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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跟這個謝遠微三年冇見過,他這會兒來,不是擺明瞭故意搗亂嗎?”
是不是搗亂,見了就知道了。
“溫小姐,我們少爺等您很久了,請吧。”
我把外套塞給助理,“在這等著。”
我跟著保鏢去了空著的包間。
謝遠微坐在沙發上抽著煙,見我過來,笑著。
“好久不見,又漂亮了。”
“我說的事情,想好了冇有?”
我笑著,他也笑,朝我張開手。
我快步走過去,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
“你故意的是吧?”
他舔著嘴角,也不生氣,“嘖,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溫大小姐,我這是在幫你,看不出嗎?那男人就是回來欺負你的,能救你的,隻有我。”
眼看著下一巴掌要落下,謝遠微鑽住了我的手。
“手打疼,我可是會心疼的。就一次,陪我一次,我讓人把你爸媽放出來,怎麼樣?聯不成姻,到你還可以做我的女人啊,是不是?”
謝遠微緩緩站了起來,拄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紅裂的嘴角。
“難道你還指望孟硯初嗎?在京海,他孟硯初還差的遠。你求他,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再說,你找他,你看他想搭理你嗎?還想敘舊不成?嗯?”
謝遠微倒了杯酒,摩挲著杯壁,“你跟我服個軟,我啊,既往不咎。”
我哼笑一聲。
“他孟硯初再差,也不會落井下石,再差,也不會踩著兄弟過河。我哥待你不薄,怪他瞎了眼。我溫以遙,就算路邊乞討,就算果不飽腹,也絕不受你威脅。”
“砰!”
謝遠微把酒杯砸在桌上,瘋狂鼓掌。
“好!好啊!哈哈哈!”
他突然收起笑意,“嘶,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你哥啊,嘖,過得不好呢。”
他抬抬下巴,保鏢從兜裡掏出一個信封。
我冇接,他就抖著信封倒了出來。
五個帶血的指甲落在了地毯上。
我攥著拳頭,掌心被掐的生疼。
謝遠微摩挲著我的側臉,“不知道你哥哥骨頭硬不硬,但他指甲倒是挺軟的,一拔就掉了呢,嗬嗬嗬。”
“溫以遙,我提醒你,我的耐心有限。我最後給你一天時間,要麼給我做小,要麼看著你的家人去死。”
謝遠微轉頭就走,我捏著拳頭渾身顫抖。
他冷聲提醒,“對了,想跟他重歸於好啊?你找他一次,我拔你家人五個指甲。”
我挪了兩下僵硬的腳,掂量著桌上那瓶酒,“謝遠微。”
他冇理我。
我轉頭快步衝過去,一酒瓶打在了謝遠微的後腦勺。
他吃痛的彎下腰。
我的高跟鞋踩著他的脊骨,一點點讓他低下頭。
手裡碎裂的酒瓶,就紮在他的手指上。
“你瘋了嗎?溫以遙,你不敢下手。”
他自信篤定的笑著。
眼神逐漸享受,從我的頭頂打量到我的腳底。
我也冇急,笑著問他。
“你知道為什麼,身為繼承人的哥哥不在外麵,我卻在外麵麼?”
他還冇反應,我就先靠近他的耳朵,“因為有些事,隻有我敢做。”
說罷,手下一用力,他的兩根手指被割了下來。
謝遠微的喊叫聲尤為刺耳。
我扔掉酒瓶捂著他的嘴,手上的血一點點擦在了他的臉上。
“謝遠微,我不會像我哥一樣既往不咎。我也確實什麼都冇有了,但你今天弄不死我,以後就一定有我弄死你的一天。”
謝遠微臉色慘白,想要說話,但我冇聽。
他說什麼,想說什麼,一點都不重要。
“大小姐,燕董來了。”
“知道了。”
我擦著血往外走,“走吧。”
“大小姐,你這……這是怎麼了?”
“給他叫個救護車,燕董在哪個房間?”
“805。”
我著急的過去,這姓燕的也是個難纏的主。
聽說他最討厭遲到的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想著怎麼解釋的時候,門被推開,坐在主坐上的,是孟硯初。
燕董率先發難,“溫大小姐,遲到兩分鐘,我看你也不想好好做生意麼。”
“對不起,有事耽擱,我先自罰三杯。”
我挑了一瓶最烈的酒,手上的血黏膩的粘在開瓶器上。
包間充斥著一絲血腥味,好奇的人不少。
整個包間升起一絲詭異的氛圍。
手裡的酒還冇喝到嘴,孟硯初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我身後。
他有些厭煩的瞥著我,擋在我身前,比我高出兩個腦袋。
“苦肉計啊。”
我剛要說話,他捏住了我的手,“姓燕的可不會憐香惜玉,可惜你的苦肉計,用錯了人。”
我無視孟硯初,回頭舉杯飲下。
“燕董,我們可以聊了麼?”
似乎是想替孟硯初出頭,他往後一靠,並冇有想要搭理我的意思。
我過去給他倒酒,再次展開話題。
“我敬燕董。”
姓燕的冷笑一聲,剛要挖苦我。
隻聽砰一聲,孟硯初掀了桌子。
表情嚴肅的可怕。
冷冽的眼神落在了燕董身上。
“她跟你敬酒你看不見麼?”
事情來的太過突然,眾人一愣。
燕董立馬站起來回敬我的酒。
可酒還冇到嘴邊,又被孟硯初打飛。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喝她敬的酒。”
孟硯初踢開麵前的凳子,不知道發了什麼瘋。
幾年不見,他的脾氣我也捉摸不透。
孟硯初朝我抬抬手,我剛走過去,他就捏住了我帶血的手。
“冇聽說啊,你找的男人,還家暴?嘖,這樣,你來求求我,我幫你打回去,怎麼樣?”
孟硯初隨便一指,“來,把姓謝的給我綁了。”
他斷了兩根手指,現在綁過來不是胡鬨嗎?
我冷聲抗議,“不行!”
孟硯初眯著眼,“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