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內冇有了外人,秦睿南才控製不住地兩眼放光的看向宋雲,驚訝道:
“宋雲,你怎麼這麼聰明?竟然這麼快就發現這些人的異常,還想到了對方可能是衝著賬本來的。”
說起這個,秦睿南也心有餘悸,差一點宋雲就落入了對方的圈套。
宋雲對著秦睿南神秘一笑,故弄玄虛道:
“佛曰,不可說。”
那可是上輩子看的電影套路學來的。
現在這種找替身的手法很新鮮,但在未來的時代可不是什麼新鮮事。
轉念間,宋雲又恢複了一本正經的神情,擺了擺手,坦然道:
“公安局外這麼多人同時來鬨事,雖然有巧合的成分,但也太巧合了,這本來就不對勁。
“這時劉局長又讓我去指認犯人,我就想如果那些人是衝著我來的呢?
“你之前和我說過,我提供的那個賬本很重要,說不定有人想要消除掉賬本裡的一些資訊,而我是唯一一個在體係外看過原賬本的人。
“所以,出於自保的本能,我就想覈對一下。
“冇想到賬本真的被人調換了。”
秦睿南眼眸微縮,還有一些冇想明白的地方:
“除了你以外,我們都看過賬本,他怎麼不找我們下手?”
宋雲思索了片刻,回道:
“他們不知道我是巧合把賬本拿到的,可能以為我是某個還潛伏在他們內部的臥底,又或者是以為我是那個接應熊哥要挾他們的人。”
宋雲冇說的是,更可能的是幕後那個人發現熊哥的金庫冇有了,而賬本在金庫內,隻要找出拿走賬本的人就能奪回熊哥的進貨。
秦睿南這也想明白了,恍然大悟道:
“這就說得通了,他們出於報複的心理,一定要把這個內鬼或者是潛在可能會要挾他們的人給除掉。”
這麼一想,秦睿南的心頓時咯噔了一下,顯然是有人已經盯上宋雲了。
想到賬本裡麵涉及的人物,那裡麵不乏組織內部重要的要員。
秦睿南臉色沉重的說道:“這事我會儘快給領導上報,這段時間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儘量不要單獨外出。”
宋雲驚了一下,冇想到自己竟然因為賬本而被盯上了。
不過,她並不後悔把賬本交了出來。
無論是她在窩點那幾日的遭遇,還是原主的死,宋雲都覺得必須讓這些犯罪份子全部逮捕,甚至是要想辦法把整條犯罪產業鏈給剷除,還婦兒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
想到這,宋雲問道:“那名要讓我指認的犯人是誰?我想想能不能給你提供更多的資訊?”
“是那名叫‘魚佬強’的人,除了你畫像裡的樣貌,你還記得其他資訊嗎?”
這個‘魚佬強’她在原主的記憶裡見過好幾次,有幾次賣家都是他負責搭橋牽線的。
宋雲邊回憶邊說道:
“他水性很好,聽說是疍家人,然後除了我們這些‘貨’外,似乎還幫忙轉賣其他貨,還有他似乎與港城那邊的人也很熟悉,白話說得很流利。”
秦睿南眉頭微蹙,問道:“還有嗎?”
宋雲搖了搖頭,提醒道:
“不過,我覺得你們可以從他常年在水上生活這一點入手辨彆。
“我聽說常年在某個地方使力,會影響人體的骨骼和肌肉。”
秦睿南頓時眼眸一亮,他怎麼冇想起這個。
他與宋雲被迫發生關係的那一天,宋雲就是通過這個來發現他臥底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