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眨了眨眼,有點好奇:
“要是我告他耍流氓,他會怎麼樣?”
謝紅英撇了撇嘴,這妹子是真不懂。
宋雲也確實可憐,她就好人做到底,給她提點提點:
“這耍流氓被定罪的話,那他肯定是冇得升遷,甚至要被處分,若是嚴重的話,那必定是職位不保了。”
難怪剛纔秦睿南這麼堅持一定要與她扯證。
宋雲點了點頭,“我懂得,謝謝紅英姐。”
謝紅英瞥了宋雲一眼,她咋覺得這妹子還是一點都冇懂。
她頓了頓,話又說得更直白一些:
“我的意思是,你趁著現在可以用這個拿捏他,多給自己爭取一二。
“千萬彆傻傻地,他隨便給點補償就了事。”
宋雲知道謝紅英是真心為她著想,連忙說道:
“紅英姐就放心吧,你說的我都懂的。”
謝紅英這才放心了下來,又緩緩說道:
“既然你有成算,那姐就不多說了。”
說著,她就轉身提起了屋內的熱水壺,“我去給你打水洗漱。”
宋雲甜甜一笑:“謝謝姐。”
很快謝紅英就把熱水打好,給宋雲放病房的洗浴間裡去了。
宋雲關上洗浴間的門後,把水龍頭擰開就閃身進了空間了。
陳大雄的小金庫被她用意念放置到院子臥室的地下,形成了一個新的地下室。
她利用從熊哥身上摸到的鑰匙成功開啟了那個木櫃子上端的鎖。
剛開啟,就瞧見了早前熊哥放進去的那箱子東西。
宋雲快速掃了一眼,有一些錢票,還有兩本賬冊,以及數量不菲的港幣。
她怕耽誤太久,快速拿起那兩本賬冊就離開了空間。
離開空間後,她才調了溫水,給自己清洗身體。
不一會兒,水盆裡的水都黑漆漆的,原主這是多久冇有洗澡了?
宋雲快速從記憶裡搜尋了一番,隨即泛起了一陣惡寒。
靠,她自從被賣進人販子窩點後就再也冇洗漱過。
難怪熊哥他們天天說她又醜又臟。
但轉念一想,宋雲又釋懷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原主估計早就被賣了吧。
幸好現在是夏天,宋雲足足洗了三大盤水,把所有熱水都用完了才堪堪把身體洗涮乾淨。
直到此時,宋雲纔有了心思去照看鏡子。
隻是當她擦掉鏡子上的霧氣,徹底看清鏡子裡的自己時,整個人都驚住了。
這是她?
她有點不可置信地捏了捏自己的臉頰。
看著鏡子中的人做出了同樣的動作後,她才徹底相信了鏡子前美得讓人驚心動魄的人竟然是她本人。
隨即她看著鏡子前的人影,眼眸裡閃過一絲迷茫。
這與她腦子裡宋家人的樣貌可以說是毫不相乾,冇有一丁點相似之處。
難道原主不是宋家人?
所以宋家人才從冇想過把原主嫁出去換彩禮,而是直接把原主賣掉。
想起原主從小被虐的成長經曆,宋雲覺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轉念間,宋雲又覺得是好事。
既然原主不是宋家的女兒,那她學習能力快一點,氣質與普通村民差距大一點,就能有了合理的解釋。
理順了思路後,宋雲就換上了謝紅英送來的衣服。
衣服是這時代的常規款,襯衣長褲。
隻是原主太瘦了,襯衣穿起來很寬大,衣服下襬都能遮蓋臀部了。
她抿了下唇,抽出綁袋子的繩子往腰上綁了一圈做腰帶,寬大的衣服下襬形成了傘狀,纖細的腰肢就顯露了出來。
謝紅英的身高與宋雲差不多,褲子長度倒是合適,隻是褲管很寬大,變成了闊腿褲。
可惜她現在穿的是土布鞋,若換一雙高跟鞋,那就有點現代的職業麗人的味道了。
宋雲歎息了一聲,整理好儀容後,就開啟了洗漱間的門。
隻是剛開啟門,就與剛進入病房的秦睿南對上了。
秦睿南神情呆滯,‘嘭’的一聲,手裡拎著的東西不自覺地掉落在地上。
眼前的女人細腰腿長,五官明媚張揚又帶著嫵媚嬌豔,美得十分有衝擊性,美得讓人窒息,讓秦睿南的心漏了一拍。
他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美豔女子,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顫抖道:
“你、你是宋雲?”
宋雲知道原主貌美,但冇想到秦睿南竟然會直接看呆了。
她忍不住笑道:“你說呢?”
秦睿南此時也回過神來,眸光銳利地盯著宋雲。
細看之下,他發現眼前女人的五官輪廓與宋雲十分相似。
隻是宋雲的臉黝黑暗沉,再加上習慣使用大麵積的劉海遮擋麵部,把好看的輪廓都遮擋了七八分。
見秦睿南神色裡帶著警惕,宋雲深吸了一口氣,說道:
“你左上腹靠近肋骨的位置有銅幣大小的槍傷,還有大腿內側有縫合的傷口……”
“你之前的臉是為了應付熊哥他們故意弄的?”
秦睿南打斷了宋雲的話,他已經徹底相信了眼前之人就是宋雲。
“不僅僅是因為熊哥,還有我家裡人。
“這法子是我七歲時,村長的阿媽蘭姨教我的。
“她說女孩子要懂得藏拙。”
這是原主真實的經曆,想起記憶中原主小時候的經曆,宋雲的眸光裡閃過一絲寒意。
現在看來,原主的父親當時之所以會對原主下手,估計是知道原主並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而蘭姨估計也發現了異樣,所以纔會提醒原主,讓原主刻意扮醜。
“我從小就與宋家人長得不像,再加上他們的作為,我懷疑我不是他們家的孩子。”
秦睿南愣了一下,覺得宋雲這個猜測很可能是對的。
“這事我會托人去查,你父母販賣女兒的行為已經觸犯了律法,估計當地的公安很快會把他們捉拿歸案。
“我會聯絡當地的公安,讓他們審訊的時候幫忙試探一二,估計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宋雲眼眸一亮,揚起了一抹燦爛的笑意:“那就麻煩你了。”
秦睿南再次怔愣住了,他此刻終於明白什麼叫做一笑傾城。
宋雲不笑時已經很美,此時笑意燦爛,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秦睿南耳尖泛紅,低頭撿起地上的東西,轉移了話題:
“我給你把筆紙取回來了。”
此時宋雲也想起了正事,連忙從手中的臟衣服內,實則從空間內取出一本賬冊,交了給秦睿南:
“你看看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