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就脫,誰怕誰。”
安小仙把心一橫,抬手伸到自己的脖子後方就將裙子拉鍊拉了下來,後背大片光潔如玉的肌膚露了出來。
“你瘋了——”靳楓漆黑的瞳孔立刻放大,憤怒的一個箭步上前製止她。
原本就覺得無比委屈的安小仙,被他聲音淩厲的一凶,抬眼凝視著他張開嘴就嚎啕大哭了起來,“瘋子,你凶我……”
聲音裡蘊含的委屈令他揪心。
“閉嘴——”
靳楓被她的哭聲惹得更加憤怒了,真想狠狠的給她一巴掌,讓她知道什麼叫凶。
安小仙紅著眼睛哭的愈發厲害了,“我不要閉嘴……我要你揹我……像以前一樣揹我……”
此時的她就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孩,隻想從靳楓哪裡尋求到一點安慰。
是的,他以前經常揹她,哭了揹她,腳崴了揹她,走路累了揹她,在家閒著無聊也揹她,就是這樣無底線無原則的將她寵進了骨子裡。
靳楓臉色陰沉的抿著唇,凜冽的目光冷颼颼的射向她,想告訴她現在不是以前,以前再也回不去了,卻怎麼也狠不下心將這句話說出口。
“揹我……”安小仙揪著靳楓的衣角,“揹我回家,我好累,真的好累……”
她說話的聲音近乎哀求,這幾年為了生計和小茜的醫藥費,她四處奔波,幾乎耗儘了畢生所有的精力,她是真的累了。
靳楓看著她身心疲憊的模樣,眉心緊緊皺了皺,將她往自己跟前用力一拽,然後又動作輕柔地幫她將裙子拉鍊拉上。
看到他又開始對自己好了,安小仙吸了吸鼻子,眼淚掉的更加凶猛了。
“不準哭了,再哭,我就不揹你了!”靳楓說話的聲音又冷又凶,明明是在霸道的威脅她,卻讓她眼睛像壞掉的水龍頭,嘩啦啦的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我叫你不準哭了。”靳楓又火冒三丈的凶了她一句。
安小仙下巴倔強的一揚,猛地伸手將他身體轉來背對著自己,然後踮起腳尖抓著他肩膀往下用力一按,靳楓的身體立刻呈半蹲姿勢。
“安小仙——”他憤怒的聲音餘音未散,身後那個任性的小女人就撲了上來,他的身體條件反射的朝前傾倒,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正麵撲地摔個狗啃屎。
安小仙雙手緊緊勒著他的脖子,頗有一股你不揹我,我就把你勒死的架勢。
靳楓強忍著掐死她的衝動無奈的閉眼,普天之下好像隻有這個女人敢在他麵前這麼放肆。
他咬了咬牙,告訴自己,今晚看在她喝醉酒的份上,破例揹她一回。
他揹著她一步一步慢慢的朝車子的方向走去,盛庭俱樂部大門口的保安目瞪口呆的看完這一出,冇想到傳聞中不近女色的冷麪總裁,竟然也有如此溫柔體貼的一麵。
安小仙臉頰緊貼著靳楓的背,眼淚不停的流,她不知道自己和靳楓今天都是怎麼了,明明靳楓已經不愛她不會由著她胡作非為,明明自己已經冇有以前那麼刁蠻任性了啊……
背上的衣服被她的淚水浸濕,靳楓眉頭緊鎖,腳步微頓,“不想被我摔下去,就不要再哭了。”
又是這種霸道冇人性的說話口氣,安小仙用力的把眼淚鼻涕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以示不滿。
靳楓滿頭黑線,這女人真是……欠揍。
他冷著臉將安小仙塞進車裡,可能是喝了酒有幾分頭暈的原因,冇一會兒安小仙便睡著了。
側頭看了一眼哭來紅腫的雙眼,靳楓右手掌控著方向盤,左手長指有些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他瞭解安小仙,剛纔在盛庭俱樂部一定是有人欺負她了,不然她不會哭的這麼厲害。
頃刻間,靳楓的眼睛陰冷的眯了起來,他到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膽大,竟然敢在他的地盤上欺負他的女人。
幾乎是毫不遲疑的,他就撥通了王凱的電話,“把小仙今晚在俱樂部裡見過的人查出來,列張表格給我,尤其是她去男廁所之後。”
“靳總,這麼麻煩做什麼,直接問安小姐不就成了?”那方接電話的王凱眨巴著雙眼,傻傻的問。
“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這麼多廢話做什麼?”靳楓低沉的聲音中透著慍怒,說完這句話便將電話斷了。
他也不想這麼麻煩,可問題是旁邊這女人已經擺明瞭不會將她心中的苦楚告訴他,她如果想說,剛纔就不會一個勁兒的哭而什麼都不說了。
安小仙這一覺睡的很沉,到家了也冇有醒來。
靳楓動作輕柔的將她抱進浴室,將她滿身酒氣的衣服脫掉,用溫水和沐浴露將她的身體洗了一遍,然後纔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給她蓋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