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一瞬間,安小仙的心肝便控製不住的顫栗。
整個人就像遭電擊了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老公……我……”
語無倫次的出聲,她也不知道自己具體想要表達點什麼。
“喜歡我這樣吻你嗎?”他啃噬著她唇瓣,嗓音黯啞性感的醉人。
“不喜歡。”安小仙搖頭。
“那就換一種。”靳楓噙住她的舌,轉而吻的越發用力和激烈。
她緊抱著他的背,眼下除了陪他一同跌進**的長河,彆無他法。
兩人緊密相貼,靳楓血氣上湧,抑製不住興奮的就……
嗚~
早已情動的安小仙不可控製的嚶嚀出聲。
過了許久,這場互撩大戰,最終以靳楓憑著體力和技巧完勝安小仙。
安小仙目光迷離的躺在沙發上,黑眸中盈著一層渙散的霧靄,氣息粗重的喘息著,身上的每一個毛孔裡,幾乎都掛著晶瑩剔透的汗珠。
“你之前給我說是被電視台錄用了還是怎麼著?”
靳楓低沉黯啞的性感嗓音傳進耳朵裡。
她登時一個激靈就清醒過來坐起身,找衣服蔽體。
靳楓瞅見她的小動作,不禁勾唇取笑,“剛剛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害羞?”
安小仙本來就臉紅,經他這麼一取笑,更是瞬間從耳根處紅到了腳趾頭,感覺自己在他跟前都快抬不起來了,連忙轉移話題。
“我今天往電視台投了份簡曆,連麵試的程式都冇有走,他們就直接讓我明天去台裡上班,我覺得有點奇怪,所以就想問問你,是不是給我走後門了?”
“冇有。”靳楓眸光深沉的睨了她一眼,抽出一張紙巾便直接伸向她的腿。
“啊——”突如其來的擦拭動作將她嚇的驚叫了起來。
“彆動。”他抬眸不悅的掃了她一眼,隨即就像在擦拭珍寶一樣小心翼翼。
雖然這不是靳楓第一次為她做這種事。
可她還是控製不住的羞紅了臉。
她想任何一個女人身體最隱秘的部分,被一個男人用這種方式溫柔的對待著,幸福甜蜜之餘,都會感到很臉紅吧。
“什麼職位?”他忽然發問。
安小仙連忙出聲回答他:“社會新聞部記者。”
靳楓眉頭微蹙了一下,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報道好人好事傳播正能量倒冇什麼,就怕這丫頭固執倔強一股腦專挑社會陰暗麵的新聞來曝,四處得罪人,狂拉仇恨。
“好好做。”他將替她擦拭完畢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轉而回頭目光鎖住她的眼睛,“如果做不好,也沒關係,辭職回家,我養你。”
安小仙一聽,嘴角抽搐了一下,抬眸瞪著他:“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無論這份工作未來有多難,我都不會辭職回家做米蟲,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她纔不會讓靳楓看扁,絕對!
哼,站起身,徑直往浴室走去,連晚飯都顧不上吃了。
靳楓緊鎖著眉頭目送安小仙走向浴室,他不是覺得安小仙不能勝任那份工作,而是他太瞭解安小仙了。
這女人當初選擇新聞係,決定畢業後成為一名記者,完全是因為她母親當年被官宦之車活活碾死之後,冇有任何一家媒體記者第一時間報道這件事的真相,因而給她造成了嚴重的心理創傷。
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太多不公平的人和事,需要記者去揭露。
而現實中很多記者都會拜倒在權勢的西裝褲腳下,他們為了利益遮蔽真相,扭曲真相,甚至把黑的說成白的。
安小仙上大學的時候之所以會選擇新媒體記者專業,為的就是成為一個不畏懼權勢不圖謀私利的記者,勇敢揭露社會陰暗麵,曝光那些企圖用自己的權勢逃脫法律製裁的惡人惡事。
靳楓頭疼的捏了捏眉心,這個固執的女人,有時候真不知該說她什麼好。
她如果真去做了這些事,肯定會成為很多人的槍把子。
思及此,靳楓臉色一沉,伸手拿起茶幾上的手機,點開通訊錄,找到林鷗的號碼,然後編寫了一條簡訊發了過去。
興許是潛意識裡不想第一天上班遲到,第二天手機鬧鐘一響,安小仙就睜開了眼睛。
“啊~”打著哈欠揉了揉眼睛,然後習慣性的往旁邊看了一眼。
無語,這人起的居然比自己還早!
真是名副其實的拚命三郎工作狂。
翻了一記白眼後,安小仙才抓了抓頭髮,一路哈欠連天的走向盥洗室。
梳洗完畢之後,安小仙低著頭從下樓,邊走邊在手機上訂早餐。
剛下樓走到客廳,就聽到一道此刻本不該出現在這屋子裡的聲音。
“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