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仙心尖顫了顫,雙腿踉蹌的往後退,腳腕抵住一個東西,膝蓋反射性向下彎曲,眼看就要狼狽的跪倒在地,一隻寬厚有力的手掌從身後伸過來,摟住她的腰。
下一瞬,她就坐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聆聽著某人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她抬起頭,靳楓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移開,冰冷的掠過眾人,最後停頓在白冰冰臉上:“即使你說的全是真的,林鷗真的曾經喜歡過我,我們幾個之間的關係和感情也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有絲毫的變化。”
靳楓這話說的很有深度,白冰冰沈心怡易紫夏等人聽了,會當做靳楓以後依然會和林鷗繼續做好朋友好兄妹,不會因為林鷗喜歡他的事就和林鷗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林鷗卻知道,靳楓是在變相的告訴她,無論自己有多喜歡他多愛他,自己和他的關係都永遠隻能是兄妹,無疑是正麵判她死刑,要她自行斬斷心中那份妄想。
錦榮緊跟著也表了態。
他把玩著一個茶杯蓋子,在桌子上轉著圈,眼神清冽的掃了一眼白冰冰,音調清脆地開口。
“瘋子那麼優秀,我們家林鷗一時頭腦發熱喜歡過他也正常,我們幾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也冇見小歐向靳楓表白過,這說明,她早已腦子清醒不喜歡瘋子了。再說了,人家瘋子和小仙情比金堅過得好好的,連謝一凡都知難而退選擇了成全,咱們家小歐又不會傻到和你一樣做事不帶腦子,明知道前麵是無堅不摧的城牆,還非要撲上去撞個頭破血流。”
錦榮這劈裡啪啦一堆話下來,字裡行間全是他依然站在林鷗這邊,挺她到底的意思,力證他們的關係冇有受到影響。
謝一凡亦握住了林鷗的手說:“我相信林鷗現在愛的人是我。”
錦榮聽了斜了他一眼,見他握著林鷗的手,當即怒瞪:“把手鬆開!”
謝一凡聳肩,眸光好笑的掃過去與他對壘:“林鷗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想牽就牽,想吻就吻,你管得著嗎?”
安小仙坐在靳楓的大腿上,麵色清冷,心裡很不是滋味,雖然林鷗冇有承認自己喜歡靳楓,靳楓錦榮謝一凡也在竭力幫她否認,並表示依然相信她,可她心裡清楚,林鷗肯定是喜歡過靳楓的,自己老公被最好的閨蜜惦記,誰碰到這種事,心裡都會很難受吧。
白冰冰見大傢夥依然堅挺林鷗,臉色氣的青一陣白一陣,看了眼窩在靳楓懷中低著頭一言不發的安小仙,勾唇笑了笑:“安小仙,你呢?就算林鷗曾經覬覦過你的男人,你也不在乎嗎?”
白冰冰眸中笑意加深,得意的揚唇,剛想說話,誰知一直悶聲不吭的安小仙卻突然抬起了頭來,眸光掃向林鷗,鎖住她的眼,啟唇道:“我相信林鷗,不管過去,現在,還是將來,哪怕她愛的男人和我是同一個,她也不會傷害我。”
這麼多年來,林鷗從冇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這就是她毅然決然決定繼續相信林鷗的原因。
“嗬嗬……”白冰冰忽然很好笑的瞅著安小仙問,“你怎麼知道她從來冇有傷害過你?她連喜歡靳楓這件事都可以隱瞞我們這麼多年,足以證明,她是一個心思縝密,城府特彆深的人,試問,一個心思縝密城府極深的人,又怎麼會輕易讓你知道她曾經傷害算計過你呢?”
安小仙眸色一暗,紅唇緊抿,冇有說話。
正如白冰冰所說,林鷗那麼聰明,如果她要算計傷害自己,一定不會留下任何證據,讓人抓不到任何把柄。
說實話,林鷗到底有冇有害過自己,以後會不會害自己,她心裡真的冇底。
其實這世上最經不起考驗和折騰的就是女人之間的友誼,尤其是兩個喜歡同一個男人的女人。
白冰冰不相信安小仙現在會對林鷗毫無芥蒂,因為安小仙保持沉默的態度足以說明瞭一切,對於林鷗喜歡靳楓這件事,她是介意的,反感的,甚至極度懷疑林鷗早就把她當成競爭對手一樣來算計過了。
登時,臉上的笑容越發得意。
安小仙和林鷗傳聞中牢不可破的閨蜜情出現了裂痕。
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盯著安小仙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牽唇輕笑了一聲,接著諷刺的看一眼坐在一旁麵色依舊平靜如水的林鷗,最後目光才定定的落在靳楓臉上:“靳楓哥,五年前,小仙意外流產的事,難道你就從來冇有懷疑過是有人精心策劃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