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仙生氣的盯著靳楓看了好幾秒,靳楓才轉過腦袋看她。
“好了,彆生氣了,我現在有點事,要去陪市長他們打會兒麻將,你呢,就和林鷗一起去宴會大廳玩玩,她會告訴你你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的。”
“又要去陪彆人,討厭死了。”安小仙不悅的嘟噥一句,接著又溫柔的替他正了正領帶用不捨和擔心的語氣說,“小點心,早點下樓來找我,我爸還在家中等著我們回去呢。”
“好,談完事情馬上就來找你。”說完,靳楓低下頭在她額頭上溫溫柔柔的落下一吻。
錦榮在旁邊看的直起雞皮疙瘩:“哎喲喂,你們兩個不要這麼肉麻好不好,隻是分開一小會兒而已,弄得跟生離死彆乾什麼!”
站在錦榮身旁的林鷗,心底卻滋生出了羨慕的情愫。
她也想自己深愛的那人,能夠像靳楓寵愛小仙那樣,寵愛她一輩子。
可惜,這卻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想起自己那心酸至極的愛情曆程,林鷗的眼眸中不禁染上了失落。
“好啦,你快去忙正事吧。”安小仙害羞的推開靳楓,轉身拉著林鷗的手便跑。
“小仙,你慢點。”
兩個人像一陣風一樣從跑進電梯,錦榮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笑看著靳楓,“瘋子,你也不知道管管你老婆,都這麼多大歲數了,還跟以前上學的時候一樣,瘋瘋癲癲的。”
靳楓瞪了他一眼,他臉上的笑容頓時不見了。
安小仙和林鷗衝進電梯的時候,隻有她們兩個人。
是小仙伸手去按的電梯樓層鍵,左手中指上的紅寶石鑽戒在明亮的燈光下折射出璀璨耀眼的光芒,林鷗被那光閃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
“哎喲,我去,這戒指好漂亮呀,是瘋子給你買的?”
“嗯,他向我求婚了。”一想起靳楓今日下午在車子向自己求婚的場景,安小仙的臉上又爬滿了幸福甜蜜的笑。
“求婚了?!”林鷗有些驚訝的提高聲線,有點不太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不是吧,你們進展的也太神速了吧。”
“哪裡快了!”安小仙冇好氣的白了林鷗一眼,“如果不是當年靳楓誤會是我故意害死了寶兒與我分手,我們一家三口早就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了。”
林鷗眯眼訕訕一笑:“這倒也是,不過,瘋子打算娶你的事,靳伯父靳伯母知道嗎,我聽說他們以前對你的印象好像不太好。”
“冇有。”安小仙噘著嘴難過的搖了搖頭,若不是因為靳楓的父母不太喜歡自己,她和靳楓領證結婚的事情早就公開了,現在也不至於把結婚戒指當成訂婚戒指戴。
“彆難過。”林鷗哥倆好似得摟著安小仙的肩膀拍了拍,安慰道,“你這麼招人喜歡,招人疼,靳伯父和靳伯母,以後一定會喜歡你的。”
“但願吧。”安小仙輕歎了口氣,換話題道,“哦,對了,李天睿今晚被襲擊到底是什麼情況,我怎麼覺得這事,好像是你們的手筆呢。”
“準確來說,是市長秘書兒子徐哲的手筆。”
電梯門開,林鷗像個男人似得樓著安小仙走出去。
然後從服務生的托盤裡端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安小仙,又道,“李天睿喜歡玩女人,他這個人在房事上有點變態,手段另類又殘暴,前天就有個年輕漂亮的嫩模被他給活活玩死了。”
“據說當時還是當著人家男朋友的麵把人給搞死的,那名受害者的男朋友對她感情很深,咽不下這口氣,今天就來假扮成服務生來找他尋仇咯。”
安小仙雋秀的眉頭微微的蹙了下:“像這種事情,直接報警,或者掛網上曝光,不是更簡單粗暴嗎?”
林鷗用力的戳了一下安小心的額頭:“安小仙,你是不是傻呀,那李天睿的老爸是市長,在H市擁有隻手遮天的權力和勢力,報警不會有人理會,網上發帖曝光李天睿罪行,封他ID的速度比他發帖的速度還要快,完了之後警方還會以惡意重傷他人四處散播不實謠言的罪名逮捕他。”
安小仙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又想起了自己與靳楓分開的那五年,在社會最底層摸爬打滾四處受人欺淩的日子。
對,這就是現實,冇權冇勢的人永遠都鬥不過有權有勢的人。
她尋了個冇人的卡座坐下,在角落裡,清淨,方便聊天。
“那你們借刀殺人的原因是什麼?”安小仙問林鷗,她可不相信林鷗錦榮靳楓會愛心氾濫,去幫一個與他們冇有絲毫交情的人。
他們幾個都是出身富商之家,從小到大所受的教育,就是如何將彆人兜裡的錢變成他們自己兜裡的錢,費力不討好的虧本生意,是絕對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