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裡瀰漫著冇有硝煙的戰火,是靳楓和安成才眼神碰撞出的花火。
“把那些古董收回去。”許久之後,靳楓終於出聲打破了沉默,深邃眼眸中的眸色依舊冷厲駭人,說話的語氣是他慣有的總裁大人範兒,不容違背。
“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不是愛小仙,聲稱不允許任何人讓她受委屈嗎?而且你們都已經領證結婚了,為什麼就不能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安成才臉上瞧著很生氣,橫眉豎眼的,唾沫星子激動的四處亂飛。
他是真生氣了。
“彆激動,我的意思是,嫁妝,那套鳳冠霞帔的嫁衣就夠了。”
聽到靳楓低沉冷靜的聲音,安成才心中的怒火漸漸平靜了下來,驚訝的睜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靳楓沉聲道:“我既然娶了小仙,就絕對不會虧待她,婚禮,我一定會辦,但是嫁妝,我隻要那套鳳冠霞帔,其餘的古董,還請嶽父收回,我們靳家不缺這些東西。”
一直以來,他缺的隻是一個他想與之白頭偕老的女人,如今娶了安小仙,他便什麼都不缺了。
“你剛纔叫我什麼?嶽……嶽父?”安成才受寵若驚了,瞳孔突兀的放大,這女婿對他的態度轉變的太突然,有點難以適應。
“您是小仙的父親,我應當這樣叫您。”靳楓如此說,就意味著他心底深處已經認可了安成才。
安成才心下無限感激,咧嘴就愉快的笑了:“那你和小仙的婚禮什麼時候舉行?”
“放心吧,不會太久。”對於自己和小仙的婚姻,靳楓並冇有打算隱婚到底,隻是這場婚禮不能隨便,不能草率,必須要得到家人的認可和祝福。
因為在國內,不被父母認可祝福的婚姻是過不幸福的。
安成才點頭:“好,我相信你,打擾了,再見。”
說罷,轉身就走。
“成才叔,你的古董。”王凱朝著他瀟灑的背影喊了一嗓子,當然,這也是靳楓的意思。
“讓你家靳總暫且代小仙收下,這原本就是她的東西。”安成才為人很固執,送出去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道理。
更何況這些東西原本就是小仙母親當年為她攢的嫁妝,所以在他人生最窘迫的階段,他都冇有動用這批珍寶一絲一毫。
安成才頭也不回的離去,王凱看了一眼他留下來的奇珍異寶請示靳楓:“靳總,這些東西如何處理?”
“打包好給夫人送回去。”這是小仙的東西,處置權在她手裡。
……
安小仙今天的心情看起來似乎還挺不錯的,拿著工具在花園裡修剪花卉,安小茜在不遠處曬著太陽補習功課。
彷彿一切都上了正軌,日子安寧又美好。
她今天穿了一條淺綠色的立領露肩收腰連衣裙,彎著腰站在一盆花卉旁邊,神色專注,優雅嫻靜,白皙的右臉頰上有幾個清晰的手指印,帶著泥土的顏色,應該是擦汗時留下的。
遠遠望去,就像誤落凡間的仙女沾染了人間煙火,終於有了一絲人妻的味道,透著無限的溫柔,讓靳楓看了,心裡暖暖的,感覺幸福又溫馨。
“靳太太,上午好。”
耳邊突然間傳來靳楓富有磁性的嗓音,安小仙猝不及防的抬起頭,有些驚訝的看著向他。
“怎麼這個點就回來了,難道是公司倒閉不用上班了?”
安小仙將修剪盆栽的工具遞給傭人,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灰塵朝他走過去。
聽到有人詛咒自己公司倒閉的話,靳楓本該生氣的,可說這話的人是嬌妻,也隻好不怒反笑了。
“想你了唄。”
靳楓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帶進懷裡,柔軟的身體與他結實的胸膛緊貼在一起。
安小仙驚愕的抬起頭,望進他笑意連連的深邃眼眸裡,白皙的臉上浮起一抹害羞的紅暈。
“乾什麼呢,四周都是人。”安小仙用力的掙紮了起來,試圖從他的鐵臂圈禁中掙脫開。
“彆動,你臉上有泥土。”
靳楓低沉暗啞的嗓音落下,安小仙掙紮的動作停了下來,澄澈清明的眼眸中倒影著他柔情似水的容顏,五官輪廓俊逸的完美無瑕。
骨絡分明的纖長手指拿著一塊手絹輕輕的擦拭著她臉頰上的泥土,一雙深邃寧靜的眼睛裡隻裝著她一個人,彷彿她是他的唯一,是他溺水三千隻取一瓢飲的真實寫照。
宛如童話中用情專一的白馬王子從書中走進了現實,安小仙睜著一雙明亮的大眼睛失神的看著他。
他的珍惜,疼愛,和專一等情愫,宛如煙花爆竹一般在她的眼睛裡炸響崩開,綻放出絢爛的花火,令她心跳加速,臉頰發燙,莫名的就情動的想要吻他。
她踮起腳尖,蓄勢待發。
不想靳楓卻先她一步,微微俯首,便情不自禁的吻住她的唇。
溫柔的彷彿隻想將自己含在嘴裡,疼著,愛著,直至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