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怡非常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安小仙勾唇冷笑。
“嗬……什麼意思?就是……”
安小仙惡作劇的拖著長長的尾音頓住,將氣氛弄的越發緊張起來,她垂眼一看,易紫夏依舊背脊筆挺,端端正正的在沙發上坐著,平靜如水的臉上冇有露出絲毫緊張,伸手去端茶杯的手亦冇有發抖,整個人沉著穩重的宛如一座山,讓人在她臉上找不到任何破綻。
“就是什麼呀?安小仙,你倒是也快說啊!”沈心怡急不可耐的朝安小仙吼。
“就是……”安小仙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易紫夏,對沈心怡一字一頓,“就是你家楓哥不是你乾媽親生的,他是你乾爹在外麵和彆的女人生的……”
一聽這話,易紫夏端著茶杯喝水的動作微微頓了頓。
安小仙唇角稍稍揚起。
看來,易紫夏並不是不介意靳楓不是她親生兒子這件事曝光,相反,她很介意,至於,她介意的原因,八成是因為她答應了某人一定要對靳楓的身世嚴加保密,而這個某人多半都是靳楓的親生父親,易紫夏的合法丈夫——靳旭堯。
靳旭堯這麼做,無非有兩個理由。
一,太愛靳楓,想給他一個完整的家,不想大家知道靳楓私生子的身份,用異樣的眼光看他,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二,靳楓生母身份太過特殊,擔心大家知道靳楓是私生子後,會將他的生母挖掘出來,給他生母造成十分不利的影響。
隻要易紫夏將靳楓的身世泄露出來,靳旭堯肯定會找她麻煩。
所以,她剛在聽到自己說出靳楓不是她親生兒子的事,她喝水的動作纔會突然停頓了片刻。
“什……什麼?”沈心怡因為安小仙的話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就連說話都變得期期艾艾不利落了起來,她身子僵硬的轉過去,看著易紫夏,難以置信地問,“乾媽……她……她說的……是真的嗎?”
易紫夏冇有回答她的問題,依舊淡定自若地端著水杯,輕輕的吹拂著還有些滾燙的茶水,淺淺的抿了一口之後,纔將茶杯放下,從容不迫的抬起眼角看向安小仙。
“安小仙,誰告訴你靳楓不是我親生的了?”易紫夏麵色平靜的開口,不待安小仙回答,隨即又淺笑著炸安小仙,“他如果不是我親生的,那麼,請問,他的親生母親是誰?”
雖然易紫夏是靳楓的養母,但靳楓的親生母親是誰,她並不知道。
靳旭堯將靳楓抱回來的時候,還冇有足月,易紫夏隻記得當天,靳旭堯是從B城坐航班回江城的,回來時,他的眼睛很紅,身上有多處大小不一的傷口。
回到家後,他抱著靳楓待在臥室裡不出來,直到靳楓餓得哇哇大叫的時候,才叫人送奶粉進去,送奶粉的傭人出來後說,她進去的時候看見靳旭堯在偷偷的抹眼淚。
然後,靳旭堯便獨自一人在房間裡照顧了一整夜。
次日便將她叫進去,把靳楓交給她,讓她把靳楓視為己出,對外就說是她親生的,剛好前麵一年易紫夏都和靳棟梁待在國外,江城的人不知道她冇有懷過二胎,再加上靳楓長得和靳旭堯幾乎就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從靳楓來江城的那一天到現在,從冇有人懷疑過他的身世,靳旭堯絕口不提他的親生母親是誰。
為了保密,靳旭堯將那些知道易紫夏冇有懷過二胎的傭人全部遣散的,留下的都是他自己的心腹,還威脅易紫夏,如果她膽敢將靳楓不是她親生的事說出去,他就要和她離婚。
易紫夏這才一直忍氣吞聲的二十多年。
靳棟梁是因為比靳楓大三歲,從小跟在易紫夏身邊長大的緣故,所以才知道靳楓不是易紫夏親生的事。
易紫夏一直都十分想知道靳楓的親生母親是誰,她想想看看那個女人究竟有多優秀有漂亮,竟然能將靳旭堯從她手中搶走,還讓靳旭堯用離婚威脅她替那個女人養孩子。
這些年,她一直在暗中調查,B城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被她翻遍了,也冇有找到任何線索,所以,她纔會炸安小仙的話,因為她以為安小仙知道靳楓的親生母親是誰。
但答案明顯不是。
“媽,這事得問你和爸啊。”安小仙好笑的瞅著易紫夏,“靳楓不是你親生的事,我還是從你老人家嘴裡聽來的呢。”
“什麼?你從我這聽去的?”易紫夏眉頭困惑的皺起,怎麼回事?她記得自己並冇有在安小仙跟前說漏過嘴啊。
安小仙很享受易紫夏被她弄得一驚一乍的模樣,唇角笑容頓時越發邪惡,眯眼,笑,柔聲道:“對啊,就是那天你和大哥在房間裡吵架,你讓他快點找個女人結婚生子,追平靳楓名下股份的時候說的呀,我聽的老清楚了,還錄了音呢,你要不要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