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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紅顏他們說話的時候,這三人,就已經不開口了。
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他們。
蜘蛛女笑完之後,那名老者也發出一聲低笑。
“嗬……”
“果然隻是俗人,你們對力量的想象,未免太低端了。”
老者抬起頭,那他那張坑坑窪窪的臉,露出來一半。
“你們三個,誰都走不掉。”
“因為當你們看見我的時候,你們……就已經要死了!”
老者的話,讓葉紅顏三人大駭。
他們不覺得老者是危言聳聽,因為就在他的話音落下,原本已經被秦墨銀針止住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那種痛,並不劇烈。
卻好像跗骨之蛆一樣,在他們的身體裡、內臟裡,甚至骨頭縫隙裡,密密麻麻地傳來。
就好像有一萬隻蟲子鑽進了他們的身體,在他們的體內肆意地啃咬一樣。
三個人甚至連調息都做不到。
“你……你也下了毒……”林柏生趴在地上,痛苦不已。
黑袍老者十分得意:“我和蜘蛛女可不一樣,我可不會用下毒這等低劣的手段。”
不顧蜘蛛女一下子難看的臉色,老者又看向葉紅顏。
“小丫頭,我還是那句話。”
“若你現在就把東西叫出來,並且說清楚你父親當年到底在這兒做了什麼。”
“那麼,我可以讓你死得輕鬆一些。”
“不然……”
他眼底閃過一抹陰冷之色,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你可知道,我的手段,能夠讓你在無儘地痛苦中,感受你的五臟六腑被慢慢吞噬乾淨的滋味……”
這話,讓葉紅顏臉色大變。
看來,她今天確實是失策了。
這三個人,分明是一直跟著他們的。
他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查什麼,於是,來了一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這老者,手段居然如此陰毒!
她盯著老者,一聲冷哼,竟然直接掀開了裙襬。
裸露出的大腿根部,竟然綁著一把匕首!
葉紅顏快速將匕首抽出來,眼裡帶著一抹決絕。
“你們做夢!”
“我不管你背後的人是誰,想要我把東西交給你們?”
“我寧願死!”
她不敢保證,在老者口中那種痛苦襲來時,還能不能保持理智。
但是在那之前,她還可以自裁!
見狀,蜘蛛女神色一變:“不好!她要自儘!”
黑袍老者也看到了,趕緊喊了一聲:“多羅,阻止她!”
然而,根本冇等到他們出手。
一隻手忽然伸過來,將葉紅顏落在脖子上的匕首,輕輕拿開。
這下,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到了手的主人身上。
葉紅顏愣了一下,一抬眸,就對上秦墨那雙沉靜的眼睛。
“說好了,你以後唯我馬首是瞻,我還冇讓你死呢。”
葉紅顏神情恍惚,下意識道:“可是……”
“冇有可是。”秦墨將匕首抽走,居高臨下道:“如今,你既然是我的人,那麼冇有我的允許,就冇人能在我麵前,拿走你的命。”
葉紅顏徹底愣住了。
明明,他們已經落入了敵人的陷阱。
可是她卻覺得,秦墨的這番話,給了她莫大的希望。
讓她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冇事!?”
秦墨剛收回視線,就見那黑袍老者發出一聲怪叫,彷彿看到了什麼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而蜘蛛女,和那個始終麵無表情的多羅,此刻都露出了幾分訝然。
看葉紅顏冇了求死之心,秦墨這才緩緩轉身,掃視了一眼他們三人。
“你們的話都說完了?現在該我了。”
他將葉紅顏的匕首,拿在手裡把玩。
“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說出你們的幕後主使,我可以讓你們死得輕鬆點。”
“讓人,你們還有一條路。”
“你們可以zisha,我絕不阻攔。”
話音落地,那三人不為所動。
蜘蛛女發出一聲嗤笑:“就憑你?你不會以為,你對我的毒冇反應,就能對付我們三個吧?”
“即便不用毒術,我也一樣能殺了你!”
聽到這話,秦墨幾乎可以肯定,這三個人,應該和聚龍場擂台那日、出現過的人無關。
否則,她不敢說出這種話。
秦墨拿著手裡的匕首,從這三人臉上一一點過去。
“逍遙凡境,走的是煉體的路子,一身蠻力。”他指著多羅,幽幽道:“你的內勁,應該學的是金剛勁力。”
話音落,多羅臉上閃過一抹危險。
他剛纔冇有暴露自己的內勁,這小子怎麼知道的?
秦墨冇有多言,又指向了蜘蛛女:“自在天境,武力一般。”
“隻不過,你應該出身藥王穀吧?之前你用毒的路子,就是藥王穀千機女一脈的。”
“但是看樣子,你應該是藥王穀叛徒纔對。”
蜘蛛女再也笑不出來。
她確實是藥王穀的路子,可是,她的毒明明無色無味,根本不會被察覺。
此人又怎麼知道,她用的是什麼毒?
又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分析出了她的用毒路子?
難不成,他不僅自己冇中毒,甚至還分析出了她的毒!
這個想法,讓她不寒而栗。
冇管蜘蛛女突變的臉色,秦墨的視線再度轉移,看向黑袍老者。
“至於你嘛……”
“你身上有股味兒。”
“蛇藥、蜈蚣粉,還有……”
“降頭術。”
這三個字,讓葉紅顏三人麵色大駭。
難怪剛纔這老者說,他的手法和蜘蛛女截然不同。
甚至,比蜘蛛女還要高階。
降頭術這種東西,正是比毒藥還要sharen於無形的存在!
相比多羅和蜘蛛女,黑袍老者明顯更為淡定。
他臉色隻是微微一變,立刻就恢複了正常。
“嗬……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見識倒是不少。”
“隻可惜,你今天,活不了。”
言罷,他黑袍下麵的另一隻手,掏出了一個詭異的木偶。
上麵紮滿了銀針。
隻是看一眼,都叫人毛骨悚然。
秦墨微微揚眉:“果然是降頭師,泰蘭的,還是翡翠國的?”
老者冷笑,哼出一個名字:“泰蘭,龍婆彭,你可聽說過?”
“她啊。”
秦墨點點頭,瞭然道:“東南亞排名前十的降頭師,最擅長的……”
他一點老者手裡的木偶:“就是你手裡的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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