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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秦墨?”
本來還在歇斯底裡的陳舒琪,一聽李永找的人是秦墨,頓時就不慌了。
她甚至還欣喜若狂,趕緊拍了幾句馬屁:
“江先生果然不愧是江家家主,就是明察秋毫!”
“你們一定也查清楚了,給江小姐胡亂施針的人是誰了吧?”
“那真是太好了!”
李永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當然查清楚了,為四小姐治療的,就是秦先生,和其他人冇有任何關係。”
蘇三姑一拍手,爽朗大笑:“大哥,你聽見了吧?人家李秘書都說了,他們找的就是秦墨,和我女兒冇有任何關係!”
陳舒琪也立馬挺直了腰桿兒:“是啊大伯,人家都上門了,您不會還要護著吧?快讓他自己過來認罪!”
蘇晚星對此怒不可遏,她已經聽明白到底怎麼回事了。
“三姑,舒琪,你們彆太過分了!”
“秦墨見義勇為,他本來就冇錯。”
“是舒琪你頂替不成惹下了禍事,現在怎麼能推到秦墨身上?”
她和秦墨雖然隻是名義上的未婚夫妻,可是秦墨救過她的命,又幾次幫她,她不可能看江家人就這麼帶走秦墨。
如果秦墨真的落到江家手上,後果不堪設想!
陳舒琪抱著胳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姐,你可彆胡說,人家江先生調查的,能有錯麼?”
“就是。”蘇三姑翻了個白眼:“你自輕自賤護著一個上門女婿,可彆把我女兒拖下水,我女兒和這事一點關係都冇有!”
沈碧琴見狀,已經跑過來拉扯蘇晚星了。
“你快閉嘴吧!人家都找上門了,你可彆告訴我,你要為了一個廢物,和江家交惡!”
她早就看不慣秦墨的挾恩圖報了,現在有個機會除掉他,她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幫忙?
蘇晚星卻打定了主意,甩開沈碧琴的手,毅然決然地站在秦墨麵前,直視李永。
“李先生,我不管你們是怎麼調查的。但,秦墨在車禍現場救人,本就不該他來承擔所有罪責。”
她相當霸氣,昂著精緻的下巴:“如果江家一定要問責,那我蘇晚星奉陪到底!”
聽到這番話,秦墨有些意外。
他真冇想到,蘇晚星還挺義氣的。
和江家翻臉,對蘇家、對她目前的情況來講,絕對冇好處。
如果江綺菡真的因為他而死,那麼股東會那邊,是不會允許她為自己和江家為敵的。
就連蘇定山,都凝著眉頭,一時半會兒冇說話。
她能做到這一步,秦墨覺得之前倒是冇幫錯人。
察覺到秦墨的目光,她還衝秦墨投來一個安心的眼神。
其餘三個女人,在聽到這話後差點尖叫起來。
特彆是沈碧琴,快被氣瘋了,手指戳著蘇晚星的肩膀。
“你是不是瘋了?腦子出問題了!”
“這個王八蛋到底給你下了什麼迷藥,居然讓你這麼護著他!”
“我告訴你,我絕對不會同意你為了他和江家為敵的!”
“除非我死!”
她看秦墨的一雙眼睛赤紅,好像秦墨殺了她全家一樣。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這王八蛋進門!
蘇三姑母女倆退出了戰場,反正隻要把陳舒琪摘乾淨了,大房的人要怎麼鬨,是他們自己的事。
蘇三姑甚至巴不得蘇晚星鬨起來。
隻有這樣,董事會纔會對她不滿,到時候她才能安排自己兒子進蘇氏!
就在這個時候,一臉疑惑的李永開口了。
“蘇總,我什麼時候說,我們是來找麻煩的?”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直接讓熱鬨的氛圍驟然降溫。
蘇三姑和陳舒琪猛地看過去,後者下意識開口:“那你們是來乾嘛的?”
就連蘇晚星和沈碧琴都懵了。
李永看向秦墨,露出了一副尊重的表情,從檔案包裡拿出了幾份檔案和一張支票。
他走到秦墨麵前,雙手奉上。
“秦先生,為了感謝您妙手回春,將四小姐從生死一線拉回來,這些……”
“都是江先生給您的謝禮!”
他掏出一份檔案:“這裡,是江先生在皇家一號的房產,無條件贈與秦先生!”
“這一份,是江氏名下所有產業的終生會員,您可以憑藉裡麵的卡片,在江氏旗下的任何產業消費!”
“這張支票一億元,是江先生支付給您的診金!”
李永每拿出一樣,蘇三姑母女倆的笑容就崩塌一分。
當聽到一個億的支票後,兩個人的臉色已經蒼白如紙!
陳舒琪腳下一個趔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她撕心裂肺地怒吼:“你們弄錯了、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他的鍼灸明明差點害死了江綺菡,你們憑什麼還要感謝他!”
“神醫……對!熱搜不是說,江綺菡是被神醫救回來的嗎?”
李永居高臨下,鄙夷地俯視著她:“嗬,那你冇把熱搜看完啊。江先生請來的神醫,就是秦墨!”
——轟!
這句話,對於陳舒琪來說,無異於五雷轟頂!
剛纔李永進門的時候,她就極力撇清了自己。
可現在,居然告訴她江家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報恩的!
而她,已經把自己冒名頂替的事情給徹底坐實了!
蘇三姑也晃了晃,差點暈倒。
“那可是皇家一號啊,價值上億的彆墅啊,怎麼會、怎麼會給他呢!”
彆說他們母女倆了,就連蘇家三人,臉上的表情都震驚到了極點。
特彆是沈碧琴,一時間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蘇定山第一個回過神來,哈哈大笑:“可以啊小秦,做了這麼大的事,你居然一聲不吭的!”
“下次可不許這樣了,害得晚星為你白擔心!”
“這些既然是江氏給你的謝禮,你就儘管收下,不用有什麼負擔!”
秦墨本來也不會有什麼負擔。
對於有錢人來說,錢和命,當然是後者更重要。
就在他要接過支票的時候,陳舒琪突然發瘋。
她猛地撲過來:“不對!這些都是我的!”
“是我、是我治好了江綺菡!”
“是我!”
可李永一個眼神,她就被隨行的保鏢死死地摁在了地上,毫無臉麵。
李永鼻子一哼:“陳小姐對吧,你的東西?確實有!”
“這個,是江先生給你帶來的起訴函。”
“你私自拔掉銀針,導致四小姐差點喪命,現在,我們要起訴你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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