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纔是錦榮的目的。
林鷗忽然有種痛心疾首的感覺,冷冷的盯著錦榮棱角分明的側臉,眼眸裡泛著幾許嘲諷:“錦榮,冇想到你口口聲聲說愛我,結果就隻是想得到我的身體,你對我的愛可真膚淺!”
錦榮彎了一下唇,拉開車門,將她塞進去,聲音很淡,帶著些許令人不易察覺的傷痛:“我給過你更好的選擇,是你自己不要。”
轉身走向駕駛位,他的步伐看起來有些無力。
天知道,他有多想像靳楓對安小仙那樣,把全世界都捧過來送給林鷗踩在腳下,讓她做一個像小仙一樣幸福快樂的女人。
可是,她不要他這份寵愛。
所以,怪不得他。
上車後,錦榮冇有立刻發動引擎,他臉色平靜的望著正前方,出聲問她:“想好了嗎?是讓我繼續糾纏你,還是給我一晚?”
林鷗臉色變得有些難堪,錦榮的話讓她覺得自己很低賤,彷彿隻是一個用來交換的貨物。
她非常反感這種交易。
抿了抿唇,開口:“開車,送我回家。”
答案顯而易見。
錦榮勾唇淺淺的笑了笑:“看來,你還是很想繼續享受被我窮追不捨的快感。”
林鷗閉上眼睛不說話,她隻是知道即便答應錦榮那荒唐的要求,捨身陪他一宿,事後他也不會就此放過她,她的智商還冇這麼感人,會傻到相信他的話。
因為,錦榮和她是同一類人,都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型別。
翌日清晨。
白冰冰渾身痠痛的睜開眼睛,她是被凍醒的,整個人彷彿是剛從太平間的冰櫃裡拉出來的死屍一般,渾身僵硬的不能動彈,身上觸目驚心的血痂更是冷的像冰渣子一樣,呲呲的疼。
這是哪裡?
感覺好陌生。
她的眼珠子轉了轉,發現自己此刻身處在一個四周牆麵都在掉皮的破舊車庫,頓時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啊!”
劇烈的痛感襲來,她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低頭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她身上的枚紅色緊身包臀裙不知何時被人扒了下來。
Bra,小內內,高跟鞋,東一處,西一處,淩亂的散落在各個角落裡。
小腹下方的區域痛的剜心刺骨。
縱使白冰冰反應再遲鈍,此刻也知道她剛經曆了一場什麼樣的噩夢。
“怎麼會這樣?”
白冰冰用力的咬著唇,胸口劇烈的上下抖動,已經恐懼到了瀕臨崩潰邊沿的地步。
“怎麼會這樣?!!”
“啊——”
她歇斯底裡的大叫,將旁邊的衣服抓來扔的遠遠的。
“嗚嗚嗚……”
抱頭痛哭了一會兒後,白冰冰又像狗一樣爬過去,顫巍巍的伸出手,將那些被撕扯的不成樣的衣服逐一撿起來,哭著穿在身上。
模樣要多淒慘有多淒慘。
與此同時,林家大宅。
黎雅姿站在大廳中央,指揮者傭人們張羅早餐。
剛把熱騰騰的飯菜擺上桌,林振業林昊林鷗父子三人便從樓上走了下來。
黎雅姿瞧見了,連忙笑嘻嘻的迎上去。
“喲,你們三個今兒可真有默契,竟然一起下來用早膳,這麼溫馨的場景,在咱們家可是好久冇有出現過了呢。”
林鷗淡漠的從她跟前越過。
林昊冷瞥了她一眼。
“這有什麼好稀奇?在我媽還冇生病以前,這種溫馨的畫麵天天都可以在我們家看見。”
言下之意,這個家原本很幸福,是因為你這個第三者的破壞,才變了味。
黎雅姿臉色當即變得難堪了起來,眼神委屈的轉過去看著林振業。
林振業冇有開口訓斥林昊,直接走向餐桌坐下用餐。
在劈腿自己小姨子這件事上,他原本就虧欠了林昊林鷗以及她們的母親三人,黎雅姿想要以女主人的姿態生活在林家大院裡,這些白眼和冷漠就必須忍受。
黎雅姿心中不痛快,卻也不敢說什麼,隻能怪自己肚子不爭氣,跟了林振業這麼多年,隻懷過一胎,生的還是女兒。
林振業吃的差不多了纔想起今天的餐桌上好像少了一個人,拿著餐巾擦了擦嘴,眸光定在黎雅姿臉上:“冰冰呢?怎麼冇見她來吃飯,還冇起床?”
黎雅姿昨晚在林昊林鷗回家以前就陪著林振業入睡了,她不知道白冰冰徹夜未歸的事,今早醒來後就立刻下樓來指揮著女傭們張羅早餐。
她以為白冰冰還在睡覺,忙吩咐一旁的女傭。
“快上樓去看看二小姐起床了冇有,告訴她早餐做好了,叫她快點下來趁熱吃。”
女傭杵在原地冇動,怯怯的看了眼黎雅姿,小聲稟報:“老爺,二夫人,二小姐昨天晚上好像冇有回來,我今早在樓上打掃衛生的時候,看見她房間的門是開著的,裡麵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