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好的,史密斯先生,等你下次來江城,我一定盛情款待,再見。”
靳楓結束通話視訊通話,看著渾身被暴雨淋濕的Darmon,微微皺眉。
“什麼情況,淋成這幅鬼德行,你家的珠寶公司是要倒閉了嗎,連把傘都買不起?”靳楓說著站起身抽了幾張紙巾給他,“擦擦。”
Darmon接住紙巾,卻冇有抬手擦臉,隻是神色木訥的盯著轉身走向沙發的靳楓。
“我把沈心怡睡了。”
“什麼?”
靳楓驀地停下腳步,轉過腦袋冷眸目光驚訝地掃過去,以為出現幻聽了。
“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
Darmon揚起下巴對上他鷹隼般的眸,一字一頓。
“我把沈心怡睡了。”
“哦,不對。”
Darmon迅速搖了下腦袋,勾唇,笑。
“準確具體點說,是她主動把她的第一次獻給我了。”
靳楓眉頭緊擰著走向他,空氣裡冇有酒味兒,霎時間越發覺得莫名其妙,瞪著他厲聲嗬斥。
“又冇有喝醉,說什麼胡話!”
Darmon接著搖頭。
“我冇有說胡話,我說的都是真的,沈心怡!你最疼愛的乾妹妹,她把自己的身體當做禮物一樣獻給我了!不信你看,為了紀念,我還特地錄了段小視訊。”
Darmon把手機微信軟體開啟,在他和沈心怡的對話方塊中,點開一個小視訊,這是他和沈心怡在沙發時錄下來的。
唔……
不要……
沈心怡嬌喘低吟的聲音從視訊中溢位。
靳楓冇有抬眸去看視訊,但沈心怡的聲音,他卻是認得的。
SHIT!
“混蛋——”
靳楓再也控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抬手就往Darmon的臉上招呼了一拳頭。
Darmon‘彭’一聲就被他打來撲倒在茶幾上,下巴在上麵磕了下,疼的一瞬間口腔裡就溢滿了血。
靳楓將他的身體翻過來,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拳頭又往他臉上招呼,寒氣兒滋滋滋的往毛細孔外狂飆。
他現在就隻有一個感覺,自己家的白菜被豬給拱了,怒火沖天。
Darmon不還手亦不躲,就那麼笑嗬嗬的瞅著靳楓。
“難道你就不好奇,心怡為什麼要獻身給我嗎?她心底愛的人明明是你。”
是啊,為什麼呢?
靳楓的拳頭在Darmon的鼻梁上方處懸住,理智歸位,冷靜地鬆開了他。
Darmon坐直身體,甩了甩被靳楓一拳頭打來暈乎乎的腦袋。
靳楓凜冽的目光掃過去:“說!”
一個字,聲大的震耳欲聾。
“有煙嗎?”
靳楓轉身走到書桌前,從抽屜裡找出一盒雪茄,取出一支連著打火機一併扔給他。
Darmon接住煙,摁下打火機將雪茄點燃,用力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團超大的白色煙霧之後,才眯了眯眼,聲音平靜地開口。
“心怡闖禍了,今天林家父女遇襲的事是她雇來的殺手搞出來的。”
靳楓困惑不解的皺眉:“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林鷗他們和她又冇有過節。”
“被白冰冰利用了。”
Darmon麵不改色的替沈心怡開脫。
“心怡生日那晚,白冰冰從國外回來找上她,叫心怡想法子幫她回到林家,說事成之後就幫心怡除掉小仙。”
“心怡那丫頭,你是知道的,她很固執,再加上對你的愛已經到了癡狂的地步,她失去了理智,頭腦一發熱就答應了白冰冰。”
“她們原本的計劃是,花錢找個殺手製造出有人刺殺林振業的假象,然後白冰冰挺身而出替林振業擋槍子,用苦肉計感動林振業,讓林振業允許白冰冰待在國內,重回林家權力中心奪回她的繼承者身份。”
“結果卻冇想到,那殺手槍法不好,打偏了,一槍打中了林鷗,另一搶本該打在白冰冰胳膊上的,結果卻奔胸口去了。”
靳楓轉身坐進沙發裡,雙手十指交叉,濃黑的眉頭緊鎖,臉色說不出的冰寒。
Darmon抬眸瞥了他一眼,抽了口煙,繼續說。
“心怡知道你和錦榮肯定會嚴查這件事,一旦抓住那個保鏢,查到她身上,鐵定不會輕饒她,不過,她倒不是怕你們將她送去警察局什麼的,就是怕你知道了後,會生她的氣,以後再也不理她了……”
說到此處,Darmon的唇角忍不住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頓了頓,又道,“所以,她就用自己的身體來收買我,叫我幫她找到那個殺手殺人滅口,或者找個人幫她頂罪。”
說完後,Darmon就不說話了,逮著雪茄可著勁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