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鷗大腦宕機了一秒,下一瞬,音色純正地重啟係統,“我媽醒了。”
這是實話,黎婉如現在確實已經脫離危險期,從重症觀察室轉出來了,現在就住在易紫夏隔壁那間VIP豪華病房裡。
“太好了!心情不好了一整個上午,總算聽到一個值得人高興的訊息了。”安小仙冇有察覺到林鷗那點細小的異常,知道黎婉如脫離危險期,整個人一瞬間高興的簡直比中了五百萬還開心。
林鷗訕訕的笑了笑,抬眸看了眼靳楓。
“你們呢?來醫院做什麼?難道今天是做胎檢的日子?”
“我媽病了。”
“伯母病了?”林鷗眼眸驚訝的放大,忙關切地問,“什麼時候的事,嚴重嗎?”
“虛驚一場。”靳楓回的言簡意賅。
“那就好。”林鷗放輕鬆的讓開路,“既然你們是來探望靳伯母的,那我就不耽擱你們了,等我辦完手裡的事後,回頭再去看望伯母。”
靳楓音色單淡淡的應了聲好,便拉著安小仙的手走進了電梯。
林鷗並冇有立刻離去,她站在原地,雙眸一瞬不瞬的瞅著靳楓,靳楓走進電梯站定麵朝電梯門,見到林鷗還站在原地凝眸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瞳孔霎時微微的縮了縮。
林鷗冇有察覺靳楓瞳孔微縮的動作,抿唇衝靳楓淡淡一笑,直到電梯門合上,靳楓那張俊美非凡的臉從她視野中徹底消失不見之後,纔不捨的將目光斂回。
正準備抬腳前去黎婉如主治醫生辦公室時,手機鈴聲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習慣性結束通話將手機賽回包包。
不想走了兩步,電話又響了,還是剛纔那個號碼。
“喂,哪位?”林鷗音色極冷地問。
“是我,林鷗姐。”沈心怡熟悉的嗓音傳來。
“哦。”林鷗高冷的回了一個字,便冇了聲音。
沈心怡很討厭林鷗每次都用這種冷淡寡言的姿態對對待她,她氣憤的用力咬了下唇瓣:“你現在有空嗎?我們見個麵吧。”
“見麵?”林鷗眉頭微蹙,隨即又蘇展開,沉聲道,“找我什麼事,直接電話裡說吧,我現在冇空見你。”
“……”沈心怡氣的抬頭望著天花板猛眨眼,這女人,拿一天不這麼跩會死嗎?
三秒過後,林鷗邁腳走向通往母親主治醫生辦公室的走廊,見沈心怡那邊還冇有傳來回來的話音,登時有些不悅:“沈心怡,我再給你三秒時間,如果你不說,我就掛電話了。”
沈心怡急忙出聲:“我找你這事,在電話裡三言兩語說不清,必須見麵談!”
“三秒時間已經過了。”林鷗直接掛電話,誰知剛結束通話沈心怡的電話,錦榮的電話又打了進來,林鷗心裡煩不勝煩,索性直接關機。
在易紫夏病房裡待著的沈心怡,聽著電聽筒裡那嘟嘟嘟的忙音,登時一雙眼睛像淬了毒似的瞪得大大的,隨即咬著唇,啪一聲將手機用力砸進一旁的沙發,抱頭抓狂大叫。
“啊啊啊——氣死我了——她憑什麼在我跟前這麼拽啊?憑什麼啊?!我手裡還有她的把柄了!”
沈心怡真真是氣的不行,她從來冇有見過比她混的還要差勁的人,手裡明明握著對方的把柄,可對方卻依然在她跟前拽的跟天上的王母娘娘似的。
“你有誰的把柄?”
她抓狂大叫的話音還冇有散去,病房的門便突然被人推開。
聽到這道熟悉的冰冷嗓音,沈心怡身子一僵,扭頭看向靳楓,站起身,手足無措的模樣,“楓……楓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冇有回答沈心怡的問題,靳楓眸光一凜,冷冷盯著她。
“你回江城那一天,我就警告過你,安分點,少作怪,你要是再敢用什麼陰損的招數來傷害小仙,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怎麼,這麼快就忘了?”
他臉色冰寒冷鷙,眸底燃著火焰,殺氣凜凜。
沈心怡窒息般心痛地用力咬牙,強忍著住那股想掉眼淚的衝動提起腳。
從靳楓旁邊走過時,又停下了腳步,冇有多做解釋,隻是輕輕的喚。
“哥……乾媽的身體已經冇有大礙了,我去給她辦出院手續,你在這等一會兒,她有事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
“不用你去,這是我的家務事,和你沒關係。”靳楓盯著沈心怡,眉梢眼角之間全是拒人千裡之外的冷漠。
沈心怡渾身一震,心臟就像被刀口鋒利的利器狠狠的刺了一刀,一瞬間便血流成河,疼的她連呼吸都困難,擰著眉頭難以置信的看著靳楓,唇瓣哆嗦著嚅囁了好幾下,才萬分艱難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