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仙像是當他嘴裡有糖似的,嘴巴不停的吸允,嫌他唇瓣緊閉不配合,怒的露出狼牙利齒撕咬他的唇,而且咬的很用力,幾乎是一瞬間就瀰漫出了一股很濃的血腥味。
看著這個在自己嘴裡胡作為非的小女人,靳楓體內一陣氣血翻滾,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扣住她的腦袋俯首便纏住了她的舌。
他的吻冇有一絲溫柔可言,比以前那些吻都要來的激烈一些,甚至異常凶猛和急切,就像狂躁猛烈的暴風雨一樣,吻的安小仙毫無招架之力。
她任由他吻著,腦中一片空白。
嘴裡大部分的空氣被他吸食而儘,她窒息般的漲紅了臉,難受得掄起拳頭輕輕捶打他的胸膛。
靳楓有些不捨的從她口中褪出,噙著她的唇瓣撕咬啃噬,嗓音低沉冷魅:“這麼快就不行了?”
安小仙紅著臉抬頭嬌嗔的瞪他:“你纔不行!你全家都不行!”
靳楓寬大的手掌摸著她嫵媚嬌俏的臉頰,滾燙的溫度讓他滿意的彎起了嘴角:“既然你行,那剛纔為什麼要擼拳頭讓我停下,嗯?”
被他這麼一質問,安小仙越發羞憤難當:“誰叫你停下了?是你自己不行了才停下的好不好!”
居然敢說他不行!
靳楓幽深的眸子一陣劇烈收縮,一會兒不給她顏色瞧瞧,就當他是無能先生了。
“好,我現在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話落,靳楓一把將她扯進懷裡,順勢倒進一旁的沙發裡。
疼……
安小仙瞬間瞪大了黑眸,有些欲哭無淚的仰望著他:“老公,你不覺得這樣會失掉紳士風度嗎?”
“那我溫柔點。”
安小仙:“……”
那若有若無的旋轉觸碰反而更像致命的催化劑。
靳楓順勢逮著機會戲謔她:“現在你知道,我們倆誰行誰不行了嗎?”
安小仙支起身子往後挪了挪,心裡後悔死自己剛纔嘴上逞強說他不行了:“不行的人是我,你是超級厲害先生,每天千次郎,行了吧?”
他彎著唇,偉岸的身軀一寸一寸壓下去,直到她那軟玉溫香的身子無法動彈之後。
那張俊美的臉在她麵部上方停了下來,挑著她的下巴,聲音黯啞低低的問,“什麼時候胃口變得這麼大了,每天一千次,就你這小身板,吃的消麼,嗯?”
安小仙臉紅耳赤的滴血,見靳楓把她說成慾求不滿的女人,嘴角崩潰的抽了又抽。
“老公,我錯了。”
她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說這男人不行了。
“現在才知道錯,晚了。”
接著,撕拉一聲響,裙子壞了。
啊啊啊——
安小仙尖叫了起來:“啊!這條裙子很貴的!!”
靳楓眸光鎖緊了她靈動的大眼,唇角冷魅的勾起:“你自己點了的火,哭著也要滅完!至於裙子,壞了再買,反正我有的是錢!”
“……”
然後安小仙便真的哭了。
嗚嗚嗚,這絕對是一場災難。
靳楓變身超級厲害先生之後,她完招架不住,冇過多久便暈了。
看著安小仙昏睡過去的臉龐,靳楓的薄唇浮出一抹頗為得意的淺笑,伸手在她的臉頰上捏了捏,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我不行。
轉眸若有所思的盯著茶幾上的手機看了幾秒,拿起手機撥通一組號碼:“王凱,把秦玖玖帶過來見我,還有她的詳細資料,五分鐘之內拷貝一份給我。”
接到靳楓電話的王凱,如遭電擊了一般,怔楞了好半天纔出聲呐呐的問:“秦玖玖?哪個秦玖玖,是H市秦家的那個秦玖玖麼?”
靳楓聞言有些訝異的挑了下眉毛:“你認識她?”
王凱沉默了一秒,點頭:“認識,小時候,她和我在同一家孤兒院裡待過,後來她被秦家收養走了,剛開始是當做童養媳來養的,後來又變成了聯姻工具。”
“總的來說,她的人生就是茶幾,上麵擺滿了悲劇。靳總,好端端的,你叫我查她做什麼?難道她做什麼事惹你生氣了?”
問最後一個問題的時候,王凱的聲音裡隱隱透著緊張和擔心。
靳楓從中聽出了王凱對秦玖玖有著異樣的情愫。
“冇有,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你把她的資料和人帶過來見我就行了。”說完,他便把電話給斷了,然後將安小仙從沙發上抱起,徑直走向浴室。
靳楓剛給安小仙洗完澡,將她抱去床上放好,手機裡就收到了王凱發給他的電子郵件,點開一看,裡麵全是有關秦玖玖的訊息。
現年24週歲,與安小仙同齡,五六個月大時被人遺棄在孤兒院門口,父母不祥,五歲被H市秦家收養,畢業於牛津大學醫學係,專業是生物醫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