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規避河蟹,前文寫了國外武器,例:闊劍,MK19,毒刺等)
(應大家要求,後文改國產簡稱,前文也會逐步修改)
兩架日軍飛機,一前一後,呼嘯著從雲層中鑽出。
九七式戰鬥機的飛行員,名叫鬆崎,是一名有著近千小時飛行經驗的王牌飛行員。
九八式轟炸機的飛行員,名叫小野,同樣是陸軍航空兵中的精英。
川本聯隊通訊中斷,他們接到的命令,是前往黑林山區域。
偵察先前那場劇烈爆炸的源頭,並調查原因。
“陸軍那幫蠢貨,又搞砸了。”鬆崎對著無線電,語氣中滿是對陸軍的不屑。
在他看來,陸軍就是一群隻會在地上爬的笨蛋,永遠不懂得什麼叫戰爭。
戰爭,是屬於他們這些天空之子的。
“小野君,你看下麵!好像是川本聯隊的人!他們被打散了。”鬆崎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訝和嘲弄。
小野往山下的方向看去。
隻見上百名的帝國士兵。
像一群被捅了窩的螞蟻,毫無秩序地朝著他們的方向潰逃。
他們丟盔棄甲,互相踩踏,完全冇有了帝**人應有的姿態。
“一群廢物!居然被區區支那殘兵打成這樣,真是帝國的恥辱!”
小野不屑地罵了一句。
他的視線越過潰逃的人群,投向了更遠的前方。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在距離黑林山腳下約三公裡的位置。
一個巨大的焦黑彈坑,赫然出現在大地上。
彈坑的直徑,至少有上百米,中心還在冒著黑煙。
邊緣地帶散落著無數扭曲的金屬殘骸和模糊的黑點。
即便是從近千米的高空俯瞰,那片毀滅性的景象,也讓他感到了心悸。
“天照大神...那是什麼造成的?M國的重磅航空炸彈嗎?”小野的聲音裡充滿了震驚。
“不,你看彈坑周圍,是我們的炮兵陣地!”
鬆崎的眼神更加銳利,他降低了一些高度,看得更加清楚了。
那些扭曲的金屬,分明就是九二式步兵炮和九二式重機槍的殘骸!
他們的炮兵和重機槍陣地,被人一鍋端了!
緊接著,他們又飛過了日軍的指揮部上空。
那裡,指揮車被打成了篩子,周圍躺著幾十具屍體,其中不乏佩戴指揮刀的軍官。
“八嘎!指揮部被端掉了!”鬆崎怒罵一聲。
結合地麵部隊潰逃的方向,和指揮部被襲擊的位置。
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同一個罪魁禍首。
黑林山!
“原來如此,支那人把所有的炸藥都集中起來,設定了一個陷阱。”
“並把我們的炮彈陣地給引爆了。”
鬆崎自以為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們以為靠這種一次性的陰謀詭計,就能嚇倒大*本帝國的勇士嗎?”
“真是天真又可悲的陸地爬蟲!”
他的眼中,帶著複仇的火焰。
川本聯隊雖然敗了,但這也意味著。
隻要他能摧毀黑林山的這股支那殘兵,為聯隊報仇,那將是天大的功勞!
升官,授勳,唾手可得!
“小野君!準備投彈!我們超低空飛過去,給這群躲在山裡的老鼠,嚐嚐航空炸彈的厲害!”鬆崎在無線電裡下達了充滿殺氣的命令。
“明白!讓他們見識一下帝國的空中力量!”小野興奮地迴應。
在他們看來,地麵上的支那軍隊,就算擁有了某種威力巨大的炸藥。
也絕不可能發射到天上來。
頂多就是幾挺對著天空亂射的重機槍,那種東西,連給他們撓癢癢都不配。
他們兩人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正在犯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們駕駛的,是兩架時速不到500公裡的老爺車。
是的,老爺車。
九七式戰鬥機,最高時速470公裡。
九八式轟炸機,更是隻有420公裡左右。
他們並不會時刻保持最高速度飛行。
此時速度就在400公裡左右。
這種速度,在後世的民航客機麵前,都慢得像蝸牛。
但在1937年的天空,它們就是無可爭議的王者。
兩位飛行員,駕駛著他們引以為傲的飛機。
臉上帶著戲耍獵物般的笑容,開始降低高度。
他們準備進行一次漂亮的超低空突襲。
用炸彈和機槍,將那座礙眼的山頭,連同上麵的生命,一同打爛。
......
黑林山陣地上。
“隊長,他們降低高度了,已經進入五公裡範圍。”
肖揚的聲音平靜地響起,他的手指在軍用電腦的鍵盤上飛速敲擊著。
螢幕上,兩架日軍飛機的各項飛行引數,被清晰地標註出來。
“目標已進入五公裡範圍,高度持續下降,預計十五秒後進入最佳攻擊視窗。”
高度:650米。
速度:382公裡\\/小時。
“飛得也太慢了...”
肖揚忍不住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從發現目標距離15公裡,到現在,他感覺自己已經等了半天了。
這兩架日軍飛機,真是姍姍來遲。
在他看來,這種飛行速度和高度,簡直就是活靶子。
這速度,跟散步有什麼區彆?
他甚至有充足的時間,去泡一杯咖啡再回來。
牛濤和肖揚將發射筒扛在肩膀上,將炮口對準了天空。
“雲雀,持續報告目標方位!”牛濤的命令傳來。
“收到!目標確認,雙機編隊,方位1-3-5,距離四公裡,高度六百,時速三百八,航向穩定,無規避動作。”肖揚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預計十秒後,即將進入不可逃逸區!”
不需要無人機畫麵。
陣地上所有人,都已經能用肉眼,清晰地看到那兩個越來越大的黑點。
日機發動機的轟鳴聲,也由遠及近,開始在山穀間迴盪。
山穀外,那些剛剛還在潰散的日軍逃兵。
看到自家飛機傳來,紛紛停下腳步,臉上露出劫後餘生的狂喜。
有人甚至跪在地上,朝著飛機磕頭,口中高呼“天照大神保佑”。
而山穀內的護衛隊員們,看著那日軍兩架飛機,臉上都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在他們的認知裡,天上的飛機,是不可戰勝的。
兩名日軍飛行員,已經看到了營地裡如同螻蟻般的村民,也看到了山腳下簡陋的戰壕。
鬆崎的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的拇指,已經放在了機槍的發射按鈕上。
他準備給下麵這些無知的支那人,送上一份盛大的死亡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