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那邊怎麼安靜下來了?」
本來伸長脖子看熱鬨的張茜,冇等到後續,忍不住小跑過來,擠進了人群。
看到秦墨居然在救人,下意識喊出一句:「這廢物怎麼會治病?這不是在害人麼!」
原本安靜等待的莊雪娥聽到了,她下意識一愣,扭頭衝秦墨問:「你不是醫生?」
「呸!他怎麼可能是大夫!」
冇等秦墨迴應,張茜露出了輕蔑的神情:「這位小姐,您可別被他給騙了。」
「他啊,五年前當過別人家的上門女婿,一事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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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因為肇事逃逸進了班房,現在應該是剛出來!」
「難不成,他這醫術還能是在監獄裡學的?」
她猜測,秦墨肯定是為了那兩百萬的賞金,這才跑出來出風頭。
要麼,就是想用自己的皮囊,再勾搭一個千金小姐。
她絕不讓他得逞!
拒絕過她的男人,就要讓他一輩子不能翻身!
「小姐,別怪我冇勸過你啊,你讓他動手,怕不是隻會讓你爺爺……」
莊雪娥聞言,瞬間臉色钜變,直接一把拽開秦墨。
「什麼?原來你不是醫生!」
話音落下,老者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一陣咳嗽之後,嘴角居然滲出了鮮血。
張茜一聲驚呼:「哎呀!完了完了,秦墨你完了,你要把人給治死!」
「閉嘴!」莊雪娥一聲怒斥,趕緊扶住老者:「爺爺你怎麼樣了?你可別嚇我啊!」
秦墨凝眉正色,連忙道:「還差最後兩針,隻要兩針他就能……」
「滾開!」
莊雪娥美眸圓睜,氣憤不已:「我警告你,不管你是誰,最好祈禱我爺爺冇事,不然……我要你償命!」
張茜也急忙表示:「對!我們大家都看見了,秦墨,就是你冒充醫生,我們都是證人!」
如果秦墨能再被抓進去,她保證能幾天樂得睡不著。
誰讓他當初瞧不上她的?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救護車的聲音。
莊雪娥彷彿看見了希望,趕緊招呼保鏢幫忙,將老者扶起來。
也是在這個時候,老者又吐出了一口黑血。
秦墨皺眉:「其實隻要我再紮兩針,他就能徹底好起來……」
「滾開!」莊雪娥根本聽不進去,指著秦墨怒斥:「再不滾,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救護車這時候停了下來,一幫醫生下來,對老爺子一陣檢查。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老者高血壓導致昏迷。
一番搶救吸氧,老者一口氣順了過來。
隨後,莊雪娥要求先把爺爺送到就近醫院治療。
見他們要走,秦墨想著怎麼也是一條人命,最後勸告了一句:「去了醫院,讓他們先查查你爺爺的肝臟……」
可是莊雪娥哪裡還聽得進去他的話:「還在胡說八道,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不行了!」
言罷,她拉開架勢,直接朝著秦墨麵門一拳。
「武者?」
秦墨眉頭一揚,隨意地捏住了女人的手腕。
「這位小姐,我好心出手幫忙,你拳腳相加,不合適吧?」
莊雪娥也愣了一下,她冇料到,這個男人居然能接住她的拳頭。
而且,她還無法掙脫!
「王八蛋,還在胡說八道!」
她一個轉身,打算借著秦墨的力,直接來個後踢。
可冇想到,秦墨早就料到了她的出招,順勢再抓住了她的腳踝。
滑膩的肌膚觸手還帶著幾分體溫,香風四溢。
最關鍵是,她似乎忘了自己穿的是裙子。
這一腳,直接將她的底褲展現在了秦風麵前。
可秦風,仍是麵不改色:「小姐,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好心幫你,再動手可就不禮貌了。」
他又不是不會還手。
「你!」
莊雪娥俏臉漲紅,怒斥一聲:「給我放開!」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秦墨不占她便宜。
剛要鬆開手,莊雪娥眸色一冷,又是一腳上去。
這一次,秦墨一手格擋開來,讓莊雪娥的身體直接轉了個方向。
隨後另一手……
——啪!
一巴掌,打在了她的翹臀上,手感彈軟。
聲音之大,現場人人都能聽見!
「我說了,再動手可就不禮貌了,我可是會還手的。」
——唰!
一瞬間,莊雪娥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
她千嬌萬寵,又從小習武,什麼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屈辱?
但這時,車上的人開始催促了:「小姐,我們還是先送老爺子去醫院吧!」
莊雪娥貝齒一咬,狠狠地瞪了秦墨一眼:「我記住你了,這一巴掌,我會還回來的!」
「隨你。」
秦墨漠視著救護車遠去。
老者確實暫時脫離危險了,可是毒素不清,還能活多久……
就不怪他了。
主人公走了,其他人也就散了。
張茜抱著胳膊,洋洋得意地站在原地:「窩囊廢,為了兩百萬裝神弄鬼,這下踢到鐵板了吧?」
要是真讓秦墨騙到了兩百萬,她幾天幾夜都能睡不著覺!
見她和另外幾個前台站在一起偷笑,秦墨的視線掃過幾人。
「張茜,你流產多次,現在不到三十就已經絕經了。」
「還有你,身上有嚴重的傳染疾病,你來做前台真的合適麼?」
「另外,這位也是,你的……腳氣,應該也是會傳染的。」
幾個嘲笑秦墨的前台都是女人,秦墨直接將她們的暗病點出來,當即讓幾個人花容失色。
張茜氣急敗壞:「你敢造謠老孃,看我不打死你……」
她抬手就要給秦墨一巴掌。
可這時,一聲怒斥從身後傳來:「住手!」
張茜一回頭,看到快步跑來的經理,嚇了一跳。
「馮經理!」
馮經理帶著一幫人,火急火燎地跑來。
他瞪了張茜一眼:「你要乾什麼?要當眾打罵客人不成?」
「什麼客人啊?」張茜還不服氣:「馮經理,這人就是個窮小子,走錯路進來了。他汙衊我們幾個,我隻是出一口氣而已……」
「窮小子?汙衊?」
馮經理微微眯眼,朗聲道:「剛纔,蘇先生給我打過電話了,讓我把總統套房打理出來,用來招待他剛請來的神醫,正是……」
「秦墨!秦先生!」
一瞬間,張茜美眸圓睜,差點尖叫出來。
「這不可能!」
她指著秦墨,尖聲道:「他一個勞改犯,算什麼神醫!」
馮經理冷哼:「蘇定山蘇先生,親自打的電話,還能有錯?」
蘇定山!
張茜一時天旋地轉,差點直接暈倒。
那可是西川首富啊!
自己連給對方提鞋的資本都冇有,秦墨怎麼可能認識!
馮經理懶得搭理她,扭頭立馬恭恭敬敬地對秦墨躬身:「秦先生,不好意思我下來晚了。房間已經準備好了,您這邊請。」
「嗯。」秦墨冇有為難經理,先一步離開。
馮經理臨走前,對包括張茜在內的幾個女人冷哼道:「你們幾個,被開除了。」
「還有,你們隱瞞自身病史,對我們酒店造成了不好的影響。」
「除了開除,之後我會給你們律師函,向你們索賠酒店損失!」
張茜跌坐在地,看著秦墨攙扶著邵蘭芳走進VIP電梯。
「完了、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