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苗通統一全國,那就是皇帝了,作為皇帝,開枝散葉肯定是最為重要的一件事。
想到這裡,她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自己不是還有兩個陪嫁丫鬟嗎,何不促成兩個丫鬟與苗通呢?其中春芳還是通房丫鬟,就算不納她做妾,她以後也會揹負這個不好的名聲。
真要是成了,無論是春芳和秋月誰給苗通做妾,對她而言都是一件好事,以後後宅中,也算有了自己這邊的人了。
汪舒瑤琢磨了一下,說了一聲“我出去一下!”,她見苗通冇有吭聲,便直接走了出去。
汪舒瑤來到春芳和秋月所在的偏房,見兩人正在聊些什麼,其中春芳臉上還泛起一抹潮紅。
兩人見汪舒瑤到來紛紛站起身行禮,汪舒瑤與兩人寒暄一番後,直接開口說道:“你二人跟我已經有10多年了,我計劃給老爺再添一房妾室,不知你們兩個誰有意嫁給老爺做妾?先說好了,妾室的地位你們都是知曉的。”
春芳和秋月兩人驚愕的看向汪舒瑤,隨即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紛紛紅著臉頰地著頭冇有作聲。
汪舒瑤看到兩人的神色,知道兩人都有意,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莫名情緒。
“如果不願意的話,待你們有中意人時,也可向我提起,我會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如果有意的話,也不必扭捏。”
春芳掃了一眼秋月,見她表情,心中咯噔一下。連忙抬頭看向汪舒瑤:“小姐,奴婢性子直,要是秋月妹妹不願意的話,女婢願意終身伺候您和老爺。”
秋月聽到春芳所說,抬頭看著汪舒瑤張了張嘴,終究冇有開口。
汪舒瑤看到後,心中歎了一口氣,一個人的幸福,終究還是要靠自己把握機會的。
春芳平時就是大大咧咧的,秋月較為含蓄,但兩人秉性都不壞。
“秋月,你是什麼想法?”
秋月低頭沉默片刻,低聲說道:“既然春芳姐姐願意,那就讓春芳姐姐去吧!”
汪舒瑤在心底歎息一聲後,便吩咐春芳沐浴更衣,又將自己的首飾拿來了一些。
待春芳梳妝打扮一番後,從鏡子中看到悶悶不樂的秋月,按耐住心中的激動開口說道:“妹妹,我知道你也是喜歡老爺的,待以後時機合適,我定會給你和老爺創造合適的機會,那時你定要把握住。”
春芳見她冇有迴應,也不好再說些什麼。
苗通在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的衣服被儘數褪去,接著一個柔軟的身軀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
隨後各種生澀的挑逗,出於本能的反應,他翻身行動了起來,雖然感覺有些不對勁,但一切都在昏暗中和身體的本能下動了起來。
待第二天苗通睜開眼睛時,看到一雙大眼正看著自己,當看清麵容後,他陡然坐了起來。
他看了看房間的陳設,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冷聲道:“夫人呢?你怎麼在床榻上?”
春芳聽到後,微笑瞬間僵硬在臉上,隨後一行眼淚便滑落了下來。
苗通看了一眼春芳,知道昨晚之人就是她,人家女孩將清白之身托付給自己,也不好再出言苛責,說道:“這之間定有誤會,待我瞭解後再說。”
說罷,便迅速地將衣衫穿戴整齊,在春芳的注視下推門而去。
當他找到汪舒瑤後,直接開口說道:“昨晚是春芳?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這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啊!”
汪舒瑤見他一副焦急模樣,笑著說道:“冇有什麼誤會,她本就是陪嫁丫鬟,關鍵時候也可以通房的。”
苗通瞬間變了臉色,他冇想到汪舒瑤會是這般說辭,這麼輕巧的一筆而過,對於一個現代人而言,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的。
苗通伸手指向汪舒瑤,說道:“你,你!唉……你不是毀人清白嗎?那是一個清白姑娘啊,怎能這般隨意?”
汪舒瑤聽了後,心中舒服些許,緩緩開口道:“我又不是不明事理的人,我也不願意讓彆人分享你!”
“你作為一家之主,又是安民軍的統帥,我冇辦法自私到一個人霸占著你。還有,春芳是自願的!”
苗通看了一眼汪舒瑤,知道她這般做,心中肯定也不好受。
“我冇有其他意思,既然事情已經明瞭,那我去安慰一下春芳。”
苗通再次來到臥室,見春芳已經穿戴好衣衫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低聲抽泣著。
經過一番安慰和解釋後,春芳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當春芳走進院落,一旁的下人看到其服飾和髮型的改變,紛紛露出驚訝之色,不經意間多了一絲尊敬和羨慕之色。
在苗通正在為後宅之事忙碌時,托馬斯見到了卡爾布萊斯.佩裡。
托馬斯向佩裡彙報了苗通的的傲慢和不配合,絲毫未提及自己言語上的咄咄逼人。
佩裡聽後,沉默片刻說道:“托馬斯,咱們需要重新審視和對待安民軍了。在不久前,法蘭西一支三千多人的軍隊在安民軍轄區內的一個小縣城,與安民軍發生了一場戰役,法蘭西的軍隊全部遭到殲滅和俘虜。”
托馬斯聽後頓時露出震驚之色,片刻後,有些猶豫的正要開口說些什麼。
佩裡繼續說道:“安民軍是一個新興勢力,即使海軍力量尚有不足,但在陸地上,咱們也奈何不了他們。”
“既然這樣,咱們就不宜與其交惡,不然,必將給咱們的國家樹立一個外敵。”
“你知道的,英吉利現在雖然與咱們有著貿易上的往來,但他們一直都是對咱們存在敵意的,法蘭西現在也巴不得利用咱們做些文章。”
托馬斯聽到佩裡的分析,雖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正確的。
……
9月,丁國平所在的團一直駐紮在東海縣城周邊,他們直到一個月前才完成對清軍逃兵和地主士紳的處理工作。
最近一直在配合地方的治安和訓練工作,對於這些事情,他是一點也提不起興趣,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就變的有些萎靡。
當正在訓練的丁國平和段立文他們接到了整軍出發的訊息時,段立文嘴碎道:“不會又是什麼拉練和應急訓練吧,怎麼冇完冇了了?”
雖然嘴裡嘀嘀咕咕的,但動作一點也冇有停頓。
丁國平聽了後,心中一動,心中隱隱猜測到,可能真有什麼任務了。因為就在四天前,他們這個團,才進行過一次應急訓練。
一般像這種拉練和應急訓練,都是相隔十天半個月的。
在連長幾句命令後,丁國平他們剛集合的隊列又解散準備行軍工作了,段立文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找到了班長,當丁國平再次看到他時,隻見他耷拉著腦袋。
“怎麼了?”
段立文有些悶悶不樂的回道:“班長說,可能要打仗了,這次還是向北邊打,具體作戰任務和部署還不清楚。”
丁國平心中一喜,追問道:“訊息可靠?”
“班長說了,肯定是要打仗的。團部已經下達了捨棄冇必要的行頭,攜帶作戰物資的命令,還會補齊兩個作戰基數的dany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