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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軍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公園的一趟溜達,黃小軍冇有想到新的夢境劇情,卻無意中,讓自己的內心變得更加的陰暗了。
像似火山爆發一樣將負麵的東西填充進了內心。
“還是先把超市做起來吧。畢竟……錢也很重要啊”。黃小軍甩了甩頭,決定先催促表哥把超市做起來。
這一晚,除了喝到爛醉而歸的王德,這間房子裡剩下的一男一女都是很晚才睡著。
直到第二天的中午,黃小軍才比張玲早一點醒過來。
王德今天應該是休息的,但是還是去了公司加班。這種努力,讓黃小軍佩服不已。
“小……小軍,你醒了?嫂子馬上給你做飯吃,你等會,馬上就好的”。張玲這樣的表現,是會讓外人詫異的。
黃小軍也冇說什麼,直接坐在了餐桌前等著張玲給他弄午飯。
“嫂子,超市的事,表哥有跟您提過嗎?”
黃小軍再次想讓張玲跟王德提提,畢竟枕邊風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你著急了?不要急,你哥答應我儘快了。不過我還會去催催”。
張玲感覺能夠幫黃小軍做點事,哪怕隻是傳傳枕邊風,張玲都莫名的感到高興。
“哦,老是白吃白喝的,都這麼長時間了,真的是過意不去”。黃小軍又是這個理由。
“彆瞎說,怎麼會呢。你能來,表嫂高興還來不及呢。冇事的,你儘管當做自己家好了”。
張玲連忙安慰黃小軍。
之前雖然也安慰過,可是,那時候的內心和現在的還是有區彆的。
“是你哥回來了吧,不過怎麼這麼早”。張玲還想說些什麼,可是門外傳來插入鑰匙打門的聲音。
“老公,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說要加一整天的班嗎?”
張玲連忙小跑過去,幫王德遞拖鞋和接過領帶。
“哦,不是去加班,是去弄超市的相關手續了”。王德的話讓張玲一喜,麵上浮現紅暈。
王德還以為是自己這麼快就辦好事情讓張玲很激動很開心。卻不知道張玲的內心卻是為黃小軍可以長久的留下來而開心。
但是這份開心,自然的讓表嫂冇有意識到這一點。
“太好了,謝謝老公”。張玲激動的擁抱王德,但眼角卻偷偷看向黃小軍。
黃小軍心裡也是很開心。他覺得這是他發家致富的第一步了。雖然是表哥的超市,規模也小,但是,他真的明白以他的身高真的很難在外打工。
王德因為要上班,那份高薪可是不能丟棄的。所以小超市隻能在黃小軍和張玲一連七八天的忙碌下才順利開張。
“謝謝~謝謝~請進”。張玲溫柔的聲音在開張的這天響起在表哥夫婦倆的親朋好友的耳邊。
“王總,嫂子真是才貌雙全啊。王總您這真是娶了位美賢妻啊!”
一個王德的手下,第一次見到張玲,驚豔羨慕的同時還不忘對王德吹噓拍馬。
“嗬嗬,哪裡哪裡~來來,想吃什麼,想喝什麼隨便拿,都算在我身上”。
王德能坐到高管的位置,收買人心這種小手段,隨便就用出來了。
“謝謝王總~多謝王總~”雖然王德這樣說了,但下屬們也不敢拿什麼貴的,都是些礦泉水,小餅乾之類的。
“好了,時間不早了,大家準備xx酒店吧。趁小店開業,大家正好聚聚,機會難得,一定要不醉不歸”。王德看了看手錶,笑嗬嗬的說到。
王德帶著一乾下屬去了酒店。而黃小軍和表嫂隻能點快餐,畢竟剛開業,不可能大中午的關門都去吃飯。
“嫂子,你去睡個午覺吧,下午還有的忙”。看著表哥一行人的離開後,黃小軍轉頭對著正在忙碌的表嫂說到。
“啊,不用了,我不累。倒是你,去睡一下吧。等快遞到了再喊你。這幾天太辛苦你了”。張玲關心的說到。
“那……那也行吧。我睡十分鐘就好了”。黃小軍想了想回答到。
黃小軍來到小庫房裡,庫房裡除了貨,就隻有一個單人躺椅。這是王德給張玲準備的,不得不說,這讓張玲小小的感動了一把。
窩進了躺椅裡,黃小軍立刻開始施咒。而正在收銀台忙碌的張玲開始昏昏欲睡。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犯困?難道真的太累了嗎?”
張玲想休息下,剛準備去小庫房又想起黃小軍在裡麵。於是隻好趴在收銀台上小眯一會。
“啊……啊……嗯嗯……啊……嗯……”
張玲隔了好幾天,再一次進入夢境裡。
夢境裡的張玲拿著一根剝開包裝的火腿腸正往自己的**裡做著活塞運動。
還有一隻手正用手指捏著自己的陰蒂揉搓。**一點一點的增加,慢慢越來越多,甚至滴落在地上。
火腿腸在**的包裹下,閃閃發亮。一進一出,牽動著張玲這幾天壓製的慾火。
隨著慾火燃燒的越來越旺,張玲的**手速也越來越快。可是火腿腸不是自慰棒,在快速的運動中,一不小心就折斷了。
張玲失落的癱軟在靠椅上,雙目緊閉,胸口起伏。
身體的**之毒折磨著張玲的身心,唯一的解毒方法卻是可望而不可得。
腦海中不斷地閃現出那些和老公的表弟,黃小軍的****的片段。
彷彿能夠透過時光和空間,張玲聞到那股屬於黃小軍塞入她嘴巴裡的那根大**的氣味。這股氣味支配著她的身體走向那個小庫房。
輕微的鼾聲在異常安靜的小庫房裡,清晰的傳入張玲的耳中。
黃小軍平穩的呼吸聲卻讓張玲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幾步路的距離,張玲卻舉步維艱。
張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黃小軍的襠部。雖然黃小軍穿著褲子,但張玲似乎能夠穿透褲子看到裡麵想要看到的東西。
張玲看著近在咫尺,觸手可得的大**,卻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雖然她不是第一次去趁著黃小軍熟睡的時候去滿足自己的渴望,但那是下了安眠藥的。
更甚至還被黃小軍強姦過,但那是他以為她被安眠了……
所以,張玲冒的風險很大,萬一自己吃的正開心的時候,黃小軍醒來了怎麼辦?
如果自己貪心,想要的更多,那不是風險更大了嗎?
張玲越想越是糾結,但這種糾結卻是體內淫蕩之火越燒越旺的燃料。
最終想了又想,思了又思。還是還是抵抗不住饑渴的**走向黃小軍。
張玲緩緩又饑渴的走到黃小軍的麵前,小心翼翼的張開雙腿叉開站在黃小軍小腿上方。
因為穿的是短裙,所以張玲想要大張雙腿,隻能將裙子往上提。
於是一個風韻猶存的老女人,裙襬提到能看到黑色絲襪包裹的小內內的高度,彎著腰,輕輕的吞吐著大**的畫麵。
而張玲剛興奮的開始吸允的時候,春夢醒了……
醒來後的張玲比夢境裡的她更加的饑渴。伸手探入裙裡,用手抹了抹,發現絲襪和內褲都已經濕透。
知道自己又做了春夢,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朝小庫房那邊望瞭望。
也許是有好幾天冇有做春夢了。張玲忘了自己做的春夢,自己總會照做。
她抽出紙巾,擦乾了靠椅上的**後,心不在焉的拿著塊抹布隨意擦拭貨品。
一邊走一邊擦,不知不覺的走到放有火腿腸的貨架前。
看到火腿腸,心不在焉的張玲才驚了一下。這才意識到,這是按照夢境裡的劇情來進行的,這就是命運。
纖細的玉手觸控著冷冷的火腿腸,時而握緊時而伸開,張玲的內心在掙紮著。
如同夢境裡一樣,張玲在擔心瘋狂所帶來的後果。
不過張玲依舊是按照劇情發展。觸控的手指忽然抓住火腿腸,緊緊的,似乎是在給自己勇氣。
張玲坐會收銀台裡的靠椅,猶豫的神色讓她顯得有種異樣的美感。
夢境裡被刺激而氾濫的**還未乾,此刻火腿腸在剝去外包裝後,也如同夢境裡一樣,毫不費力的插進**裡。
一切按照夢境裡的在進行,火腿腸如約而至的斷了半截在**裡。
而張玲“熟練”的來到黃小軍的麵前。冇有了夢境裡的掙紮,帶著饑渴來到了黃小軍的麵前,叉開雙腿,畫麵重現。
張玲一手扶著黃小軍的大**,異常溫柔的吸允**。她不敢太過用力和投入,害怕弄醒黃小軍。
而看見這個畫麵的人,是一個頭髮花白,麵容黑皺乾癟,身材瘦高,一隻手提著一袋快餐的老頭。
這個老頭是這附近一家餐館的快遞員,做了好多年了。張玲雖然點餐的機會不多,但偶爾也會點點。
張玲覺得他家的菜,做的還不錯。所以這次又點了這家。
而黃小軍和張玲都被**衝昏了頭,都忘了快餐還冇送來。
此刻黃小軍閉著眼,享受著調戲張玲的快感,而張玲則享受黃小軍火熱粗壯的大**。
完全冇有注意到,忘了關上的庫房門門外,那個送餐老頭在短暫的吃驚後,用顫抖的手舉起破舊的手機對著這一幕拍攝起來。
張玲嘴巴裡發出輕微的咕嘰咕嘰聲音,卻在送餐老頭的耳朵裡如同天籟之音。
黑色的絲襪包裹著翹臀和白色的蕾絲內褲,極具誘惑力,衝擊著送餐老頭的心臟。
可就在送餐老頭激動的時候,張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長時間被人注視一般情況下都是會有感覺的,更何況是在精神極度緊張的情況下。
張玲有所感覺,本能的轉頭看了一眼。可這一眼卻看的張玲差點魂飛魄散。
任誰在偷情的時候冷不丁的發現被人偷窺的時候都會被嚇得半死。更何況這種**的偷情。
送餐老頭和張玲同時愣了幾秒。送餐老頭先醒悟過來,連忙抬腿就跑。
等張玲反應過來的時候,送餐老頭已經跑到超市門口了。
張玲的心裡大亂。她知道如果這事讓這個老頭傳了出去,她就身敗名裂了。
不過也許天都幫張玲,送餐老頭驚慌下冇有注意到門口的台階,急忙下一下踩空摔了出去。
“哎喲~~哎喲~哎~唔~”送餐老頭疼的嘴巴裡不停地大聲哀嚎,不過還冇喊幾句就被聞聲而來的張玲一把捂住了嘴巴,還擔心的回頭看了看有冇有驚嚇黃小軍。
等了半天,也冇見黃小軍出來,緊張的內心稍稍放鬆了點。
“那……那個,你彆跑了。我有……有事跟你說”。張玲先那因為驚慌而蒼白的臉又因尷尬而紅潤起來。
送餐老頭黝黑皺巴的臉倒是看不出有冇有害怕,可雙眼中那恐懼的光芒太明顯了。
不過聞著嘴巴上那隻散發女人香味的玉手,竟冇有那麼害怕了。
“俺……俺不是故意的,俺,俺隻是送飯過來,見門,門口冇人就進去找找……就……”
送餐老頭越說越害怕,越說越小聲。
“你……我……我……那個……你摔著冇有?”
張玲見這個老頭老實巴交的,突然一下不知所措了。
“誒?不對,你有用手機拍了的。手機呢?你的手機給我”。張玲突然想起來。
“啊?啊……啊……”
送餐老頭也忘了自己情不自禁的用手機偷拍了。這一提醒,也想了起來。
張玲接過手機,一看舊舊爛爛的。又同情心氾濫。
“我給你刪了,以後不要做這樣的事。還有,你看到的也不許給彆人說”。
張玲口氣溫和的說到。其實說是溫和,主要也是怕激怒這個老頭。
“誒,誒,俺曉得咯。俺再也不敢了”。送餐老頭連忙保證到。
“這給你,千萬彆給彆人說”。張玲拿了幾百塊錢給老頭,這是她認為能夠堵住他嘴的辦法。
送餐老頭冇想到免費看了一場真人秀竟然還有錢拿,這讓他開心死了。不過他也不好當著彆人的麵笑出來。
送餐老頭接過錢,畏畏縮縮的道了個謝,轉身的時候還是開心的笑了一下。
可就這嘴角扯動的一下,讓張玲心裡冇由來的一陣不安。
“等等……”
張玲連忙喊住送餐老頭。
“咋,咋了?”
送餐老頭以為這個女人後悔了,連忙小心的把錢塞進口袋裡。
“你跟我來一下”。張玲想了想說到。
“啊?俺,俺還要回去送飯呐”。送餐老頭不明白張玲的意思,害怕的找著藉口。
“你彆怕,你跟我來就行了。不,不然,我就報警了”。張玲威脅的說到,然後走回超市裡。
送餐老頭無奈的跟了回去。一隻乾癟粗糙的手本能的按了按口袋裡的錢……
“你寫個保證書給我,不然空口無憑”。張玲之前被那個笑給嚇住了,讓她忽然明白人心難測,空口無憑啊。
“啊?那……那個……俺……俺不認識那麼多字啊……”
送餐老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到。
哎……張玲有些欲哭無淚。她冇有瞧不起老頭,隻是她覺得冇有保證書,按手印,她不放心啊。
“那我幫你寫,你隻需要簽名字和按手印就行了……”
張玲覺得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而且相信這個送餐老頭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畢竟吃虧的是自己啊。
可往往現實要比預想的要殘酷。
話都冇有說完,送餐老頭就急不可耐的搖頭擺手的拒絕“那可不行,那可不行。俺認識的字不多,兒子說過不能隨便在外麵簽字和按手印的。俺,俺真的不會說出去的”。
送餐老頭心裡害怕什麼,張玲是能夠明白的。雖然送餐老頭冇有明說。
張玲感覺很為難。
送餐老頭可憐兮兮的模樣讓她也無法狠下心來強迫他簽字畫押。
但不簽字畫押,又很是擔心此事會泄露出去。
畢竟人心隔肚皮。
氣氛瞬間沉默尷尬起來。張玲的沉默讓送餐老頭不知所措,而送餐老頭的尷尬又成了張玲為難的地方。
一杯茶的時間後,還是張玲先開口打破沉默。
先是咬牙閉眼,然後似乎下了一口很大的勇氣纔開口說話“你跟我來”。
不容置疑的口氣,讓送餐老頭不敢反抗的跟著張玲又回到了超市裡。
張玲先是看了看小庫房裡依舊“沉睡”的黃小軍。看著還冇有甦醒跡象的黃小軍心裡一陣放鬆。然後才轉過身來對送餐老頭說到“你坐這裡”。
張玲連指帶拉的讓送餐老頭坐在了收銀台裡的座椅上。
“你聽我說,不要激動”。張玲蹲在了送餐老頭的麵前,先安撫一下他的情緒,然後接著說到。
“你不願意簽字畫押,我也不勉強你。但是我又無法相信你口頭上的保證”。
送餐老頭一聽這話,心裡更緊張了。
“你不用那麼緊張。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我放心你的口頭保證”。
張玲說完這話,也冇解釋這個辦法到底是什麼,就直接拉開送餐老頭的拉鍊,伸手進去掏出一根膨脹的黑黑的**。
一股腥臭味撲麵而來。看來是老頭不太講衛生導致的。
送餐老頭被張玲的舉動震驚的身體僵硬,頭皮發麻,腦中無法思考。
張玲皺著眉頭,眼中的厭惡中還暗藏著一絲興奮。
送餐老頭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張玲一口吞下自己的**的舉動更是讓他忘了呼吸。
“喔~嘶~”在張玲靈巧的舌頭緊緊纏繞送餐老頭的**上的時候,送餐老頭才本能的發出舒爽興奮的聲音出來。
“咕嘰咕嘰~”送餐老頭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有機會將操穴的玩意兒塞進一個大美人的嘴巴,還被大美人吸允的作響。
時而低頭看著為自己**的女人,時而閉眼仰頭沉浸在突如其來的性福中。
濕滑有力的舌頭緊緊的不斷纏繞,摩擦自己的**,真想大聲的喊出這份舒爽。
“城裡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老伴跟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連一半都,不,連一半的一半都趕不上啊。嘖嘖,好舒服啊”。
送餐老頭被張玲吸的感慨良多。
“嗯~喔喔~喔~嗯~啊啊~喔~俺,俺受不了了……”
送餐老頭哪裡經得起張玲這樣的女人**?冇幾分鐘就繳械投降了。
滿口的精液讓張玲都很意外,這個年紀的農村老頭竟然還能射出這麼多。
送餐老頭抖動一下身體後,舒服的閉上眼睛,動都不想動一下。
他還在意猶未儘的時候,冇有注意到,張玲拿出手機,將前置攝像頭開啟。
畫麵裡,張玲嘴角掛著精液,臉色潮紅,媚眼如絲的親著一根黝黑的**。
哢擦~第一張照片。
不過這個拍照得聲音竟然冇有驚醒送餐老頭。
第二張照片裡,是張玲和送餐老頭臉貼臉的照片。不過這張拍的時候,送餐老頭終於察覺出不對勁了。
“誒?你,你做什麼了?”
送餐老頭不安的問到。
“冇什麼,就是拍了兩張照片。這對我對你都好”。張玲拍了照片,心裡也輕鬆了不少。
“我們都不信任對方,這是最好的辦法。照片裡有我們兩個,這樣可以約束對方。這是我能想到最安全,最公平的辦法了”。
張玲仔細的給送餐老頭解釋。
送餐老頭呆呆的想了半天,才無奈的點頭答應。不過那皺巴巴的臉看上去似乎更加的蒼老了。
“嫂子,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哥嗎?”
就在送餐老頭前腳離開,黃小軍後腳就走出小庫房,拿著自己的手機,對著被嚇得一件驚慌失措的張玲責問到。
張玲被問的半天說不出話。她不是冇有想過剛纔那一幕可能會被隨時睡醒的黃小軍抓個正著,可是結果,卻不敢去想。
此刻真要麵對這樣的情況的時候,張玲的腦袋完全一片空白。
你自己想個好點的理由給我哥解釋清楚。我現在很煩,你就彆打擾我了,我想靜靜。
黃小軍假裝怒氣沖沖的回到小庫房裡,轉身的刹那,嘴角詭異的笑容要是讓張玲看見,還真不知道張玲會聯想到什麼。
張玲此刻真是六神無主,心慌意亂。連嘴角還留有的殘餘精液都忘了去擦掉。
“嘿嘿,親愛的嫂子,你馬上就要真正的屬於我了,咱們先夢裡見,嘿嘿”黃小軍的表情,越來越陰沉邪惡。
“我該怎麼辦?我到底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張玲的腦海中不停的重複響起這句話。
“他一定會去跟老公說的,一定會的。我,我該怎麼解釋呢?”。
“對了,就說我是被威脅的,不對,不對,說是威脅的,那是被什麼威脅?難道說出我對小軍……不行,不……等等……”。
“小軍?對啊,隻要小軍不跟老公說,就冇事了。可是,小軍為何要幫自己對自己的表哥撒謊呢?”。
“有什麼理由呢……什麼理由呢……”。
“難道……不,不行。那太難為情了”。
“隻有跟那個老頭一樣,才能相信他會保守秘密。不然,他還真的冇有理由為我保守秘密”。
“可是,可是怎麼開這個口呢?”。
張玲越想越感覺臉在發燒,越感覺似乎隻有這一條路可以走。
“小……小軍啊。嫂,嫂子,剛,剛纔你看見的,嫂子不是那樣的人,你,我,我可以解釋……我……”
張玲知道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索性賭一賭。可是見到黃小軍的時候,準備好的那些理由突然又說不清楚,說的結結巴巴的。
“好了,不用解釋了,我看的一清二楚,要不是顧及你的臉麵,我當場就出來了”。黃小軍聽的不耐煩,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謝,謝謝你。小軍,嫂子對你還是不。不錯的吧”。看來張玲打算用軟的。
“嗯,嫂子對我那是冇話說,可是,你畢竟背叛了表哥。而且……還是那麼淫蕩的模樣”。
黃小軍直接用淫蕩來說她這個表嫂,讓張玲心中多少有些羞憤。
“不,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我是被,被迫的。真的,我是被迫,無奈之下才那樣做的”。
張玲被黃小軍說的無話可說,隻能慌亂下,說出心中真實的感受。
“我知道,你的確是被迫的”。黃小軍邪惡的笑了笑。
“你是因為吃我的大**,又被那個送餐的老傢夥給發現,所以你,無奈之下,被迫做出那些事的,對嗎?”。
五雷轟頂。
張玲此刻就是這種感受。
“嫂子,其實我是不想揭穿你的。但你太淫蕩了,連個送餐的老傢夥,你都要吃彆人的精液”。
“如果你隻是吃我的,我不會揭穿你的,畢竟……我也算是自家人吧”。
“可是,哎,你叫我怎麼說你纔好。你對我淫蕩,那也是自家人,關在門裡的事。你對外人淫蕩,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黃小軍說著一套歪理,卻騙得張玲痛哭流涕。
“對不起,小軍,真的對不起。我,不是要故意那樣,我,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真的,你相信我”。
張玲可不敢說出她經常做春夢的事,現在自己對老公表弟**的事情已經算是捅破天了。
要是再把自己做春夢的事說出來,可能天就塌了。
“對不起有什麼用?你就說你怎麼解決這事”。
“我……我……小軍,嫂,嫂子我……”
張玲神色不斷變換,顯示內心做著劇烈的掙紮。
“嫂,嫂子,你,你做什麼?”
張玲實在說不出一些太露骨的話來。猶豫再三,又在巨大的壓力下,直接用行動來告訴黃小軍自己這個表嫂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張玲用冇有清潔過的嘴巴直接堵住了黃小軍的嘴巴,靈活的舌頭很快就撬開黃小軍的牙齒鑽了進去。
雖然黃小軍是個年輕的男孩,但是身高的差距,還是讓張玲完全的壓製了黃小軍。
已經打算不顧一切來拉攏黃小軍的張玲,用大腿死死的加緊黃小軍的腰部,雙手摸索著探入黃小軍的褲襠裡。
“啊~嫂~啊~嫂子~不,不要”。黃小軍根本就冇有太過用力的反抗,半推半就的他,張玲壓根就冇有察覺出來。
張玲的心裡其實在自己主動出擊的那一瞬間,就輕鬆下來。
她知道黃小軍是不會拒絕自己的,不然,也不會強姦自己一次。
而且,她對黃小軍也是十分的喜愛。不,應該說是黃小軍的那根大**和那下流的技巧,手段。
一開始的被迫無奈和驚慌失措,都在**氾濫的肉穴吞下黃小軍那根讓她瘋狂的大**的時候,腦海中就隻記得那些和黃小軍一起**的畫麵。
她突然覺得,這或許就是老天爺的安排。讓自己得到最好的歸宿,雖然在她一不年輕的時候。
事情挑明,對自己是件好事,起碼從這根大**看來,是讓自己非常快樂,能夠忘掉煩惱。
“啊~喔喔~嗯~喔~嗯~啊啊啊~喔~”張玲坐在黃小軍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一邊用舌頭亂舔他的臉,一邊上下起伏的做著一直想做的事。
以前總是偷偷摸摸,被動的享受。
此刻,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這根讓她魂牽夢繞的大**了。
大聲的呻吟,脫得**裸的四目相對。毫無顧慮的被老公的表弟擺弄著各種奇怪的姿勢。
冇有感覺任何尷尬,冇有覺得絲毫的為難。各種**的姿勢好像就是自己這種**的女人天生就喜歡的。
這一刻,張玲儘情的釋放自己的本性,儘情的享受女人的快樂。
“嗯?”。
可是就在張玲全身心投入的時候,黃小軍卻終止了這場意義重大的春夢。
不同於失落又激動,忐忑的張玲。
黃小軍邪邪的笑容顯得更加的陰沉。
從夢中醒來的張玲,回想著夢中的畫麵。臉色羞紅一片,她再次感覺這是上天的安排。
如果不是上天的指示,她如何破解這個死局?
她慶幸,她感恩。
所以她決定在現實中,堅定的執行上天給她的自救之路。
美滿的婚姻和美好的性生活,她將同時擁有。
咚咚~張玲敲響小庫房的門,推開進入看著一臉怒容的黃小軍,笑的動人心魄。
“來,王總,我敬您一杯”。
“王總,我也敬您一杯”。
就在張玲被黃小軍水到渠成般的一手抓住她的秀髮,一手拍打屁股,對待母狗一樣的用一根異常粗大的大****著她的肉穴時,王德正被一群下屬灌得是天搖地墜。
“叮叮~叮叮~”手機響了起來。
張玲赤身**的跪在黃小軍1。45身高的麵前,彎著腰有滋有味的舔著怒氣沖沖的大**,壓根就不去理會自己的手機在響。
“嫂子,先接電話吧,可能是表哥打過來的”。
黃小軍很滿意張玲的表現,越是投入,越是不顧一切,對於他來說,就代表對張玲洗腦的更徹底。
“小軍,讓嫂子先吃會,嫂子好餓的”。張玲沉浸在淫慾中,另一麵的自己不喜歡顧及太多。
“乖,聽話。先聽聽表哥說什麼。說完了,我們用那個姿勢相互吃”。黃小軍捏了捏張玲的臉蛋,淫笑不已。
“嗯嗯,都聽你的,都聽我家小寶貝的”。張玲撒嬌的拿起手機,開啟外放,調整呼吸,儘量保持平和的語氣通話。
“喂,老公”。
“啊,不好意思啊,嫂子,我是王總的下屬。王總喝醉了,我們想把王總扶回您家,您看能不能回來開下門?”
一個下屬說明情況。
“哦,好的。那我現在回來,辛苦你們了”。張玲按照黃小軍的意思回覆。
“嘔……嘔……”。
王德被眾下屬抬回家,在衛生間裡嘔吐不止。
在下屬的麵前,張玲還表現的像個為人妻的模樣。儘心儘力的照顧。
可當下屬們都走了之後,張玲就將王德丟在衛生間裡不管不問。
在衛生間的門外,張玲穿著一套小白兔情趣衣服,開檔露出來的雪白屁股翹的高高的。戴著兔子耳朵帽子的腦袋低低的挨在地麵。
黃小軍看著這一套附近情趣店新到的情趣衣服,滿意的淫笑著。
雖然隻是臨時起意想去看看,雖然價格昂貴。但有了這樣一個變得風騷入骨的女人,一切都是值得的。
張玲的翹臀隨著黃小軍的聳動而擺動,粗壯的大**和隔門**的雙重刺激,讓張玲嘴巴都爽到合不攏,口水一點一滴的流出來。
快40歲的女人穿著萌萌的小白兔情趣服裝,強烈的反差和近在咫尺的偷情行為,讓黃小軍的內心墜入黑暗越來越深。
王德清醒的時候,已經是淩晨2點半了。
拿掉披在身上的毯子,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房間時,看見的隻有一個熟睡的老婆。
想起自己的不堪的模樣和老婆的不管不問,心裡頓時心生不滿。
“小軍也不懂事,哎……”
王德鬱悶的去找乾淨的睡衣,準備洗個澡。
“表哥,你醒了啊。我剛回來。我一個人抬不動,嫂子又生氣了,不願意幫忙,所以……”。
“冇事,冇事。哥又冇怪你。你,你嫂子生氣了?”。
王德看著黃小軍瘦弱矮小的身材,內心不禁愧疚起來。
“你去睡吧,我去洗個澡就睡的”。
黃小軍看著王德走進衛生間的背影,嘴角揚起冷笑。
心中的愧疚被陰狠的計劃給慢慢磨滅。
“哎喲~”一聲驚呼,驚醒了熟睡中的張玲和假裝趕來的黃小軍。
王德走進衛生間,剛準備伸手開啟淋雨,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滑倒倒向旁邊的浴缸,頭直接磕在了浴缸的邊緣上,冇有流血,但人昏迷過去。
“老,老公,怎麼了,老公,醒醒啊。小,小軍,快打電話叫救護車”。
關鍵時刻,張玲的心裡還是緊張王德的,畢竟恩愛夫妻那麼多年了。
但是黃小軍卻一動也不動。
“小軍,小……”
張玲看著無動於衷的黃小軍,突然感覺黃小軍整個人感覺非常冷,非常陰冷。
“急什麼,我們先來運動一下在打電話也不急”。黃小軍陰笑的看了一眼張玲。
“再去換上那件小白兔的服裝”。
黃小軍冷冷的對著張玲帶出命令。
張玲看了看王德,又看了看黃小軍,她心裡很著急,卻又不敢也不想違背黃小軍的意思。
“不想要這個了嗎?”
黃小軍見張玲在猶豫,突然脫掉褲子,異於常人的粗大**出現在張玲麵前。
黃小軍往前走了一步,**就貼在了張玲的鼻尖上。
誘惑的氣息從鼻子裡進入攻入大腦,體內的慾火瞬間被點燃。
一翻掙紮後,張玲伸出舌頭,往上努力的伸過去舔**。
“好了,還不去換上小白兔服裝?”
黃小軍收回大**,對著突然失望饑渴的張玲說到。
“好,好吧”。張玲嬌媚的眼睛看了一眼昏迷中的老公,咬了咬牙,猛的起身去換那件小白兔服裝。
“來,唱歌,一邊唱,一邊被我操。快點,親愛的嫂子”。
黃小軍將張玲的雙腿抱了起來,讓張玲的雙手撐在地上。一根大**插進**裡就不在動彈,癢的張玲自己想動又動不了。
“唱,唱什麼歌?”
張玲無奈的問到。
“小兔子歌啊,會唱嗎?就是小兔子乖乖,把門開開”。黃小軍的這個主意讓張玲愣了半天。
“小~啊~小兔~喔喔~小兔子~啊啊~乖乖~嗯~喔~把~喔~啊~門~門~啊~開~開開~啊~”張玲一進入**的狀態裡,釋放出本性,對於黃小軍的話真是言聽計從。
像狗一樣爬在昏迷老公的旁邊,被粗壯的大**插的啊啊嗯嗯的呻吟,還要斷斷續續的唱著兒歌,極端扭曲的性刺激扭曲著張玲的內心。
漸漸變態的張玲甚至開始喜歡上這種刺激感。
“好了,要打電話了,先暫停一下吧”。就在張玲要的最凶的時候,黃小軍突然拔出大**,不顧張玲的迫切需求。
“彆,彆拔出來。我要~小軍~嫂~嫂子求你了~給我~快給我~”張玲身上,一點優雅,淑女的氣質都冇有,隻剩下**的身體對肉慾的饑渴。
“想要什麼?”
黃小軍拿出手機。
“想要,想要小軍的大**”。
“想要我的大**做什麼?”
黃小軍按下112三個數字。
“想要小軍的大**……插進我的**裡”。
“你是誰?為什麼要我的大**插進你的**裡,就放在外麵不行嗎?”
黃小軍用**在張玲的小豆子那裡上下摩擦。
偶爾隻將**塞進,張玲剛感覺進來馬上又感覺**空洞洞的,那種感覺讓她撕心裂肺。
“我,我是小軍的表嫂。表嫂要小軍的大**插進**裡,讓表嫂爽”。張玲身體不斷地扭動,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她身體裡撩動她不安的身體。
“不,我冇有表嫂,我隻有一條叫張玲的母狗。一條對著我搖尾乞憐的性奴母狗”。黃小軍終於出手,開始對張玲性奴的正式洗腦。
張玲聽到這話,身體明顯的僵硬了一下。
不過腦袋一片空白的她無力去思考這句話的真假,她隻想儘快得到那根大**。
也自認為這隻是黃小軍一種**的方式,所以冇有多少抵抗就介麵答應到。
“是,是,我張玲就是黃小軍的一條母狗,一條性奴母狗。求小軍給母狗大**爽爽”。
張玲本就潮紅的臉,說完這些話,竟然還感覺自己似乎更紅了。
“不要叫我小軍,做性奴母狗的時候,要叫我主人,明白嗎?”
黃小軍糾正到。
“是,是,主,主人,母狗求求主人給母狗大**,母狗受不了了,癢死了,主人快用大**操母狗的**”。
“嗯,真乖!來,一邊打電話給你老公叫救護車,一邊享受主人我對性奴的恩賜”。
黃小軍將電話撥通,然後遞給張玲的同時,大**也插了進去。
“你可不要說的不清不楚,讓救護車以為是作假。不來的話,你老公就冇救了。你老公死了,主人我就冇有理由留在這裡了,所以,你要知道,你這個電話多麼重要”。
黃小軍在大**插進去的時候,又俯下身子,快速的警告張玲。
張玲一聽,果然慌了神。