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學子聽到後,頓時喧嘩起來。部分少年按捺不住脫離隊伍朝港口跑去,當看見一群荷槍實彈的士兵擁護著一個年輕人時,紛紛停下腳步,神色有些畏懼。
苗通看到後,朝何世讚說了句“都離我遠點,彆嚇著他們了。”
何世讚立刻朝周邊的士兵擺了一下手,士兵分彆挪到5米開外。苗通麵帶微笑,衝那些年輕的少年少女喊道:“學生們,我來送你們了。”
人群再次歡呼起來,跑向苗通。等靠近苗通不遠時,又停住腳步跪了下去。
苗通看到後,頓時心中揪了一下,心痛的想到:這些還是孩童啊,封建陋習就已經根深他們的腦海中了,看來以後要加大改製力度了。
他快步上前,扶起一個少年,說道:“咱們冇有跪拜這陋習,以後再隨意跪人,我是要生氣的,大家都起來吧。”
不遠處40多個稍大些的青年,看到苗通後正要跪下,就聽到了苗通的話。雖然刪改般的儒家學說已經在他們腦海中根深蒂固,但畢竟是少年,有些傲氣,能不跪還是不願意跪的。
這時徐建偉已經帶領兩人走了過來“總統,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送這些學子。”
苗通笑著擺了擺手,說道:“說什麼客氣話,這些都是咱們國家未來的希望,我來也是安定一下他們的心。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吧?這次是由他們兩個帶隊吧?”
說罷,苗通看向站在他身後的兩個年輕人。
這次公派留學生中,6至9歲的有194人,13至16歲的有106人。
他們將分彆前往英法兩國,計劃其中學習兩年的有32人,三年的有74人,六年的有63人,剩餘131人跟隨教育體係規劃學完學時。
這些學生都已經會說一些簡單的英法語言,基本上能聽懂所有英法語言。
他們學習的專業涵蓋各個領域,帶隊人要注意所在國家的發展情況,購買使用技術專利和書籍,聘請各領域高級人才、專家和工程師。
苗通在安排公派留學生時,就交代徐建偉要注重這些方麵。這些留學生不準信奉洋教,至於其他事情都不做約束。
若其中出現佼佼者,可以延遲學時。期間必須要理論實踐一把抓,儘量掌握實用技能。
“嗯,都已安排妥當。”接著徐建偉便指向一人“這位是劉成祥,他精通法語,這位是朱曉鬆,他精通英語。兩人都是才思敏捷之輩,有能力處理一些突發事件。”
“這次前往西洋,船隻會在上海靠岸。屆時,文翰也會派人隨船返回英國,他主動提出幫助給於咱們入學和後續照顧,他還會跟法蘭西溝通,儘力給咱們大開方便之門。”
苗通聽到這裡,眉頭一挑,冇想到文翰能送來這麼個意外之喜。“嗯,很好,這次求學之路,要辛苦你們兩個了。咱們要學百家之長,再現中華盛世輝煌。待你們歸來之時,也能看到不一樣的祖國,兩位需且行且勉勵。”
“是,總統,我等定不會辜負您的厚望。”劉成祥和朱曉鬆拱手回道。
苗通看著揚起船帆噴吐著黑煙,漸漸遠去的船隻,久久佇立。他那揮手告彆的右手,遲遲不願放下。
“他們走遠了。”汪舒瑤在一旁,低聲說道。
雖然船上聘請的有豐富的遠洋航行經驗的船長、水手,但遙遠的距離,洶湧的大海,他們還是很危險的。
苗通沉聲到:“希望他們都能安全的到達,哪怕學不到什麼,隻要能有所見識,平安回來就好。”
一眾人紛紛看向苗通,見他神色沉重,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迴應。
第二天,苗通在孫仁的陪同下,和汪舒瑤一起參觀了通州造船廠。
通州船廠是在6月份建立的,招募了很多沿海的造船能手。其中還有兩個洋人工程師,一個是半吊子,參與製造過遠洋船隻。
另一個是英國造船工程師,他因得罪貴族失去工作,前來東方謀求生路。他誌之前製造過遠洋船隻和戰艦。
那個半吊子,一個月的薪酬是180銀幣,摺合32兩白銀。另一個260銀幣一月,摺合46兩白銀。另外還給兩人配備了專業的翻譯。
隻見船塢內停靠著三艘在建的船隻,兩艘遠洋船隻和一艘戰艦。看著三艘巨大的船隻,苗通朝一旁的船廠廠長張平問道:“目前有哪些困難?多久能造好一艘?”
“回總統,遠洋商船已經冇什麼問題了,軍艦也和軍械廠牛廠長對接過了。目前還是缺少熟練工匠,建造的速度慢了一些,大概四個多月能造出一艘的樣子,以會越來越快的。”
苗通朝遠處望了一眼,扭頭朝張平說道:“可以再開辟幾個船塢,學軍械廠一樣,流水作業。這個船塢鋪設骨架,鋪設完骨架後前往下一個船塢繼續。”
“鋪設好骨架的船塢,安排鋪設模板,接著舾裝。就這樣輪迴著,不用讓所有人都學會每個技能,隻需熟練自己負責的工作就行。這樣咱們能減少學徒的培訓時間,還能加快建造速度。”
張平聽到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苗通這個辦法,省時省力,還能控製質量。“總統英明,按照這個辦法,建造速度定能快上一倍有餘。”
苗通見他連英明這個詞都用了出來,不由得笑著搖了搖頭。
12月10日,苗通帶著汪舒瑤和胡南安、牛鐵根、張平等人,參觀了水師的演練。
苗通看著江麵上揚起船帆,來往不絕的船隻,皺起了眉頭。
胡南安見到後,低聲問道:“大帥可是對水師不滿意?”
自苗通建立水師後,胡南安狠補了一些關於水戰和水師方麵的知識。他見到江麵上的船隻組織有序,大炮射擊精準,心中已很是滿意。
“這些在江河裡小打小鬨還行,真要是到了大海裡,連基本的航行都保證不了。”
“大帥,這麼短的時間裡,能有如此效果,已屬不易。柯善龍也儘力了,咱們缺少遠洋戰艦,短時間內想要再上一個台階是不可能了。”
苗通知道十年陸軍百年海軍,雖有些誇張,但冇有長時間的打磨積累,海軍就是一箇中看不中用的軍種。然而,現在的海軍是實現自己宏偉目標的基礎,越快形成戰力,對局勢越有利。
“嗯,我知道,我看演習還像那麼一回事,是不是聘請了洋人?”
“還是瞞不過你的眼睛啊,咱們請了一個退伍的荷蘭海軍上校,就是陸軍學校,也請了很多各國的退伍軍官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