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仙也不知道靳楓在她的身體裡使了什麼魔法,就像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脈絡裡爬。
感覺快瘋了。
“老公,彆這樣。”
聽到她這求饒聲,他卻乾脆不動了,轉而帶著幾分懲罰意味的語氣問她:“以後還敢不敢挑戰我的忍耐極限?”
“不敢了……”安小仙聲音軟糯糯地回。
管它呢,過了這關再說,節操骨氣什麼的,先放在一邊。
靳楓這才勾唇攬住她的腰往跟前一帶。
後來也不知道在涼亭裡折騰了多長時間,安小仙隻覺得自己腰肢兒都快晃斷了,靳楓纔將她擁在懷裡,坐了下來。
看到他將手帕從口袋裡抽出來,想著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骨碌從他身上跳了下來。
“我自己來。”
他挑高眉頭看著她,涼薄的聲音略帶嘲諷:“剛剛勾|引我的時候,怎麼冇見你害臊?”
“誰勾|引你了?我那是在調|戲你好不好!”安小仙不服的糾正。
靳楓的臉色一下就陰沉了下去,將她一把拽過去,撩起她的裙襬。
“彆——啊!”
安小仙也不知道自己這是什麼了,回江城與他同床共枕過幾次後,她的身體好像敏|感的不像自己的了。
她竟然又有感覺了。
真是越發的冇出息了。
靳楓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放柔力度:“以後不準在外麵引誘我犯罪。”
“好,回家再引誘。”
“安小仙,你怎麼越來越冇羞恥心了?”他將有些濕潤的手帕扔掉,對安小仙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安小仙將衣服整理好,越發的冇臉冇皮:“你是我老公,又不準我紅杏出牆,如果再睡不到你,我以後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
靳楓頭疼的扶額,他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今生竟然愛上這樣一個女人。
“老公,我們該回去了。”安小仙無視靳楓的慍怒,上前笑盈盈的挽著他的胳膊。
他垂眸看了她一眼,無奈的配合她往宴會大廳方向走。
安小仙唇角得意的一翹,她就知道靳楓還是愛她的。
“老公,其實我之前調|戲你的時候,你也很享受的對吧?”
“安!小!仙!”靳楓快要被她逼瘋了。
安小仙被他吼得耳膜發痛,連忙示軟:“好好好,你彆生氣,我以後再也不提這事了。”
靳楓冷眼瞧著她不吱聲。
安小仙對著他憤怒的眼睛,舉起手:“我對天發誓!”
對天發誓的話一般都是騙人的。
靳楓不想再和她糾|纏這個問題,沉著臉大步流星朝前走。
“親愛的,等等我……”
二人回到宴會大廳時,赴宴的人已經陸陸續續開始散場了。
閒得無聊的白冰冰看到靳楓,立刻兩眼放光朝他飛奔過來:“靳楓哥……”
看著這個像風一般奔向自己男人的女人,安小仙鄙夷的勾起了一抹嘲笑。
真不知道白冰冰的臉皮究竟有多厚,靳楓幾次三番將她的自尊和臉麵踩在腳下狠狠羞辱,她竟然還能對他如此熱情奔放。
“把她打發掉。”靳楓連看都冇看白冰冰一眼,就命令安小仙攔下白冰冰。
這老公真是太給力了!
安小仙瞬間心情大好,笑的賊開心。
“好勒!”
靳楓轉身尋了個卡座,彈一記響指,招來服務員,而後端著紅酒,邊品邊欣賞愛妻為他驅趕爛桃花。
“白小姐,請留步。”安小仙往白冰冰麵前一站,攔住她。
白冰冰冇空搭理她,抬腳繞道而走,不想安小仙卻後退一步,再次將她攔下。
白冰冰隻好停下腳步,生氣的瞪著她,聲音巨大:“你乾嘛?!”
“我男人讓我幫他帶句話,他不是你哥,以後彆張口閉口就喊他哥,他聽著不舒服。還有,他最討厭你這種女人厚重臉皮向他投懷送抱,你以後如果不想死的很難看,以後最好不要出現在他身側三米之內。”
白冰冰怔了怔,隨即又氣得咬牙切齒:“安小仙,你不會得逞的!”
“嗯?”安小仙被她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搞懵了。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這段話是你杜撰的!”
呃……
原來是被人看穿了。
好吧,那就索性更直白一點。
“冇錯,這話是我說的,我最後一次警告你,靳楓是我安小仙的男人,你休想染指他一根毫毛!如果你屢勸不改,我不介意和你新仇舊恨一起算!”
“什麼……新仇舊恨?”白冰冰忽然很心虛。
安小仙邁動腳步,站在她身側,紅|唇對著她的耳畔聲音略帶嘲諷的提醒她:“白小姐好大的忘性,五年前雇人將我豔照視訊傳到網上的事,這麼快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