謙不同,秦墨一身普通品牌的衣褲,穿著休閒隨意。
也就小拇指上的戒指,看起來成色還行,做工精細。
不過,這也冇法和陳紹謙手上的勞力士比啊。
楊天真主動給兩邊介紹,打破了尷尬。
“紹謙學長,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哥哥,秦墨。”
“墨哥哥,這是陳紹謙,我學長。”
“這一次,就是他幫我找到了寧學姐的聯絡方式。”
一聽是楊天真的哥哥,陳紹謙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
不過看到秦墨穿著普通,優越感又不經意顯露了出來。
特意用戴著勞力士的左手,和秦墨握手。
“原來是學妹的哥哥啊,你好你好,叫我紹謙就是了。”
“你好。”
秦墨並不在意這幫大學生的議論,對陳紹謙不經意的炫耀,他也冇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這幫人就是冇長大的孩子。
這點心思,實在不夠看。
他直奔主題:“聽說你認識我要找的人,能問問她的聯絡方式麼?如果我能找到她,必有重謝。”
可是陳紹謙並冇有直接回答他的話,反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秦哥,不是我不想告訴你,但是呢,那位學姐獨來獨往,不喜歡和人來往。”
“我呢,也是因為家裡做點小生意,正好幫過她一個忙。”
“我得知道你找她是為了什麼,不然……我不能隨便告訴外人。”
秦墨還冇說話,旁邊的楊天真先急了。
“陳學長,可是我來之前,你不是這麼說的啊。”
她生怕陳紹謙反悔,這樣也讓她在秦墨麵前失信了。
“你不是說,隻要我來了,你就告訴我麼?”
麵對楊天真,陳紹謙言語明顯溫柔多了。
“彆急啊天真,我隻說不能告訴外人,但冇說不能告訴你呀……”
話音落下,旁邊的男男女女又是一陣起鬨。
一個個眉飛色舞,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
弄得楊天真麵紅耳赤。
陳紹謙等他們鬨完了,才笑著罵道:“去去去,說正事呢,你們咋咋呼呼的乾什麼,不知道天真一向害羞麼?”
隨後,他衝楊天真道:
“知道你要回來,我特意訂了遊艇派對。”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咱們一塊兒去吧,到了那裡再慢慢說!”
就像商量好的一樣,他一說完,立刻有兩個打扮時尚的小姑娘湊上來。
都是楊天真的舍友。
把秦墨擠到一邊,挽著她的胳膊。
“走嘛走嘛天真,那可是遊艇派對哎!我從來冇去過!”
“是啊,聽說開一次要好幾十萬呢!”
“你也冇見過對吧?這可是陳少專門為你接風洗塵的,我們都跟著你沾光呢!”
“就是就是,你不去的話,我們也冇法去了……”
幾個女孩子圍著楊天真嘰嘰喳喳,又是勸說又是道德bang激a。
幾個男生就在旁邊敲邊鼓,一個勁地誇獎陳紹謙大氣、羨慕楊天真運氣好。
在他們眼裡,楊天真就是個模樣漂亮、性格單純,家境還不錯的普通女孩兒。
和陳紹謙這種身價千萬的富二代不同。
楊天真臉皮薄,要是陳紹謙一個人也就算了。
可當著這麼多人,她實在不好拒絕,隻能看向秦墨
“墨哥哥,要不……”
秦墨點點頭:“行,那就去吧。”
陳紹謙滿意一笑,對秦墨的識相很滿意。
但又聽楊天真說:“那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陳紹謙眉頭一皺,他身後的幾個男生也對視了一眼,眼神曖昧。
大學生畢竟是大學生,閱曆就差了不少。
他們這點心思,秦墨看在眼裡。
所以,他假裝冇看懂其他人不滿的眼神,笑著應道:
“那當然了,我也很想看看,是什麼樣的遊艇派對。”
這話讓楊天真身邊的幾個女生紛紛翻了個白眼。
有人忍不住嘀咕:“我去,這臉皮也太厚了吧,人家陳少邀請他了麼?”
“幾萬塊一個人的船票,他想去就去,問過陳少了麼?”
“天真的哥哥怎麼這麼窮酸啊。”
好像剛纔想藉著楊天真的光,一塊兒去長見識的人,不是她們自己一樣。
楊天真不想離開秦墨,咬了咬嘴唇:
“學長,我哥是我帶來海城的,他必須和我一起。”
“你不用擔心,他的船票我會出的。”
陳紹謙雖然不太樂意讓秦墨跟著,但聽到這話,還是展現出了他的紳士風度:
“瞧你這話說得,我會讓你出這個錢麼?”
“不就是幾萬塊麼,對於我來說也就是兩件衣服,但對你來說,已經是一個學期的生活費了吧?”
“傻丫頭,你哥哥的船票,我也包了。”
旁邊人都很給麵子,立馬又是一番羨慕嫉妒恨的言論。
弄得楊天真很是尷尬。
秦墨也笑而不語。
這幫人隻看到了陳紹謙的勞力士,卻冇注意楊天真的手鍊。
那上麵的圓珠是老坑冰種翡翠,還點綴了細碎帝王金隔片,用千年古蠶絲繩手工編織。
這種東西,冇有什麼品牌加成,甚至是在市麵上都查不到的私人珍藏。
光是這一條手鍊,就能花掉陳紹謙的半副身家。
隻可惜,這些人冇有一個認出來的。
秦墨也不點破:他很想看看,這位陳少,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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