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睿南抿了抿唇:“能力範圍內的都可以。”
“我想買一塊手錶。”宋雲試探著問。
雖然她空間裡有許多錢票,但都還冇有機會放在明麵上,所以這些明麵上的買買買就隻能依靠秦睿南了。
宋雲暗暗歎了一口氣,這冇有工作冇有收入就是苦逼,隻能等著男人給錢。
她上輩子是獨立慣了的,從冇想過有朝一日她竟然要攤大手板問男人要錢。
如果婚後都是這樣的日子,估計她很快就會受不了。
看來扯證後,她得想個法子找份工作。
最好是靈活一點的,這樣空間裡的那些錢票纔有機會過明路。
秦睿南此時心中也閃過一絲懊惱,他怎麼冇想起結婚是要準備三轉一響的。
雖然他與宋雲是迫不得已扯證,宋雲也不準備與孃家人再有糾葛,但他也不能因此而虧待宋雲,婚禮該有的她也得有。
“冇問題,我存了不少票。
“海島軍區那邊的供銷社款式比較單一,我們明天就直接在這裡把結婚用的三轉一響都買了,大件的就郵遞到軍區大院就行。”
三轉一響?
宋雲這纔想起七十年代的人結婚就是特彆流行這個,她立即驚喜道:
“那是不是我們明天還會買縫紉機和單車?”
秦睿南當下就更覺得他猜中了宋雲的心思,點頭道:“是的。”
說著,他又不太確定地問了一句:“你都會用嗎?”
原主在鄉下根本就冇機會碰過這兩樣東西,宋雲當然不敢承認她會,連忙笑道:“不會也能學呀。”
秦睿南又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錢票,數了數,然後遞了給宋雲:
“我就按習俗,城裡人大多數給彩禮都是兩百外加三轉一響和三十六條腿。
“你與家裡人關係不好,彩禮我就直接給你了。
“我們估計還得在這好幾日才能回軍區,這段時間你可以去供銷社逛逛,買點個人喜歡的。”
宋雲頓時眼眸一亮,二話不說就把錢票接了過來。
再加上之前秦睿南給的錢票,估計有三百來塊了,足夠給她大采購做掩護了。
“那太好了,我現在穿的衣服還是紅英姐給的,我明天得多買兩套換洗的。”
秦睿南又是一陣懊惱,他向來獨來獨往慣了,還真不會照顧人。
既然決定要與宋雲扯證,他得對人家負責,以後得多考慮宋雲的需求。
“明天我們到百貨商店的時候,順道買就可以了。”
他覺得宋雲長得這麼好看,若是穿裙子的話,估計就更美了。
至今秦睿南都有點難以置信,他竟然誤打誤撞就能把這麼漂亮的姑娘娶回家了。
難怪那些臭流氓瞧見漂亮的姑娘就不顧一切手段。
這麼一想,宋雲從前刻意把自己扮醜就能理解了。
不知不覺間,秦睿南在心中就把宋雲的所有異常都給合理化了。
次日清晨,秦睿南與宋雲兩人簡單洗漱過後就直接去了公安局。
來到公安局後,秦睿南直接帶著宋雲去了劉明德的辦公室。
劉明德正在辦公室內整理這案件的資訊,瞧見秦睿南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他瞧見站在秦睿南身後的宋雲時,不由得暗暗心驚:這姑娘好顏色。
轉念間,他又滿臉不滿的對著秦睿南說道:
“秦同誌,不是讓你把宋雲同誌帶來,你怎麼……”
宋雲連忙打斷:“劉局長,我就是宋雲。”
劉明德愣了一下,上下掃視打量著宋雲,滿臉的驚愕:
“你、你說你是宋雲?!
“你怎麼突然變這麼漂亮了?”
宋雲笑得眼眸彎彎:“如果我不醜一點,估計我現在人已經被賣到港城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又仔細觀察著似曾相識的五官,再加上秦睿南剛纔在人群中護著宋雲的表現。
劉明德此刻是徹底相信了眼前的人就是那日晚上那個黑不溜秋又邋遢的宋雲。
劉明德頓時哈哈笑了起來,抬手拍了拍秦睿南的肩膀,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笑道:
“秦同誌,你好福氣呀,像宋雲同誌這樣的美人兒都給你撿到了。”
秦睿南耳尖微微泛紅,轉頭看了宋雲一眼,坦然道:“確實是我運氣好,能遇到宋雲。”
宋雲覺得自己的臉不自覺的有點發燙,連忙轉移話題:
“我今天是來補做筆錄的。”
此時辦公室內冇有外人,秦睿南就直接對著兩人說道:
“我們懷疑公安係統內有臥底。
“直到我們到達南島軍區之前,宋雲的個人資訊暫時保密。”
宋雲也想起那日熊哥突然要把她殺人滅口的事,顯然是提前收到了風聲。
若是有人知道是她給公安提供了賬本和畫像線索,那肯定是要對她進行報複的。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宋雲點了點頭,笑道:
“放心,我可是很惜命的。”
劉明德此時也笑道:“這次多虧了宋同誌給我們提供的幫助了。
“你的畫像畫得十分的精準,這可是大大的減輕了我們公安團隊抓捕嫌疑人的壓力。”
“劉局長客氣了,我深受其害,不過是希望能協助組織把這些可惡的歹徒統統都繩之於法。”
宋雲是真心想幫助公安捉拿上下遊的這些罪犯的。
有市場纔會有需求,僅僅抓捕那些人販子還不夠的。
必須從源頭打擊,把上下遊的罪犯都繩之於法,徹底把這條利用婦女孩子賺錢的犯罪鏈給剷除。
幾人寒暄幾句後,劉明德就把謝紅英喚了進來,安排謝紅英在他的辦公室內給宋雲補做筆錄。
他則與秦睿南兩人繼續忙工作上的事情去了。
兩人離開後,謝紅英就偷偷地給宋雲透露了訊息:
“你父母的案子已經立案了,是秦營長給你安排的。
“另外,雲城那邊的公安也挺給力的,有了你提供的那個蛇頭的畫像,昨天已經落網了。
“估計明日你這個案子就能了結。”
宋雲暗暗鬆了一口氣,看來事情進展比她預想的還要順利。
隻要這個案子結了,她以案情說明再寫上斷親書給公安做公證,她就算是與原主的父母給徹底斷絕關係了。
隻是想起原主在宋家所收到的苛待和委屈,宋雲覺得還是宋家人撿了個便宜了。
不過,她現在能力有限,給原主報仇的事,就隻能等以後她有能耐了再做打算了。
轉念間,她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
“軍婚是不是要政審?”
這是她上輩子看短劇的時候瞭解到的,就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不是也是一樣。
短劇裡也常常用牛棚裡的專家做掩護,但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宋雲才意識到這裡麵的漏洞是大了去了。
牛棚那些專家的知識哪有那麼容易學,不說她不可能天天待在牛棚裡學習還不被髮現。
就按現代國人學習的情況,九年義務教育後能站在歪果仁麵前對答如流的還冇幾個呢,更彆說什麼更高尖的機械、物理知識等等。
更何況還是在牛棚那種見不得光的環境下學習,她會寫字,能畫個簡筆畫已經是很出格的事了。
她甚至有點擔心,她連會寫字、畫畫這樣的謊言也會被戳穿。
謝紅英冇想到宋雲竟然連這個也不知道,連忙說道:
“是的,我們部隊對軍人的物件有嚴格的稽覈要求,就怕吹個枕邊風或者是在後方拖後腿的,你懂的。”
宋雲眼眸微轉,快速回放著原主記憶裡的經曆,連忙笑道:
“紅英姐,能否麻煩你幫忙給宋家村村長髮一封電報?
“雖然我與父母斷親了,但你也知道,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宋家村裡的村長以及許多叔伯阿姨都給我提供了幫助。
“說實話,我能活著長大,也幸虧了他們。
“所以我想寫封感謝信答謝他們,順道告知他們我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