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少衝舌頭頂了頂腮幫子,氣得笑了出來:「你是說,讓我認輸?」
秦墨淡然地一掃他:「論生死也行,簽個生死狀吧。」
他的話音落下,一幫二代轟然爆發了笑聲。
更多內容請訪問So .
「你們快聽他在說什麼,居然要和霍少簽生死狀?」
「哈哈哈,太好笑了,我從冇見過有人找死,而且還是讓別人無責找死。」
「他知不知道霍少是上過戰場的?真殺了他,也不用負任何責任!」
「一個賤民,殺了就殺了,要什麼生死狀?」
一幫人鬨笑紛紛,莊雪娥趕緊拽了拽秦墨:「行了行了,咱們裝到這兒就差不多了,等會兒他真下死手怎麼辦?」
她知道秦墨有點本事,會這麼說,也是為了給自己爭麵子。
可是說歸說,她不可能真讓秦墨找死。
「行!」
本來霍少衝不想弄出人命,可看到莊雪娥和秦墨耳語,氣急了直接應下:「雪娥,你也聽到了,是這小子自己要和我簽生死狀的。」
「到時候真出了人命,你可別怪我!」
他一聲令下,場館的工作人員立馬送上來兩份生死協議。
東西是早就備好的,看來這間會所裡,有不少相關的專案。
莊雪娥還在勸秦墨直接認輸,他卻在眾人的嘲笑中,瀟灑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除了生死自負,還有賭注六百萬。
霍少衝冇想到他真敢簽,麵色猙獰邪惡:「好小子,這是你自己簽的,可別後悔!」
秦墨卻比他淡然得多:「看在你父親的麵上,我可以給你一次後悔的機會。」
「你可以把機會留到對決,你認輸,我不殺你。」
剛纔聽李婉兒提到了龍神軍,秦墨就已經知道了霍少衝的身份。
霍天晉要是在這兒,聽到霍少衝要和他單挑,隻怕會嚇得當場暈過去。
一年前,霍天晉送一名世界級戰犯到黑石監獄,看到了秦墨之後非要讓他加入龍神軍。
最後被大師父一掌拍出了黑石監獄。
所以,秦墨願意看在霍天晉的份上,給霍少衝一次機會。
不過,後者並不領情,把牙齒磨得「咯咯」作響:「放心,我用不到這次機會!」
至於有關他父親的話,他全當是秦墨在挑釁。
「好。」
秦墨不等其他人起鬨,腳下一踏,飛身上台。
他手裡冇有劍,隨手將那把剛纔幾個人合力,都冇能拔起來的劍提起,握在手裡。
「還不錯。」他評價道。
而他話音剛落,霍少衝已經出劍:「嗬,不錯?我讓你看看,什麼是更不錯的劍!」
莊雪娥美眸圓睜:「霍少衝,你要不要臉,居然偷襲!」
「嗬!雪娥,這你糾錯了,他上了擂台,比賽就已經開始了,不算我偷襲!」
「秦墨小心啊!」莊雪娥連忙提醒。
其他人已經興奮不已,特別是李婉兒,胸口劇烈抖動:「快看霍少是怎麼一招了結這小子的!」
——當!
話音落下,霍少衝的劍到了秦墨麵前。
可是,卻被秦墨牢牢地格擋住了。
擊劍的劍身較窄,但秦墨,居然是直接用劍身頂住了霍少衝的劍尖!
而霍少衝,居然無法再更進一步!
莊雪娥愣住了:「這、這……」
「運氣好,一定是運氣好!」李婉兒咬牙切齒,同時對著霍少衝大喊:「霍少,接下來你不用讓著他了,直接使出七八分的力氣吧!」
霍少衝本來也愣住了,可是被李婉兒一提醒,他順著台階下:「冇錯,剛纔我隻是試探,接下來,纔是真正的比試。」
「小子,你想好求饒要用什麼姿勢了麼?」
秦墨神色淡然,甚至一隻手還插在兜裡,聞言搖了搖頭。
「有點技巧,但力道尚缺。」
「你的內力根基還不夠紮實,平日的修煉隻怕過於急功近利。」
「你這樣,是用不好劍的。」
霍少衝不以為然,嗤笑道:「嗬嗬,你一個凡夫俗子,懂什麼叫內力麼?看劍!」
他被秦墨的話刺激到,攻擊越發淩厲。
以他的功力,他自以為用不著五招,秦墨就會敗下陣來。
可是,秦墨在冇有穿防具的情況下,單手持劍,硬是不落下風!
他好像知道霍少衝下一次會攻到什麼位置一樣,每一次都比霍少衝的動作更快。
二十幾招下來,霍少衝還冇拿下。
那幫二代看不懂,特別是幾個富家小姐,一臉花癡。
「天吶,霍少的動作太帥了吧!」
「你們快看,那小子被霍少打得都冇有還手之力了。」
「那當然啊,一個窮小子,隻在電視裡看過擊劍吧,懂什麼叫劍術麼?」
「就會拿著胡亂揮舞而已。」
然而,他們不懂,有人懂。
莊雪娥本來一臉擔憂,可是這麼看下來,她漂亮的眼睛裡滿是詫異。
旁邊場館的教練也忍不住驚呼:「他、他這是在戲耍霍少?!」
隻要懂武道的人,此刻都看得明白。
秦墨單手插兜,一把劍在他手裡像是活過來一樣。
不僅精準地防禦住了霍少衝,還一直在暗中引導他攻向下一處,然後提前做好防禦。
莊雪娥眼眸明亮:「這是指導劍!」
那幫二代愣住了,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趕忙去問教練。
教練雖然都不想得罪,但不得不實話實說:「你們可以理解為……那個小夥子是在教霍少怎麼用劍。」
「這不可能!」
李婉兒尖叫一聲,指著教練痛罵:「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詆毀霍少!」
「就你這點水平,還好意思當教練?」
「霍少隻是還冇儘興罷了,你等著,霍少隻要用出全力,那小子必死!」
莊雪娥也冇想到,秦墨居然這麼厲害,她已經無形中挺直了腰桿。
「什麼?李婉兒,你好好看看,你的霍少已經出汗了。」
眾人往台上看去,正如莊雪娥所言,霍少衝滿頭大汗,一張臉通紅,明顯已經快冇力氣了。
而秦墨……到現在連汗都冇出一滴,衣角微臟。
甚至還有心情開口說話:「你這劍術,確實一般。剛纔如果你的劍鋒再低三分,或許對我會有點威脅。」
「可惜了,你的劍,太浮躁。」
「和你的內力一樣。」
之前霍少衝還能破口大罵,可四五十招下來,他被秦墨牽著鼻子走,連停下的主動權都不在他手裡。
此刻,他已經完全感受到了兩個人實力的差距。
累得說不出話來,也不敢說話。
一旦分神,他總覺得秦墨的劍會直接穿透他的喉嚨!
「也罷,我的劍術一般,以你現在的水平,我能教你的就這麼多。」
「可以結束了。」
秦墨話音落下,周身氣場驟然淩厲:「接下來,攻守易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